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过?”
“嗯,小的时候与父亲去过一次,那里的人随心所欲,待客很是客气。”
“那是自然!不过你也就只接触到冰山一角,那里还有一些小混混,如果你不够强,你就会被他们踩在脚下,终身受困。”
叶藏花眼神露出一丝怪异,但也不过是一瞬间。
“对了,叶大哥,我想问下你可认识宁采臣?”虽不知道此人可不可靠,但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自己的大哥哥。
“呵呵,认识,他经常来杨家镇替官府收帐的同时还不忘接济有困难之人。”
“万分感谢!我就.....”先告辞了,正打算挥别他的我。
——
——
“姑娘想必刚来,还未找到落脚之处吧?叶某见姑娘感觉像是认识了好久的老朋友,要不到叶某的寒舍住?”
“不了不了,我找到宁采臣就会回金陵城,不麻烦你了!”没想到他也有这种老朋友的感觉。
“你一个姑娘家……”
“我没事,真的!”叶葬花太过热情,反倒让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住人家里,寄人于篱下,多少有些抵触,还是随便找个客栈,好歹来去自由。
告别了叶藏花,找了间客栈,喊小二打热水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整理了一番,出了房门,下楼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喊来小二点着酒菜。
望着窗外,外面已入夜三分,十分热闹,每家每户都挂满各种各样的灯笼。
“今日是花灯节,难得出来一趟,今日不醉不归!”
“好好好!小二,来壶上好的女儿红!!”两人从外面走进来,坐在了洛幻汐的邻桌。
花灯节?从小,逛花灯便是我的喜好,想当初在北城,好好的花灯被我搅黄了的时候,把村长老头給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想想还真有点儿怀念。
“小二,买单!”丢了几颗碎银子给小二,便动身来到热闹的街上。
宽阔的街道花灯结彩,两旁挂着一排排五彩缤纷、千姿百态的花灯,各式各样的花灯映入眼帘,让人眼花缭乱。
正想迈步前进,突然一道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不得不抬头看着来人,惊讶的说道,“你,你你……”
来人正是墨痕,他说道,“小娘子,不记得为夫了?”
我诈舌,有见过这么妖孽的人吗?而且还是倒贴的?怔愣了几秒之后像见鬼似的再一次成了逃兵。
墨痕看着对自己像见了鬼似的逃跑的身影,凌然一笑。
躲在小巷口,露出一双眼睛,确定四周没有妖孽的身影,才如释重负般靠在墙角,但如释重负后的我,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忽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把我敲醒,我走出了巷口,看见街头上有一条“东方巨龙”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盘旋着,而前面一个络腮胡大叔拿着一个大红球左右上下摆动着,那条龙也跟着追逐。许多男女老少围观者,笑啊、跳啊,热闹之极!
“卖花灯了,有各式各样的花灯,任你挑,任你选!”
花灯?我凑了过去,挑选了纸船花灯,付了钱,再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妖孽的身影后,来到了河边。站在岸边向水中望去,到处都是闪烁的花光。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
我蹲下身,手一挥,船里的蜡烛瞬间燃烧,把花灯放在水里,沿着流向移动着。
我希望我能像杜十娘一样找个人爱我胜过爱自己的那个人!也希望我能找到我的爹娘!
我来到桥上,趴在桥柱上,看着花花绿绿的花灯,失笑。
等等,这么热闹,宁采臣应该会现身吧!
等等,那放花灯的背影好熟悉,白衣……是那天见到的男子吗?糟了,,想得太入神,以至于身后站个人都不知道,我转身,原本放着花灯的人,已身在眼前,一头长及腰的墨发披在白衣上,只稍微在前面的头发用白带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阴冷诡异的气质,完全不符合他的衣着。
看着他,原本想溜之大吉,却发现自己居然挪动不了双脚,只能干瞪着眼前的人。
他似看穿了我要逃跑的心思,不发言语。
一时间,空气有些安静,安静到只剩热闹声。
“深不可测!”
“哗,这位小哥好有才华,哪来的,怎么没见过?”
“我见过我见过!他是从金陵城过来的宁采臣。”
桥下的声音原本不算吸引,但一句‘宁采臣’就把我的目光给吸引住了,
宁采臣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吗?奈何自己还是动不了,什么情况?难道我被眼前的妖孽男给定身了?“放开我!”
“理由,”
“我不认识你!”
“可我认识你,”
“你无赖!你怎么可能认识我!”用内力挣扎着,企图破了这定身咒,“快放开我,听到没有!宁采臣要是走了,我会控制不住想打死你,”HTτPs://M.bīqUζū.ΝET
“噢?拭目以待,”
“卑鄙,无耻!”
“嗯?”
“我我我,我投降,我真的找他有事,妖孽兄弟,放开我吧!”我举白旗投降,硬的不行,来软的。
谁知话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能动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匆忙下桥,扒开了人群,便见到套着灰色长衫,背着竹缕的人独自站在灯谜前,他就是宁采臣?
