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该拿你如何是好?一个将死之人值得你这么拼命么....
那么,我算什么?
上一世的你,我错过了,这一世,明明是本王先遇见的你,为何你不看看我,断恨池呢喃着,轻抚怀中女子的脸颊,一脸的忧伤。
想到像展开的白兰花,溢着满足的她,此刻脸色惨白,长长的的睫羽上挂着几滴珠水。
也只有在这时候,你才是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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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上火红的曼陀罗花开满遍地,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铺成的花海,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凡人就是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她是谁。”不咸不淡的声音从断恨池的背后响起。
“我爱之人。”不用猜,断恨池也知道此人是谁,怀里的人儿动了动。
“看来是要醒了。”声音再次响起。
“陌,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的身份。”
“可是她已经知道了,”陌惋惜的耸耸肩。
断恨池神色微动,心乱如麻。
“是寒告诉他的,”陌说。
断恨池黯然,轻轻的把怀中的人儿放在彼岸花海唯一空荡的地方,尔后,一声不坑的离去。
陌看着断恨池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不过,既然是自己所爱之人,又为何要隐瞒其身份?
光他的身份、样貌、才华,就能让五界中的女子为之疯狂。
.....
我梦见血红一片,夫君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悄无声息。
“不!”被梦中惊醒的我,煞时睁开双眼,抬手扶额,脑袋里昏昏沉沉,汗湿了整张脸,呆滞的看着四周血红色,沉思,这是哪?
“这里是黄泉。”观察某人已久的陌,看出了我的困惑,提醒着,表情依旧一副事关不紧,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心神不宁的看着陌,视线不小心瞄到了立在他旁边的墓碑。
“我叫南风陌,掌管黄泉,你可以叫我陌。”陌礼貌的报出来路,“恭喜你来到黄泉。”
恭喜....黄泉...黄泉....黄泉!!!我到了黄泉了?以活人的身份到了黄泉了?!
那么花,红花呢!我一听自己是在黄泉,下一步就跳起来,准备辣手摧花时,传来陌的咳嗽声。
被忽视的陌,不觉尴尬,倒觉得有丝可爱,难怪池会为她这般心动。
我看着陌,再看看地上的花。
“你想摘?”
我点头如捣蒜般,心里激动得已失去了言语。
“你可知彼岸花的意义?”
“它能救我夫君一命,”说完,我折断了红色花的根,闻了下,良久,露出一丝丝的微笑,握紧手中之物,如似珍宝,没错,是曼陀罗花的味道。
这,的确是唯一能救夫君的花。
“你叫陌是吧,谢谢你!”也谢谢老婆婆,说完,召唤坐骑,头也没回的飞出了黄泉。
陌站在原地,看着消失的她,摇摇头,叹息声带着无奈,转头温柔的看着墓碑,“娘子,今日来了贵客....”
.....
不知道浅浅他们还好不,会不会在生抛下他们的气?
师兄的法力这么强,破晓与夜泽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应该会没事的。
“啊!!”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拉扯着我?
由于有些心急,想下一秒就在痕身边,放松了警惕,莫名被钻了空子,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自己,坠入了万丈深渊,还来不及细想是何鬼,眼前一黑,消失在半空中...
....
醒来已身在万妖宫,之前的一幕幕仍心有余悸,是谁在拉扯她,不让她离开?
“嫂子!”月月担忧的眼神。急切的喊着。
“汐汐!”
看着她们,还好都在,只除了.....“那个冷冰冰的小泽子呢?”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把视线落在若浅漪身上。
“.....”若浅漪。
“师妹,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自从跟我们走散后发生了什么?”唐七震推开众人,来到我床边,担心的询问着,一颗快跳出嗓眼的心也算得到释放。
“我...”我转过头,望着窗外的风景出了神,师兄,不是我不愿说,而是不想说,更不想说有关于小池的事情。
唐七震见此,知道我不想说,也不好强迫,突像想起什么,说道:“宫主已把你带回来的曼陀罗花熬制成药给师弟服下了,过几日就会醒来,这几日不用担心,先在这趟几日休息会吧,等恢复神气了再去也不迟。”其实唐七震有小小的私心,希望师妹不要那么快恢复,能一直呆在这就好了。
“真的?!”我喜出望外的从窗上移开看着师兄,差点兴奋得跳了起来,甜甜一笑,“太好了太好了,夫君没事就好。”
面对心爱之人突如其来的笑容,唐七震愣在当场,手都不知该放哪好。
千风月怒瞪唐七震的背影,恨不得瞪出个窟窿!可恶,这个好消息被他抢先了!
