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只余一件红色的残破衣物,完全看不出那是被血染红的,随着时间推移,上面甚至带上了点黑。
"喵--!"
灰黑色的虎斑猫凄厉的叫着,它娇小的身形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往那件红衣直奔而去。
绕着地上的衣服转了一圈又一圈,虎斑猫仿佛在寻找什么,却一无所获,它终于是停了下来,表情极为人性化,圆滚滚的眼睛湿润了,喵呜喵呜的叫着,仿佛在哭。
"那只猫?"
因为无惨死去而感到喜悦的众人感到困惑。.
过了一会,虎斑猫停止了叫唤,它把自己的身体团起来窝在衣物上面,毛茸茸的小脑袋依恋的对着衣物蹭了一下又一下,只要有人试图靠近,它就会很凶的哈气。
眼中始终是湿润的。
虎斑猫一点也不在意尚未干透的血沾湿它的毛皮。
"呼......呼......它的名字是年糕。"追着小猫而来的女人喘着气说道,她的身后跟着几个孩子。
躺在地上暂时动弹不得的炭治郎听见熟悉的声音后,眼眸睁大,本能的笑了,笑的同时泪不住的流,"母亲、竹雄、花子、茂、六太......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嗯,炭治郎哥哥,我们没事哦,不用担心啦,无惨姐姐对我们很好的,不过年糕好像是想无惨姐姐了,忽然抓了狂似的往外跑,我们控制不住它......哥哥有看到无惨姐姐吗?"小女孩花子用软软的声线回应,并且小小声的解释而后问道。
话音落下,气氛变的压抑,空气也变得安静。
花子注意到周围的变化,她身子挨上母亲的身体寻求安慰的同时,一只手不安的紧紧捏着衣角,有些害怕。
"她死了。"
距离衣物最近所以被虎斑猫疯狂哈气的水柱声音打破寂静,他的声音低哑。
风柱不死川玄弥的神情不虞,几步上前用力揪住他的衣领,语气凶恶道,"刚才就想问了!你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这是鬼!是鬼舞辻无惨!你居然想要帮他?"风柱的手指向那堆残余的衣物,因为他的突然靠近,虎斑猫哈气的对象从富冈义勇转为看似威胁更大的他。
方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