只见宁采臣翻开另一牌子,写着“纸老虎”,宁采臣笑笑,“外强中干”!
“好好好!”围观的众人欢呼!
“居然全答对了!恭喜公子,这花灯你拿走。”
宁采臣接过花灯。
“嘿!宁兄!”我挥手叫住正打算离开的宁采臣。
宁采臣疑惑的看向向自己招手的人。
“我能帮助宁兄什么吗?”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宁兄认识蒲家村里的蒲松龄吗?”
“是他叫你过来的?也罢。不妨直说,此次去武海家里讨债不成,武海死活不愿意给银两,,无法交差。”
“没事,我帮你!”正好历练下筋骨,“武海家住哪?”
“沿着西北方向。便可看见一户人家,家里只有一位老太,还有他儿子武海。”
“诶!地上有幅画!”我眼疾手快的捡起,好奇的摊开一看,“宁兄,这幅话可是你的?画的好美,灵气奔逸,着实令人佩服。”
“姑娘过誉了,正是在下的画,只不过在下画技稀松平常,只是做这幅画时,灵感甚佳。”
“此话怎讲?”
“此画得自梦中……我年少时,梦中人事不甚清晰,却给人熟悉之感,最近几年,这梦境却逐渐清晰起来,特别是梦中一位女子,她看我的眼神……唉,我醒来只觉得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昏昏沉沉中提起笔来,待回过神,已将之绘于画上。”
“既如此,可见这画对你的意义非同一般,下回可别再丢了。”
“哈哈,姑娘见笑了,最近为了讨生活,焦头烂额,一时不察掉了这幅话,多亏姑娘提醒。”
我看了下宁兄衣衫破旧,面有菜色,倒是世间常说的落魄书生……“宁兄也颇为不易。”
“还好,我除了替人收帐之外,有时也代人抄写帐薄,也算学有所用,又挣得一日三餐,只可惜想帮衬一下乡里乡亲的时候,尚觉自己力量弱小”
“为人何必埋没自己,看宁兄谈吐不俗,肯将心中所感诉诸笔端,便有灵气拂面之感。若是读书赴考,必能立功名。”
“你这话倒与燕大侠如出一辙。”
“燕大霞,我见过几次,”
“燕大霞是我识得最奇之人,,无论入世还是出世,他都名动天下。”
~
昨晚跟宁兄相谈甚欢,以至于到了深夜不自知。
此时天已大亮,该是时候替宁采臣收帐。
“小二,给我来碗清淡点的菜!”先吃饱才有力气去对付武海!
我三四五除二吃下早点,便动身出门,谁知刚出客栈大门便被一堵墙撞上,我哎呦在原地晃啊晃,被人搂住腰身,跌落某人的怀里,避免了与地板的亲密接触,
谁啊,走路都不长个眼睛!等等,流氓啊!!我被吃豆腐了!!!
“小娘子,这么急匆匆的出门,可有事?”声音宛如下雪的天,融化了暴躁的心,让人感觉听起来很舒服,虽然语中带点刺耳的字。
这这这……这声音不是那妖孽吗?我暗叫不好,一股好闻的香味扑鼻而来,我赶紧挣脱让人窒息的怀抱,“咳咳,好巧啊!呵呵!”,
“不巧,我在等你,小娘子,你脸好红,怎么了,生病了?”男子轻皱好看的眉,看着眼前的人儿抬手在额前试探温度,有些担忧。
我我我我……我一听急忙捂住脸,瞪着某妖孽,“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吗?”丢下一句话,然后大踏步的绕过某妖孽走出客栈。
男子愣了一会,好看的唇微微勾起,意味深长的看着某女的背影……
男子好看唇勾起,意味深长的看着某女的背影……
西北方向……西北方向……
走了一阵子,眼前的景象让我驻足,绿悠悠的小草,清澈的溪流,婀娜多姿的桃花,连带着空气中也弥漫着桃花香,走近溪流,挽起裙摆,蹲下身,看着水中的自己,不免有些得意,瞧,我也挺美的,难怪会有人倒贴,不过那妖孽长得还不错……呸呸呸,洛幻汐,你脑袋瓜在想什么呢!我敲了下自己的脑瓜子,清醒些吧,长得好看的人背后铁定有很多女人,你瞎想什么呢!还是乖乖帮宁采臣收帐吧!
我起身,哼着调,有的同时也不忘欣赏美景,要是有吃的和凳子就好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看太阳火辣辣的在头上嚣张的挂着,估计正午了。
不远处一座茅草屋印入眼睑,我开心的蹦哒,越过挂着的干鱼,越过晒着的衣服类,没有护栏,很轻巧的便来到茅草屋门前,我礼貌性的敲敲门……没反应……再敲……还是没反应,是不是没人在呢?我再敲……终于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汪!汪汪汪!”
不好!听到狗叫声了!我赶紧泪奔,怎么把狗狗给引来了!
