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宇髓天元。
属于她们那个世界的「宇髓天元」。
这次她没在树上睡去了,她靠着墙,似乎只是在静静地休憩,白玉般的肌肤裸露在外——看上去依旧很美,只是和之前所见到的「几年前的她」相比,缺了太多太多的属于人的生气。
所以……不能明白,以这副姿态去面对上弦之陆,和找死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是因为太久不动用脑子所以脑子生锈了吗?明明是个相当懂事理的人,怎么会突然蠢笨如婴孩,执拗如蛮牛?
身边的人总是在奇怪的地方超出无一子的理解范围,她并非不清楚对方在这场战役中意外令岩柱殒命的痛苦,但她依旧无法理解宇髓天元别扭的所作所为。
她太弱小了,躯体不如前世,心灵也不如几年前的她坚强。
这样的人即使挥起剑也没有什么用吧?
为什么不干脆放弃呢。
明明这次杏还活着,她也在场,实在不行还有富冈——不管是向任何一方求助,都是情有可原、可以被谅解、不会被怪罪,甚至是理所当然的大家都那么做的行为。
把做不到的事交给能做到的人就好了,这对于忍者来说难道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东西吗?
“……是你啊。”
宇髓天元睁开眼,没彻底收起的冷漠慢一步从眼中褪去,女人怠惰地押了个懒腰,轻巧地走过她身边,头也不回地离去。
“对不起啦,最近总是不太华丽的小困,蝶屋真是个很适合本神补眠的地方呢。”
“你很喜欢找死吗?”
脚步声骤然停止。
“……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那么喜欢找死吗?”
时透对上她的眼睛。
“上弦之陆,你根本不可能同时砍下堕姬和妓夫太郎的头颅,嘴上还口口声声说着想要一个人解决上弦,这不就是在找死吗?”
一个人倒也算了,不管用什么方式,能解决的话她也不会有什么异议,但是。
“你不会复活吧。”
作为对付鬼舞辻无惨的隐藏手段,目前被大家有意或无意、尽可能地保护着,而以宇髓天元做人的本性,她绝无可能容许自己再度拖住同伴的后腿,即使代价是自己的死亡——何况她是否拥有复活能力,目前还不得知。
“我对无谓的牺牲不感兴趣,你能不去找死吗?”
躲在后面也无所谓的,活人总归能派上用场,反正永远比死人有用。
“…………哈。”
“致我华丽的天才小姐,”忍者一字一顿地说,“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围着你一个人转?”
“……?”
“呵呵,演废物演得爽吗?你要不要再写两张心得体会给本神瞧瞧?”
“扮猪吃老虎很开心?是不是觉得自己被保护的经历很稀罕?胜券在握还看着不自量力的家伙向你跑来,一边打架一边放水一定很累吧?”
“要我夸你很厉害吗,霞柱大人,你知道所有人的希望在你手中破灭的感受吗?你知道悲鸣屿在我面前因为我断绝呼吸时我能做什么吗?你知道一个罪人躲在队伍的最后面杀死同伴的母亲时我在想些什么吗?!”
“十二岁的年纪只花了两个月就成了柱,你到死都坐着柱的位置,带着柱的骄傲为了所有人战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