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说出来了呢……”蝴蝶忍喃喃自语,看着彼岸花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陈述所有事实,“看样子还不是故意的,所以妖怪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完全理解人类的心情啊。”
富冈义勇低着头,他们那一届队员因为锖兔而几近全员通过,只有锖兔一个人,在救下所有人后……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没有那么没用,是不是,他就不会死了?
其他几个柱看着义勇这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种亲近之人因鬼而死的记忆本就是一道永远的伤,而现在被血淋淋地挖开展现在人前。
彼岸花准备继续说下去,忽然看到跪在地上的少年抬起头,眼底是无尽的悲伤:“锖兔和真菰在狭雾山指导过我,但直到最终选拔,我才知道……”
“哦?亡灵能与阳世之人交流?”彼岸花诧异,“那两个死了大概多久?”
在场的柱都震惊了:她就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了?!
“好多年了。”富冈义勇插了句嘴,随即陷入了更深的自闭中。
“嘛,日和坊你要不要试试看?”彼岸花转头问道。
“可以是可以的啦,但是时间久了不一定会成功的说。”日和坊说着捧起晴天娃娃,“晴天娃娃,我们试试看吧!”
当风柱拎着箱子急急忙忙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所有柱都盯着一个抱着晴天娃娃的小姑娘,边上还站了个身份不明的女人。
然后那个小女孩就把晴天娃娃抛了起来:“绝对,绝对不可以放弃!”
风柱刚在想“富冈就算了,你们其他柱怎么也跟着看小姑娘玩娃娃啊,不是tmd要审判带鬼的队员吗?”就被耀眼的光闪得快瞎了。随手扔了箱子,日轮刀瞬间出鞘:血鬼术?不对,这是白天。所以是晴明公的式神?
然后听到动静的柱齐齐回头,就看到风柱一脸尴尬地还刀入鞘。不死川实弥把箱子捡回,顺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凶恶表情,气势汹汹地顶着白光往这边赶。
然而,光芒散尽后,日和坊伸手接回了娃娃:“失败了啊,晴天娃娃。”
晴天娃娃:(-ι_-`)
“唔呣,能问一下日和坊小姐刚刚是想干什么吗?”还没等不死川兴师问罪,炼狱杏寿郎抢先开口。
彼岸花诡异地笑了笑:“你说呢?”
彼岸花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日和坊就开始抱怨:“所以说时间太久了嘛,要是有尸体的话,这种程度的执念我也肯定能解决,现在只能靠桃花了。”
日和坊抱怨完一转头,对上了不死川实弥的眼神,吓得一抖。彼岸花眼疾嘴快,挽回了一点晴明式神的尊严:“不是茨木,别嚷嚷。”
被“茨木”的风柱:?
被“八岐大蛇”的蛇柱:……
被“雨女”的水柱:沉浸在悲伤中。
恋柱:噗嗤
炎柱:唔呣,有点像
音柱:这形容,真,华丽啊……
霞柱、岩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唯一一个反应过来的虫柱:“是,复活,吗?”
“是的哟!”日和坊笑得像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大的杀伤力。
“那,有什么要求吗?”蝴蝶忍满怀期待,是不是,可以见到姐姐了?
“我能感应到的基本可以,但你身上没有感应到被亡魂接触的痕迹,执念倒是有,试到可以试试……”彼岸花道,“不过,话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本来要干什么了?”
本来来审判违规队员,现在把人家晾在一边的柱们:虽然你说的是对的,但明显你这边情况更要紧好吗?
产屋敷当主走出来:“我的孩子(剑士)们只是太过震惊了,二位先请坐。”
所有柱浑浑噩噩地行礼问了好,离炭治郎近的还顺手把他压着行了礼。
“不必了,”彼岸花道,“我没兴趣在这里听你们做决断。你等会议结束让蝴蝶忍来找我们就行,其他几个柱愿意来也行。忍,你觉得那个亡灵可能还会关注谁?”
“香奈乎,那孩子是姐姐带回来的,现在应该在蝶屋。”蝴蝶忍一向平静的声音开始颤抖。
“行,那我们先去蝶屋看看,你们继续。”彼岸花和日和坊商量了一下,转而对当主道,“烦请找个人帮我们带路。”
日和坊走之前再给耀哉刷了一个治疗,然后留下一群无心开会的柱,两个妖愉快地到蝶屋和小姑娘们聊天去了。
还没过多久,一个小姑娘慌慌张张地进来,吓成了豆豆眼:“柱们和当主都来了,这什么情况?”
“欸?”又获得豆豆眼×2,香奈乎还是一个得体而没有温度的微笑。
彼岸花叹气:果然都来了啊……
日和坊抱着晴天娃娃絮絮叨叨:“晴天娃娃要加油,这次一定要成功呐!还有碰上那个水柱和风柱,你帮我挡一下吧,他们好恐怖啊啊啊!”
晴天娃娃:……
已经到门口并且听得清清楚楚的柱:……
“来了啊,那就带上香奈乎一起去吧。这么多人正好挖坟还快一点。”彼岸花道,“话说那个不是衣冠冢吧?”
“不是,那鬼最后因为天亮而离开了。”蝴蝶忍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个早上,伤痕累累的姐姐在自己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的那个场景。
跟着隐向陵园走去,也不知道产屋敷和他们说了什么,几个柱看着两个妖的眼神十分复杂。一路无话,到了墓前,彼岸花冲着几个柱道:“去吧,挖开。”
岩柱默默地念着佛经,和其他几个柱开始动手挖坟。
等他们全部处理好了,日和坊又一次将晴天娃娃抛起,白光散尽后,娃娃没有落回她怀里。日和坊眉眼弯弯:“成功了,稍微等一下。”
又一阵白光,棺中白骨消失,一个穿着鬼杀队队服的长发女子出现:“小忍?我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