只见狗的身影从茅草屋后面走出来,走出的步数刚正有力,滋着一口尖力的白牙,一脸凶神恶煞。
“那那那那个,狗大哥,我不是坏人,真的!我不想伤及无辜,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咬人是不对的!”
“呜呜呜呜……”狗大哥不理某女那一副好好商量的表情,继续滋着牙,随时准备蓄势待发。
“大婶,救命啊!救你家的狗狗,啊呸,是救我啊!!!”我扯着嗓子,边撒腿跑边吼,狗狗那飞快的步伐,差点把我背过脸查看狗狗的眼睛给瞪圆了,乖乖,你是飞天狗腿吗?敢咬我我就把你炖了下锅。
我看见一棵大树,呼啦啦的跃上了树,抱着树身默默的流泪。
“原来你怕狗,连自己的功力都不记得使了吗?”树下,有个身穿白衣身材驱长的人倚着树,太阳的余晖拖长了他的身影,就这么悠闲自在的靠着树。
“要你管!”等等,这声音,“妖孽!”
“什么妖孽,”男子顿了顿,“墨痕,我的名字,记得要刻在心里,不要忘……”后面的省略号隠去了想要说的话,此时好看的冰山脸,看着天空,不觉感叹时间过得快……
“妖孽,快上来,小心狗狗咬你屁屁!”
“汪!”此时的小狗正蹭着妖孽的大腿,听到有人喊自己,叫了一声。
我一瞧,呆若木鸡,这这这……狗狗你是母的吗?他再怎么好看也是个人啊,人狗不能相恋的!我一脸吃味的瞪着妖孽,老天不公平,为嘛狗狗对我凶,对他却……讨好的样子!
“多维,去玩吧,”
“呜呜……”狗狗一脸不舍,但还是转狗身走了。
“这家穷得歇不开锅,你确定还要去收帐吗?”墨痕枕着手靠着树,微风吹散了他那散落的发丝。
我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吓了个呆,看着他,白衣如雪,一尘不染,墨发如洗,即使看不到脸,也美得像一幅画,“你,很喜欢穿白衣。”
“嗯…想听故事吗?”
“想!”我最喜欢听故事,在之前,我常跑到说书的茶楼,听着天下事。
“想就下来。”
“额……”
“放心,多维他不会过来咬你的。”
我望了望不远处呆着的狗狗,放心个屁!说不定你凑过来,它就飞过来咬我怎么办,你考虑过后果吗?
‘咻~’男子跃了上来,一把环住我的腰。
“你你你!”我瞪大眼。
“带你去个地方。”声音不冷不热不温不火,
“什,什么地方!”
“蒲家村。”
我发呆,蒲家村不是蒲村长的地盘吗?“喂喂喂,你还没给我说故事呢!”
……
……
蒲家村,绿野仙踪,悦耳的鸟鸣,颜色鲜艳夺目的花草上飘飞着五颜六色的蝴蝶。
“感觉你挺眼熟。”
我躺在花丛中中,闻着迷人的花香,眯眼望着蓝色的天空发呆,突然眼前出现放大版的脸着实吓得我“啊!!!”响遍天空,飞落在树上的一群鸟全‘吱呀’的飞走了大半。
“……”妖孽的额前三条线已然冒出。
突然,男子身后冒出三只骷髅,在我眼前放大,我瞪大双眼,直接跳起,围着旁边的树绕了三圈,嘴里还不忘吐出“啊!!!”来泄愤看到骷髅的惊恐。
某男子一使力,一掌拍在了我肩上,我眼前一黑,晕了,,怎么那么多人喜欢用这招。。。
——墨痕心语——
为什么这丫头能让人熟悉到好像认识了千多年……
————华丽丽的分割线————
微微睁开眼,蓝色的天空呢?我起身掀开被,环顾四周,一脸迷茫,陌生的家具陌生的地方,这是哪里?
“醒了?”
记得我应该是在蒲家村,然后……妖孽墨痕!!!!
“这是你房子?”闻声而望,墨痕的身后没有摇摇晃晃的骷髅,纤长的手端着托盘,托盘上一杯还在发热的雕有玫瑰形状的碗。
“是的,娘子可否满意你将来房子?”
“额,,还不错。”等等,将来的房子?什么意思?他要把房子卖给我吗?还是想娶我?额头上悄然划过三条黑线。
丝尘不染,干净整洁,连桌上的茶具都是色泽纯正、透明发光的青瓷。
兴许妖孽看我紧盯着茶具,便耐心的解释,“此为青瓷茶具,放眼整个夏幽国其非常罕见的稀有物,其更以质地细腻,造型端庄,釉色青莹,纹样雅丽为名,许多爱好茶具者,都将视为稀世珍品。因色泽青翠,用来冲泡绿茶,更有益茶色之美。不过,用它来冲泡其他茶叶,则易使茶失去本来面目,这也是它的不足之处。”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三双眼微眯,身体缓缓飘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他深吸口气,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
额头上,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在这一刻,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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