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事件后,我开始格外注意那个戴着猪头套的少年,觉得不寻常的地方也向主公汇报了。
但主公只是笑了笑,说,"杏寿郎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但是别逼那孩子,或许他的过去有些不同寻常,但至少现在那孩子是鬼杀队的一员,我们的同伴。"
"遵命。"我低头表示领会。
虽然猪头少年的举动明显和我们鬼杀队是一方的,但那个上弦之鬼离开时的动作我也看到了,因此我不得不在意。
为什么他明明攻击到你了,却完全没打算置你于死地?
你挡在我们之间时也是,为什么他发现面前是你就收回了力道?
我不是盼着他死,己方人员能减少伤亡自然是好事,只是依正常情况来说,鬼没可能放过人类,特别是鬼杀队的人,不管强大还是弱小。
因为上弦参的那一掌,我很不放心的让人将他也送去检查,但事实证明猪头少年并没因为那一掌而受任何伤,这就让人很困惑了。
没受伤很好,但想到人鬼之间的对立关系,不由得让我怀疑其后是否隐藏着更深层的涵义。
当我找去时,灶门少年不在,猪头少年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我想想灶门少年的伤势,觉得他应该好好和猪头少年学习,但也在心里认同了他的毅力,尽管乱来了点莽撞了点。
"唔姆,今天天气很好,猪头少年不出去晒一下太阳吗?是正好适合锻练的好天气哦!"
进门后,我如此对他说道,若不是因为好奇,估计我现在不是在锻练,就是在做杀鬼任务的路上。
与上弦参的对战幸运没受什么重伤,所以我现在才能先是向主公报告、又是跑来找猪头少年的。
他闷闷的应了声,看上去很没精神的样子,虽然已经听说过检查结果了,但我还是有些担心,"是有什么伤没检查出来吗?看上去状况很不好的样子啊!"
猪头少年慢吞吞的翻了个身,将动作变为侧躺,面朝着我。
他沉默了很久,我非常耐心的等着他的回答。
等了很久,他问我,"鬼是什么?"
这问题莫名熟悉。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夜晚遇到的一位女性。
【天黑了,不乖乖待在家里的小孩会被鬼吃掉哦。】
【嘛,开玩笑的,别这样看我呀,你还记得自己是从哪来的吗?】
【你觉得鬼是什么呢?】
我被她指引着找到回去的方向,分别前,那位女性问了我这问题,但我已经忘记自己当时的回答是什么了,只记得她说。
【无尽的岁月看不到尽头,失去一切后就会开始恐惧拥有,只因为恐惧拥有后再度失去。】
【被阳光拒绝,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