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叁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反应时间,一招击向了一旁的三名队士。炼狱杏寿郎急忙出刀制止,斩断了他的手臂:“你这是干什么?!”
完全没受到波及且似乎被刻意避开的彼岸花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还能干什么啊,不就是打鬼杀队吗?你们杀鬼的时候也不见得人人都会把理由完整地说一遍吧。啊……不过这个炎柱和那个带着鬼的小鬼好像难说啊……
“刀不错,你是柱吧?”那个鬼向后一跳,站稳时手臂恢复了原样,“为什么要保护那边的弱者?”
炼狱少见地皱眉道:“他们不弱,不要这样侮辱他们!”
对方似乎很有兴致聊天,解释道:“我讨厌弱者,他们没有任何保护价值。”
见炼狱没有反应,他继续喋喋不休:“你的斗气很强大,但远远没达到至高领域。人类是有生老病死的,你一辈子都可能到不了至高领域。”
“我有一个建议,你也变成鬼如何?”他满脸笑容地问道。
“唔呣,不可能。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上弦叁,猗窝座。”
彼岸花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打断他俩一下:“所以这就是你攻击他们的原因?不过为什么不来攻击我呢?明明我是一个人站着,更容易的手吧。”而且妖力也收了,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女子。然后在你要打到的时候就可以把荒骷髅拉出来,大概可以看到一个不错的表情啊……可惜了。
“我从来不对女人下手。”猗窝座回答,“你一会儿站一边去。”
彼岸花挑眉:“车上这么多人,是不是你要把女子全搬完再打啊?我也有个建议,你们到外边打如何?”
“有道理,”猗窝座同意,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而且在这里放不开手脚。”
彼岸花傻了:兄弟,看清楚,这是敌人给你的建议,这么昏头的吗?
没等其余人做出反应,猗窝座就跳到了车外。其他人正准备跳出去,听到彼岸花小声地提醒:“这样就不用分精力保护乘客了。我现在就召唤式神,你们尽量拖一下时间,不一定要到天亮。我不会治疗,你们保重。”
炼狱杏寿郎不着痕迹地点点头,从车窗中跳了出去。伊之助紧跟着出去了,还拖上了哭哭啼啼的善逸。炭治郎小心地将妹妹安置好,向彼岸花示意一下连忙跟着出去了:这是上弦,不可大意。
彼岸花赶紧抽出符咒进行召唤:来一个输出,贼能打的那种,最好还能治疗,对了,还得是个女的……怎么越说越像萤草啊?萤草也行,不如说她是最适合现在战况的那个了。
然而世事不尽如人意,一到白光之后,期待的绿色被粉色替代,出来的是缘结神。彼岸花要抓狂了:“怎么是你啊?我召唤的萤草呢?”
缘结神怼回去:“你以为你想召唤什么就能召唤什么吗?要是这样晴明那个秃子不高兴死?”
行吧,彼岸花自我宽慰,至少是个治疗,大不了我来输出。
彼岸花在符咒的簇拥下快速飘向战场,缘结神连忙背着一大堆东西跟着跑过去。
炭治郎他们一直在伺机偷袭,主要的战力只有炎柱一人。相对于游刃有余的猗窝座,鬼杀队人人挂彩,显得分外凄惨。就这么一会儿时间,猗窝座又开始传销:“杏寿郎,变成鬼吧。人类是有极限的,你们会体力不支,会衰老死亡,但鬼不会。所以你们是永远无法到达巅峰的。”
彼岸花见状赶紧放出花海,召出荒骷髅与之对战。花海紧紧地缠住猗窝座,也只牵制了一会儿就被挣断,而荒骷髅一刀随即斩下,削去了他的一条手臂,炼狱杏寿郎也乘机挥刀攻击。
缘结神趁乱赶紧挥起手杖:缘分增加了
“神赐良缘。”
温暖的光照耀着鬼杀队的众人,身上细碎的伤口愈合了。骨折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可以站起来了。炭治郎评估着,用刀撑着自己,强迫性地站稳。
猗窝座突然笑起来:“什么啊,原来你和那个都不是人类啊!那又为什么要帮那些家伙呢?和我们鬼合作,成为鬼吧,毕竟你这花海,也埋葬了不少人,应该很快就能成为鬼月的。”
“荒骷髅,砍他。”彼岸花言简意赅,配合着扔出死亡之花。
“没用的,”猗窝座解释,“只有阳光和日轮刀可以杀鬼,那些人没告诉过你吗?”
破坏杀·乱式
荒骷髅退避不及,一拳正中盔甲,击散了他的骨架。
“明明放弃人类更有用不是吗?毕竟人类不过是一些会为了各种羁绊而放弃达到巅峰的弱小家伙罢了。”
“可是,”缘结神插话,“你自己也没有放弃所有羁绊啊……”
“你的姻缘线……还有所指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