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到了。”彼岸花轻轻拍醒了蜜璃,得到了睡眼朦胧的恋柱一枚。蜜璃神情恍惚地跟着下了火车。
“唔,走吧!”蜜璃被风一灌,眨眨眼,清醒过来,“隐应该在附近等着了。”
几个隐候在车站外,还是一身黑,遮住脸。彼岸花忍不住问道:“你们穿成这样不会被人怀疑吗?在车站边上出现这样的人看着就很有问题啊。”不是传教的就是想犯事的样子……她暗自补充。
第一次被别人问这种问题的隐不知所措,看向了恋柱。而单纯的恋柱已经开始仔细思考彼岸花的话,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隐尴尬:“应该没事吧,警察没说过。”
“啊,那就好。”彼岸花心不在焉地答道,看来是被当做传教的啊。
“那么,请往这边走。”隐带着两人坐上前往总部的车。
啊,彼岸花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遮得严严实实的车,我现在喊一声救命的话,那些管事的会信的吧。
“怎么了?”隐问道,“离总部还有一段路,坐车快一点。啊,难道您晕车吗?”
“没事。”彼岸花坐进车里,“我以为总部会离这里比较近罢了。”
“没有啦,总部位置是保密的哦,每次我去的时候没有隐带着都会迷路的说。”蜜璃回答道,“不是柱的话,去总部都是要蒙上眼睛被隐背进去的来着,不过你的话应该不用吧。”
有恋柱调节氛围,再加上同车的隐也是一个健谈的人,一路上气氛没有冷下来,反而让彼岸花知道了不少这个世界的事。
“那我就送两位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有其他人来带,祝二位武运昌隆。”隐把车停下。
又换了两三回人,彼岸花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片紫藤花海中,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紫色和服的黑发小孩,头上还挂着紫藤花发饰,配上那个表情比自己还像妖怪。
身边的蜜璃突然惊呼:“辉利哉大人!”
啊,是个和玉藻前一样的家伙呢……彼岸花见怪不怪。
那个小孩鞠躬道:“两位辛苦了,请跟我来,父亲在等您。”
“麻烦你了。”彼岸花笑了笑,“晴明有信让我转交给产屋敷天音。”
“母亲也在。”辉利哉领着两人,“还未问您如何称呼?”
“彼岸花。”
“到了。”辉利哉将两人引到一处,上前和一个白发夫人把当主搀扶出来。当主是一个年轻而虚弱的人,额上爬满了紫色的痕迹,看起来分外狰狞,但周身却有一种平和的气场。
蜜璃马上跪地:“祝主公大人身体健康。”
彼岸花挑了挑眉:“有趣,我从来没在活人身上感受到这么浓郁的黄泉气息。按你这种情况,绝对撑不到三十岁。”而且,这应该是天罚。
“诶?!真的吗?”蜜璃抬头,一脸惊愕。
“抱歉让你担心了,蜜璃。”当主开口,“这是我们一组的诅咒。”他坚定而平静讲述了自己一族的诅咒与宿命,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没有怨恨,也没有遗憾。
“怎么会这样?”蜜璃捂着嘴,“阿诺,彼岸花小姐有什么办法吗?”
“很简单啊,杀了鬼舞辻无惨就行了,毕竟诅咒源头在他身上,其他我也无能为力。”彼岸花随口答道,然后定定地看着那个双目已盲却毫无怨言的人,“你让我想起了寮里那个曾是神明的家伙。哪怕被遗忘到不得不堕妖,他也在守护那些人类。”
“您过奖了。”当主温和一笑,“蜜璃,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别把这些事告诉其他人。”
看到之前神采奕奕的小姑娘一下子无精打采起来,彼岸花把信交给天音后补充到:“毕竟我不会治疗,但不代表其他式神没有办法。”大不了我去把那货捆了晒太阳,这样还能早点回去。
蜜璃这才起身,握拳道:“我一定会把鬼舞辻斩杀!”然后向几位行了礼便离开了。
天音快速地把信读完,然后把信纸递给了彼岸花:“晴明公要我把信给你看一遍,说你知道怎么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