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我一路走到他停在路边的车上,我靠在他的胸口,惊异地发现靠在他的胸膛上和靠在伽的胸膛上,除了胸膛里跳动着心脏的区别之外,竟然没有任何区别。
他到底和伽有什么联系?
伽是他的前世?
那为何前世和本人能同时出现?如果去投胎了,那魂魄也应该消失了才对啊!
我想不通,搞不懂,任由他将我塞进了他的车里,帮我扣好安全带。
“你不是第一个坐我车的女生,但是却是我第一个帮着系安全带的女生。”他的眸璀璨地像星。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那我不是很荣幸?”
他笑了:“你是特别的,从那么高的索道上摔下去都没摔死,为你服务,我心甘情愿。”
我被他拉到医院,里里外外做了个检查。
然后坐在VIP病房的床上等着检查结果。
房间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最外面一圈是保镖,里面一层是助理,最靠近我们的是秘书。
各色秘书,行政秘书,事务秘书,生活秘书,还有养生秘书。
我病床上小桌板上放着的是一碗鲍鱼粥,很大块的鲍鱼在粥里沉浮,特别任性。
他在喝牛奶,没想到这样一个叱姹风云的人物大晚上也喝牛奶,我还以为他喝的都是XO。
他喝了一大口,白色奶皮覆在唇上,像长出一条白胡子。
“喝粥,你晚上没吃饭。”他冲我努努嘴,长白胡子的他依旧很帅。
我没什么胃口,特别是这么多人挤在房间里,我有点透不过气。
我看看人群,对他说:“署先生,能让你的人出去一下么?”
他随即挥挥手:“你们都出去。”
“是,署先生。”
人群呼呼啦啦鱼贯而出,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顿时空气流通起来,整天带着那么多人在身边,也不知道他烦不烦。
“干嘛身边总是带这么多人?怕别人绑架你,还是。”我看着他的眼睛:“因为寂寞?”
他眼中有什么一闪,斜起嘴角笑了。
“第一次有人说我署迦叶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