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盯着三张病床上死鱼一样的几个人和似乎是在一旁探病的几个人,强行扭回视线,对上产屋敷耀哉的眼神,脱口道:“这是……桃花卖假药了?你们找我也没用,我又不是治疗,她那些方法我又不会。”
此话一出,连产屋敷耀哉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你怎么看都没看问也没问就认定是卖假药啊喂,这么不信任队友吗?
彼岸花甩了甩头,试图把与温暖阳光一起钻进脑子里的困意和为此不小心进的水晃出去,立刻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态度:“抱歉,我还没缓过神来,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那位是?”
“是我哥哥。”时透无一郎看到彼岸花迅速切换态度,表情一抽,但还是乖巧地回答了,“明明桃花妖刚复活的时候还好好的,我还没来得及道谢,转头就看见她和缘结神开始消失,然后哥哥就晕倒了。”
“锖兔和真菰也是差不多的情况。”鳞泷左近次补充到,“但蝶屋的人却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来,所以……”
那你可找错人了啊,彼岸花无语望天,我连治疗手段都不懂你还让我看复活的情况?
富冈义勇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鳞泷左近次大惊失色地开口把他的话堵了回去:“不过蝶屋的花柱好像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虽然躺了半天,但基本是无碍的,这个情况您之前遇见过吗?”
对自家徒弟的社交能力不抱希望的鳞泷左近次在心中抹了把汗:还好没让义勇说话,到时候又说错什么把人给气到了就完了。
彼岸花看出了前水柱的良苦用心,挑了挑眉,并不打算点破:“唔,所以桃花和缘结神都回去了……啧,晴明这秃子到底要我干什么啊!”
看着彼岸花的怨气开始具象化,产屋敷耀哉出来打了圆场:“天音说这好像不是偶然,不过听说和上贰战斗的时候您好像说过类似于‘世界修正’的话,您是知道什么吗?”
听到这么一个提示,彼岸花恍然。随意在房间中踱步,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三个人的情况,她顺手拎出一朵曼珠沙华:“问题不大,只是桃花复活他们的时候留下的妖力没能完全消化,桃花走了这些妖力也跟着她消失了,补上就不会有事了,放心吧。”
那朵花有意识般的挣脱彼岸花的手,攀上了窗户,准备在附近的花架下扎了根。彼岸花也没想到会捞出这样活泼的品种,和几个人一起盯着它吃力地爬窗,喃喃道:“行吧,那就让那个孩子在病房外吧……”
蝴蝶香奈惠在这时拉开了门:“主公,我已经让隐把实弥杏寿郎和忍的床位搬到一间屋里了,开会的话烦请移步。”
彼岸花回神后无法抑制自己的吐槽欲:“你们自己都不觉得开会次数太多了吗?这才隔了几天啊!”□□吗?
产屋敷当主觉得自己有必要挽救一下鬼杀队风评:“不,其实本来是碰到大事才要开会的,像碰到上弦这一类的……”谁知道上弦这会儿会排着队被发现,然后又排着队死了啊。
年轻的当主在千年大妖面前哽住了,半晌又挤出一个解释:“而且,这会儿也没把所有柱都叫来……天元和行冥还在执行任务。”
彼岸花跟着一行人走到开会地点,突然反应过来:“所以花街那里还是有人接应的是吗?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过去把上弦陆处理了,这样你们明天可以一块儿开会。”
“你没法赶上的,”富冈义勇木这脸走在边上,“吉原离这里很远,就算你能飞也不能在一天之内赶来回。”
“反正‘我’已经在吉原了啊,”彼岸花感应着□□的存在,“混的还不错呢。产屋敷,你待会儿的会我先不听了,去给我找个花盆……嗯,再拿一把多余的日轮刀。一个上陆罢了,应该用不了太长时间的,我可没兴趣等太阳出来。”
在场所有柱:虽然知道你们妖怪很厉害,但请不要用这种“我去买个菜,马上回来”的语气说要去杀上弦啊,太打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