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贰身后的门突然大开,他向后倒去,顺势将早就蓄势待发的冰佛。看着鬼杀队几个柱愤恨的眼神,童磨用扇子敲了敲头,挂回了一副惯有的笑容。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巨大的冰佛拔地而起,对着鬼杀队的柱抬手压下,冰蓝的雾气随着它的动作开始向周遭散去,却缓缓地消溶于花海的血色中。
恋柱和蛇柱正准备应战,却突然听到一声嘲讽的笑,带动花海深处的什么存在的恸哭。本来已经暴怒的清姬这时也只是吐出一口火焰烧尽了挥向自己的手,喃喃道:“完了,彼岸花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
花海不断地扩张,渐渐地向山下蔓延去,而在一株又一株的曼珠沙华间,隐隐约约地露出了累累白骨。花海的主人只是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手上的烛焰闪了闪,照亮了上贰惊愕的表情。
童磨本来以为逃走这件事有了无限城就能万无一失,鸣女把门打开时他没忍住多说了几句话,结果就走不了了。花海在他倒下的瞬间攀上了拉门,密匝匝地织了一张网,刚好把他兜个正着。
从未见过堵门操作的童磨:哦豁,药丸。
另一边看着无限城里疯狂长花的鸣女:你和童磨有仇报仇有怨抱怨,饶了我这个弱小可怜的纯辅助和我的无限城吧……QA
彼岸花把上弦贰裹在花茧里,毫不犹豫地指挥着花在他身上扎根,一批受到天罚而枯萎后又换上一批:“你们这些鬼还真喜欢自说自话啊,说走就走,有把我们放眼里?还有那什么无惨就这点水准还自称鬼王,不过是一个失败的造物罢了,谁给他的胆子?”
一直在关注这边的无惨脸都绿了,又不敢直接亲自上前,只能狂call童磨,指示他回答。
彼岸花看到一直没个正行的上弦贰表情微微变化,而身后的几个柱和清姬傻愣愣地杵着不敢上前,不耐烦道:“你们要杀鬼还是我要杀?还不赶紧过来?有什么要问的自己问,估计那个什么无惨还能亲自回答你们。”
蛇柱瞬间拔刀:“无惨?!在哪?”
彼岸花踢了踢童磨的头,在他想开口前把他面朝下踩进了地里:“跟这家伙在商量呗。我真是醉了,本来莫名其妙被一个人扔到这里就有够烦的了,还要和这么一个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家伙打,而且那什么鬼王还连点资本都没有,真是有――你还能操纵啊?”
被清姬烧了一半的大佛突然劈头盖脸地对着彼岸花一通敲,却只是砸在了一层护盾上,泛开了血色涟漪。随即花枝顺着冰佛生长,一点点覆盖了它全身,忽然几声脆响,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起了冰末,在落到地面前就被花海的迷雾吞噬,看着到是有几分梦幻。
当然,童磨是看不到的。不仅如此,先前在他脑海中指挥的鬼舞辻无惨也在被点出之后没了声音,很明显自己已经是弃子了。想到这一点的上贰还是在空洞地微笑,放弃了挣扎。
他听到那个花妖招呼着鬼杀队的一个柱上前,然后自己被一刀接着一刀砍着,看样子是那个小个子的女孩。在紫藤花毒的帮助下,蝴蝶忍亲手将童磨斩杀,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对方化灰,却突然听到清姬惊呼:“彼岸花你没事吧?是不是消耗太大?喂,醒醒啊。”
她有点内疚地转过头去,却看到几个人站在那里,什么事都没发生,清姬还在拨弄手上的骷髅,完全看不出焦急。但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该干什么,也关切地回了几句。但等上弦贰完全消散后,她却发现自己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愣怔片刻,眼前的夜色忽然模糊不清:“姐姐,我做到了……”
鎹鸦在空中盘旋:“嘎嘎――上弦贰由虫柱蝴蝶忍!嘎!蛇柱伊黑小芭内!嘎!炎柱炼狱杏寿郎!嘎!恋柱甘露寺蜜璃!以及嘎嘎――放开我嘎!”
清姬一把揪住鎹鸦的尾羽把它拽下来:“你不是之前说要给荒带谢礼吗?我觉得这个不错啊,毕竟他养了不少乌鸦,但都没法讲话来着,这个肯定行!”
鎹鸦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绝望,然而喙被紧紧捏住,有苦难言。最后还是彼岸花哭笑不得地表示自己再想想,让清姬把它放了。清姬一松手,一道黑色的闪电腾空飞向远方,那只鎹鸦再也没发出一声叫响就冲向总部。
甘露寺蜜璃从欢乐的氛围中抽身,走到怔怔落泪的蝴蝶忍身边:“嘛,小忍不要哭了,这难道不是高兴的事吗?”
彼岸花轻轻飘来,拍了拍蝴蝶忍:“你做的很好,亲自帮姐姐报仇了呢。”
蝴蝶忍擦去泪水,微微点了点头,小声道:“谢谢。”
无限城
鬼舞辻无惨听完童磨临死前最后所听的声音,忽然笑了:“这些妖怪估计没法撑多久,呵,还说我没资格当鬼王,我把鬼杀队杀完就去杀了她们。鸣女――”
一阵琵琶声后,无限城重归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