身后的破晓则平心静气的挽起千风月的手。
若浅漪见汐汐没事就悄悄的走出了房门,一颗心也算放下了,但是也有一些事悬在心上,就在他们从冥界回来后,大家都陷入死沉的画面时,檀怜薇回来了!
檀怜薇,夜泽的前任妻子!
当初身为夜泽徒弟的自己,与夜泽结缘,这也不能怪他,是她不要夜泽的,为什么还要回来?!
而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夜泽听到前任妻子回来的第一反应....竟是让她如此的陌生,心里的忐忑随之而来。
不同于房内的喜悦,若浅漪泪眼模糊,突然脚一软,差点跌落,幸而扶着门才得已支撑着自己,不至于摔得太难看。
她不是不想说,而是大家都累了,在冥界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想必都累了,不想因为我们三人的恩怨牵扯到自己在意的人。
汐汐,保重自己,我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了,若浅漪在模糊中看着昏暗的天空。
成亲的这些日子,若浅漪不是没察觉到夜泽对檀怜薇的念念不忘,而是选择像没发生般的相信他,相信着总有一天,他的心能敞开心扉,容纳自己。
可是,她发现,她好像错了,错的一塌糊涂,但却没有后悔过。
“你没事吧?”此番情景正好被刚要来探望的翩翩撞见。
“我没事,”若浅漪踉跄的绕过翩翩,漫无目的的走啊走啊,怎么走出的万妖宫也不知道。
....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漫着的是田田的叶子,宛若舞女的裙,荡起不小的波澜。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袅娜地开放着,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摘自《荷塘月色》朱自清)
凉亭上,一男一女,女子立在凉亭边上眼神凄凉的望着荷花,男子则坐立于凉亭中间的石凳上。
“她....过得好吗?”像是不经意的询问,打破了尴尬的场面。
男子看着她良久,说道:“很好,”毕竟曾是亲密无间,自然知晓她所指的她是谁。
“恭喜你,”女子声音如铃声般好听。
“恩。”
“你骗了我,”女子转身,一脸哀泣的双眼望着如冰的夜泽,“你说过你会等我的。”
“薇...”夜泽唤着许久未曾呼唤的名字,眼中望着女子的眼神是刺痛的。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在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很多。”女子突而激动的握住夜泽的手,可握着的手却那般冰冷,就好比如心。
“好..”不假思索的答应,就如同当初她霸气的要与他结缘一般,可能是爱着她,可能仅仅是为了承诺,却忘了他心中的所想,毕竟是她是他放不下的执念,毕竟曾是自己的妻子,他不愿看到她伤心,即使以往的撕心历历在目。
只是.....漪儿她....罢了,他看得出漪儿在自己身边并不快乐,何不放她自由?当初娶她,只是私心起,不过不曾想漪儿答应得会这般快。
夜泽哪里知道若浅漪的内心,因为心中喜爱他,所以不在乎这些七七八八。筆趣閣
面对夜泽的回答,檀怜薇是欢喜的,忍不住依偎在他的怀里,熟悉的怀抱还是那么的温暖,脸上笑开了花,幸福得放佛刚刚凄楚的可人儿只是个幻觉。
夜泽无奈的抱着他,很久违的拥抱,让他不禁失了神....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可还记得?”
“何曾不记得?”
两人相视而笑,看着是那么的美好。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三双眼微眯,身体缓缓飘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他深吸口气,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
额头上,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在这一刻,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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