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么过了几个月。
虽然我很欣赏魇梦,但这并不妨碍我嫌弃他。
他很光荣的成了跟童磨一样,我不喜欢连接感知的鬼。
也因此,我是等到魇梦的联系断开,才知道他也死了。
抬手遮住左眼,我望着空气喃喃,"没用的东西......"
虽然达成了我的任务,但既然不能活着回来,那我也没办法了。
说起来,那里好像有个柱?
我想了想,把离那边最近的猗窝座给派过去。
年糕在我发呆时几次试图要我回神,跟它玩,因为我没理他,它生气了,不要我抱,现在正背对着我坐在我面前,尾巴在地上一甩一甩的。
但当过了很久发现我都没去哄它时,年糕就有些不安了,它开始自以为悄悄的几次回头看我。
我盯着年糕停下甩动的尾巴继续放空。
只是想要让炭治郎受重伤,却搭上一个下弦的人头,不派个谁过去找场子,总感觉很没面子。
小猫咪已经放弃生气了,它用自己毛茸茸的身体蹭了蹭我的脚,因为我已经将感知连接到猗窝座那,所以并没有给年糕回应。
一般这种状态我会维持一段时间,年糕也遇过不少次,见我还是没反应,它爬上椅子抱着我的手自顾自地睡着了。
猗窝座的速度很快,马上就赶到魇梦被干掉的地方了,我看见他一上去就锁定了那个发型别致的人作为目标。
按理来说,应该是要把碍事的人先清掉,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作出这个选择。
因为他那颗慈父心。
之前童磨在听说戀雪想要孩子后,给猗窝座送了一个孩子,想以此和他打好关系,虽然不仅没起到任何效果,还反被猗窝座在我的同意下揍了一顿,但那个孩子最后也没丢掉。
听说这孩子没了父母,戀雪于是把他当自己的孩子抚养,算算时间,现在也该跟炭治郎差不多大了。
那孩子叫什么?
哦,好像是叫什么伊之助的,听说是他死去的母亲给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