第89章 第 89 章 if线实弥(3)

“实弥!?——是因为我吗!?”

炼狱小姐惊慌失措地向我奔来,又很快停住脚步,是在担心身上的酒气影响到我吧。

想告诉她不是她的错,但是眼泪止不住,我又哭了。

没用。

我怎么会这么没用啊?

炼狱、炎柱大人、是温柔的、她是值得信赖的人,是被其他人打从心里尊敬的后辈。

……她明明也是后辈的。十八岁,在柱里面只比我和时透哥大,入队时间也没有时透哥那么久,但是从入队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和我一样,露出过什么连自己的眼泪都控制不住的软弱姿态。

“对不起。”我哭着跟眼前的幻影道歉。

到底是因为天空很蓝,还是因为那天的太阳并不暖和——有炼狱在的地方总是很温暖,所以我很愧疚,所以那些她曾在这里说过的话,迄今为止、只要梦见她,一切就都在脑海中回荡。

她会轻抚我的脸颊,用袖子擦掉同伴的眼泪,用着和平时稍微有点不一样的态度对待我,她不会用那么大的声音,会用比这更温柔的,像是她自己好像真的亲身经历过的、「妈妈」一样的感觉来对待我。

亲切温暖的炼狱小姐,可靠又优秀的炎柱大人,她明明和我们一样,只是普通人而已。

平凡的、会疲惫的、只有一条命的人。

——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

*

“实、实弥……?”

葵有些紧张地拉着我的衣服,马车一晃一晃,车里只有我们两个,确实,她好像从来没怎么离开过蝶屋的样子,这是我的疏忽,我应该更关心她的感受的。

“……抱歉、我又睡过去了吗?”

忍姐没有把控好紫藤花毒的剂量,因为在那具身体里注入了过多「花毒」,从而导致了痛觉性休克……只是被痛昏过去而已,理论上应该不会对身体造成多大伤害。

但是、毕竟我对紫藤花没有过多研究,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让那三个小不点把忍姐和真正重伤的时透哥一起扣在蝶屋里了。

炼狱小姐脾气很好,是不会介意这种事,不,要是她在场的话、恐怕会第一个把忍姐按在床上。

忍姐应该也会好好反思的吧,至少会道歉,虽然我觉得结果不会改变。

今天是农历的七月十七日,十五日是盂兰盆节——我们在夏天只剩下尾巴的时候,去参加「炼狱杏寿郎」的葬礼。

……

不是杏寿郎,是杏。

没有郎字,也没有「寿」字。

「寿」。

我好像明白了天元姐生气的理由,拳头都要硬了,但是又很讨厌知道这个的我自己。

“葵,把眼泪擦掉吧。”哭得再难看也不能换死人复生,炼狱小姐也不是会喜欢别人在她坟前哭的性格。

“没、呜、没哭…没有哭……”她很用力地抹去眼泪,很大声的,不知道是在和谁说,“我、我才不会给炼狱大人添麻烦呢!”

…出门前该为她带块布的,我又疏忽了。

重归正题,炼狱小姐的葬礼由本不该在场的天元姐一手操办,柱合会议时她还在北海道的花街……花街这种地方,人流量本就大,加上我们只有「实力等级接近上弦的鬼」这一不确定信息——无论也不能放过和无惨有关的上弦鬼月,更不可能让实力普通的队士们只身潜入——所以现在想来,没能见上炼狱小姐最后一面的她,恐怕是我们当中最难受的人了。

北海道的花街里并没有鬼,她的行为完完全全就是浪费时间。

剩下的疑似地点一在吉原,二在大阪,如果条件能允许的话我倒是想代替她去……但是刚提出来就被大家一致否决了。

“……实弥。”

“嗯,我在。”

“你也是柱吧。”

“……我不知道,或许吧。”

我看向葵,黑发的女孩子盯着墓碑,她不自觉地咬着牙,也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我不喜欢这个,”她对着「炼狱杏」三个字自言自语,“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

……我也不喜欢这个,一点都不。

“但是打碎是不可以的,葵,即便是柱也不能理所当然地去打碎死人的墓碑。”

“知道啊、我知道的,我就只是想……”

“我只是想、要是霞柱大人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就打坏掉的。”ノ亅丶說壹②З

“……就算明知道那样很过分。”

她低着头,自知理亏那般地不再说话了。

不过说得没错,这听起来确实是时透哥会做的事情,因为时透哥,即使直接把这位前炎柱给砍了,我也不会对这个结果感到奇怪——但时透哥并不在场,她也不会这么做,更何况她现在甚至根本就不知道炼狱小姐已经身亡的消息。

人还在蝶屋的病床上躺着呢。

以银子的上报结果来看,那个村落窝藏了四只鬼……而且这其中还不包括那两只据说放过了她的鬼。

…………。

其实以时透哥的身体素质,那些鬼都不至于,造成受伤的主要原因是她杀完鬼之后又一个人独自跑去看云,淋了雨饿了肚子还差点咕噜咕噜地滚下山——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又在发呆的时候被另一只鬼偷袭了。

假如银子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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