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继国岩胜学会呼吸法了吗?
我对着他陷入片刻沉思。
不管有没有学会,此刻的他身上带着一种气势,这绝不是弱者所能够拥有的,那种仿佛立于累累尸骨之上的感觉。
带着冷意,又透着些狠。
都不是对着我的。
孩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孩子了。
可他,又好像一点都没变。
我没问他缘一怎么了,因为我大概感觉出他似乎不是很想我提到他。
原因,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
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我面前的人是他。
我没问他’你想好了吗’,因为我知道,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已经是答案了。
我该笑的。
于是我笑了。
这或许是必然吧,但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改变。
只要我想。
有一个世界的鬼舞辻说,这世界仿佛生出无数看不见的丝线连在他身上,试图牵动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他烦躁、他意图挣脱束缚,但是没用,摆不脱,也甩不开。
他很愤怒。
凭什么一个人生来就是为了毁灭,而这个人偏偏是他?
问得好,这个问题我也想明白。
为什么--鬼舞辻无惨非死不可呢?
他只是想活着而已。
想正常的活着。
可,一切的一切,都不愿意成全他。
和我不同,他,是多么的想活下去啊。
可这世界说来也是好笑极了,想活下去的,只能走向灭亡,而不想活的,却偏有人要拉着他前行。
这或许也是人类对弱者的一种偏帮。
人类觉得没有生的欲望的人是弱者,通过使他达到活下去这一目的,来成就自己的自我满足,而求生欲望强烈的,因为不需要帮助,他也会拼命地想要活下去,于是反而想要去破坏、去摧毁,看他用尽全力的活后依旧是求而不得,从而得到一种快感。
帮助前者,他们会觉得自己善良。
摧毁后者,他们会觉得自己强大。
多么可笑啊。
在那个鬼舞辻说完后,我真的看见他身上连着的无数丝线,覆盖了他的一生,覆盖了他的命运。
他要使他们激发愤怒、构筑坚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