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完全无视了对方的抗议,直接把清姬也拽到一个和室里,准备简单地在潜入之前做安排。
“所以我这边只需要一个人来配合,还有一个是在这里修整的小鬼,就是刚走的那个,我会看好他的。”彼岸花看着几个柱不赞同的神色慢悠悠开口,“唔,清姬应该不需要吧,所以你们最好自己再单独编一个故事把人安进去。记住,不只要凄惨,还要真实,能在这里无声无息组出这么大一个教派的家伙,肯定不太好糊弄。”
甘露寺蜜璃震惊:“诶诶诶,要骗人吗?”
清姬抬眼:“是鬼,不是人。”
彼岸花想到恋柱从最开始到现在的所有举动,忍不住问道:“且不说是不是人的问题,甘露寺你真的能说谎吗?而且还一定要能够让对方相信的那种程度。”
几个柱面面相觑,连自从被拆穿心事之后无脑支持蜜璃的伊黑小芭内也保持了高质量的沉默,并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最后还是清姬摸出烟斗抽了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那个小姑娘明显不行啊,也不差这一个,别叫她去了。”
“行吧,”彼岸花顺手召出三朵花,扔给剩下三个柱,“今晚行动,下午我们潜入,到时候用这个联系。啊,对了,清姬的另一种样子最好还是见见吧,到时候砍错了就有问题了。”
炼狱杏寿郎不解:“唔呣,应该就是烧了道成寺钟的巨蛇吧,没什么必要特地看一下,毕竟清姬好像完全不赞同你的决定!”
“喂,我说,你这样子很失礼啊。”一直懒洋洋斜靠着的清姬忽然坐直,忍不住把安珍所化的厉魔托在手心挥舞,泛着黑色的妖火从骷髅的四周迸出,“明明……明明是他先背叛我的,怎么还用这种语气,你是在指责我吗?”
“原来是这样的啊,非常抱歉!!!”炼狱杏寿郎大声道。
怎么说呢?其实清姬的事和你们这边的传说差得不多啊……彼岸花在一旁悄悄摇了摇头,不准备戳穿比较聊得来的好友,只能打圆场道:“还是先认一下,然后你们都去休息吧,蝴蝶忍多留一会儿,我把故事给你。”
蓝衣的女妖一点点改变,双腿变为了蛇尾,身上的和服被绯色的华服取代,白色的发逐渐变为黑色,额前还装饰这一个蛇首面具,一手指着烟管,另一只手上托着一个骷髅,燃着火光。
伊黑小芭内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抽刀砍去,却被清姬用烟斗轻巧挑开,却任麻木地攻击着。
完全清楚原因的炼狱杏寿郎一边制止伊黑,一边道歉,然而清姬只是盯着镝丸,随手挡下攻击,完全没有在听。半晌,女妖笑了笑:“这样啊,也算情有可原呢。”
一只纤细的手一把夺下日轮刀,绯衣女妖随意将刀一放,又抽了口烟:“估计是认错了吧,而且还被过去抓住了啊……”
伊黑小芭内的意识间一片漆黑,似乎又回到了儿时所在的幽暗的牢房中,却又拿着日轮刀,面前就是那个蛇女。
攻击,被打回,再尝试,又是失败,最后那个鬼狰狞着一张笑脸,轻而易举地将刀夺走,随手一扔。无数双手挡下他不让他再次前进,更远的黑暗里传来了一声声的指责。
我要死了吗?伊黑小芭内迟疑地后退,却并没有多少害怕,或许还有几分能摆脱这身肮脏血脉的庆幸。蛇女的身形近了,但却没有攻击,忽然伊黑感到手上一阵刺痛,黑暗中渐渐有光出现,在鬼杀队的每一段记忆一点点清晰,他挣扎着走向光源,抬眼就看到清姬好奇地打量着自己。镝丸吐了吐蛇信,从自己刚咬出的伤口边游离开,又乖乖回到肩上。
“呵,人类就是这样啊”彼岸花凭着蝴蝶忍含糊的解释推出了整件事,在一旁不屑地嗤笑,“连自己的亲人都会抛弃,就只为了自己能苟活于世。可以了,你们自己到时候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等着吧,先散了。”
清姬又变了回去,一脸懒散地走出和室,其他几个柱也跟着离开,诺大的和室里只剩下了两人。蝴蝶忍的笑容瞬间消失,脸上只剩下了仇恨。
彼岸花摇头:“这样子不行,你一定要在那个上弦贰面前维持好表情,如果被拆穿了,更麻烦的是那些被他聚起来的人类,这样子肯定会失败。”
蝴蝶忍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露出与往常无异的笑容:“我知道了。”
“毕竟你也等了这么久了,到底也不差这半天嘛。”彼岸花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拿出写好的剧本递给她,“能够不被仇恨左右,才会成功。大概就在这里了,你到时候当我的侍女,我来和他交流。看好早点休息,晚上还有一场恶战呐。”
蝴蝶忍抿了抿唇,将纸收好,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却又停住,半晌,轻声道:“谢谢。”
阳光透过打开的门倾泻到室内,彼岸花缓步走到门边,叹道:“真是个好天气啊……最适合送鬼上路了。那么,要好好准备一下啊!”
愉快地在街上逛了逛,买好胭脂水粉,还找了几套相对简单的素色和服,等彼岸花回到藤屋时几个人都开始吃午饭了。
“搞定了,”彼岸花把东西拿出,一把拽住想要离开的狯岳,拿着一套女士和服在他身上比了比,“不错啊,清姬你看看怎么样?”
清姬瞟了一眼,点评道:“衣服不错,应该不会被拆穿。不过你什么时候向玉藻前学了这种奇怪的爱好?”
彼岸花挑眉:“剧本需要,没有办法啦。”
狯岳抗议:“我不要穿这个!!!”
清姬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会难看的,试试也行……不过最好再化点妆,你胭脂买了吗?”
彼岸花把东西拿出,莞尔一笑。清姬开始挑挑拣拣,时不时还在手上试色。
狯岳暴躁了,完全不在乎自己在柱面前的形象会变成什么样,拍着桌子大声拒绝:“我绝对不穿!”
彼岸花一边和清姬一起一样样看过去,一边头也不抬道:“你师弟也女装了,同一师门整整齐齐多好,你们说是吧?”
几个柱沉默了:你们妖怪打上弦,怎么这么随意?这明显就是故意的啊!没有必要一定是借口吧,一定是吧!还有你怎么知道他师弟也女装了啊喂?忽悠人这么熟练吗?
然而没有人反驳,炎柱和蛇柱不想引火烧身,恋柱单纯地觉得有意思,虫柱只管着要杀上贰报仇,完全没心思帮他。
彼岸花伸手敲了敲蝴蝶忍的桌子:“快点,还要准备呢!”
狯岳怀疑道:“你怎么知道他穿女装了?别是在耍我。”
彼岸花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下子就笑开了,好半天才颤抖着召出一朵曼陀罗华,上面蓦地出了一面水镜,里面放着花街的景色。彼岸花又点了点,一个金发“少女”出现在镜中,一脸苦闷,但挡不住脸上对称而圆润的俩大红点的喜感,在场所有人都一下子笑开了。
伊黑小芭内轻咳一声,嘲道:“宇髓的审美……没救了。”
炼狱杏寿郎愧疚道:“是我和宇髓说他们几个不错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清姬缓了缓,保证道:“你放心,我俩绝对水平比这要高,不会这么一言难尽。”
彼岸花笑道:“马上到点了,配合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