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似要与他血肉相融,再也离开不了。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
霍子庭时隔多年再一次梦到了那张令他嫉妒嫌恶的脸。
青年身着洁白的衬衣,身形清瘦修长,面容少了一丝血色,但却依旧俊美翩翩,每个来到霍家的人,都会忍不住对他赞美恭维。
小小的他跟在青年身后,看着所有人都对他阿谀奉承,然后忽略掉他的身影。他像片衬托红花的绿叶,永远只能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或许他连绿叶也称不上,因为每个人的眼中都是他面前那个挡住他前方光芒的高大身影。
每当他拿着全力考回满分的试卷回到家,父亲的口中永远只有一句。
“不错,继续加油,要向你大哥多学习。”
是啊,每个人都只能看到他那天才横溢的大哥,而他不如他聪明,但却永远也看不到他在背后做出的那些努力。
他憎恶霍容深,嫉妒的种子一旦种下,发芽成长,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成为参天大树。
他曾今无数次想,要是没有他,他是不是就不会显得如此渺小了?
梦里的青年眸光含笑,眉目温柔:“弟弟。”
霎时虚影扭曲,高大的男人眸光含笑,却氤氲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意:“弟弟……”
刹那间,身体冷意津骨。
第14章 项链
谢朝尽力扮演好自己的身份,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出现在霍子庭房间,给他培训功课。
高中时期的知识其实已经被他遗忘的差不多了,不过好在他脑子比较好使,上课时提前复习一遍后也能一点就通,遇到实在不懂的,还有霍容深这个挂在手,所以他不用担心会露馅。
不过令谢朝难以接受的是,霍子庭这几天不吵不闹,看似安静如鸡,实际心怀不轨,他每天都要忍受落在他身上那双不怀好意的邪腻目光,令他恶心的一批。
谢朝很郁闷,他之前也没有听说霍子庭居然还对男人感兴趣,难不成这种爱好也会家族遗传?
霍子庭的确早熟,从十四岁开过荤后就一发不可收拾,长年累月混迹在酒吧俱乐部,B市一些有名的娱乐场所几乎都有他的vip会员。
其实他自己也有些搞不懂,从前不管是校内还是校外,他玩的全是女人,这还是第一次他对一个男人感到有兴致。
谢朝长相清秀,脸上架着的金丝眼镜更让他多了几分禁Y_u的感觉。身材匀称,也算正常男人身高,但最吸引人的两点,是他包裹在裤子里挺翘的屁股,和那一身遗传了他妈比女人还要白几个度的肌肤,宛若玉石,有股让人想在上面狠狠留下某些印记的冲动。
霍子庭对玩男人没有太大反应,他身边就有朋友是专门玩男人的,老的少的都有,以前有人邀请过他一起加入,不过那会他嫌男人做起来身体没有女人软,于是就拒绝了。
现在想想,要是自己能把谢朝绑在床上,扒光他的衣服,然后插进他的后穴里,把人玩的Yin水直流,大张腿躺在床上无力地呻吟浪叫……
妈的!那副场景想想就刺激,令人血脉膨胀!
谢朝不知道霍子庭在臆想什么,只见他呼吸愈发沉重,眼睛都眯了起来,余光看着他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越黏腻,顿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霍子庭到底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不知道在想什么,低着头在和别人发消息,一双眼睛深处忽暗忽明,像在谋划什么。
几乎是下班时间一到,谢朝就收拾东西离开了,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下去。
这几天他一直按耐不动,是想着Y_u速则不达,等自己对这栋别墅大致的活动范围熟悉后,才打算今晚夜探霍子庭的房间。
到了晚上,等霍家
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当中,谢朝拉着霍容深来到了霍子庭的房门口。
他怕一个人搞不定,就叫男人一起跟了过来。
到了门口,谢朝却见霍容深迟迟不进。
他问:“你怎么了?”
霍容深垂眸:“里面有东西,进不了。”
谢朝很快反应过来:“你说霍子庭房间有东西压制住了你?”
霍容深纠正他,一双黑眸古井无波:“准确来说,是他身上有东西令我不能靠近。”
谢朝闻言,恍然大悟:“我就纳闷别人看不见你,怎么你回到霍家每天还躲在玉佩里不出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霍容深淡笑不语。
谢朝:“你不自己报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亏我以为你不在意,是不是早就在这等着我了?”
霍容深也没有否认,语气怜弱:“进去也可以,不过顶多受点伤罢了,朝朝忍心吗?”
“……”
谢朝脸一撇:“算了,告诉我是什么?”
虽然知道他这幅样子是装的,就当自己做件好事了。
霍容深瞧见他在黑暗中微微泛红的耳垂,心底顿时软成一片无法言喻的喜爱。
“霍子庭脖子上有一条项链,就是它。”
谢朝问他:“我该怎么做?”
男人笑:“找到它,撒点尿就行。”
“啊——”谢朝愣住。
霍容深在他唇上落下蜻蜓点水一吻:“小心点,我等你。”
偷取项链的过程很顺利,霍子庭睡的跟头猪一样毫无察觉。
谢朝拿着项链来到浴室,这才看清所谓的项链居然是条木头做成的十字架。
能辟邪的东西,应该不是普通的木头。谢朝按照霍容深的话,忍着羞耻,红着脸解下裤子往上面撒了点尿上去。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水渍落在木头上面,十字架表面不但没有被淋湿,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吸食掉一般消失不见,紧接着,就有一条细小的裂缝出现在十字架背后,木头的光泽霎时变暗,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沉。
做完这一切,谢朝又蹑手蹑脚,把东西重新戴入了霍子庭身上。
霍容深穿门而入:“回去吧,朝朝。”
谢朝皱眉:“就回去?”
霍容深对着床上蹙眉深睡的霍子庭冷笑一声,眼神凉薄:“这里没有我们要的东西。”
谢朝:“所以你让我过来,就是给你做这件事?”
霍容深笑的一脸温柔,拉着谢朝腰贴腰:“真棒,晚上奖励你。”
“我才不要!”
谢朝愤愤不平:“亏我冒着生命危险给你查明真相,你居然利用我!”
霍容深乖乖道歉:“是,我错了,那晚上换你惩罚我。”
谢朝:“滚?︵?凸!”
这时床上的霍子庭突然翻了个身,谢朝想着这里没有线索,就准备打算离开这里。
第15章 禽兽
霍容深突然压着他摁倒在了地毯上。
谢朝轻声挣扎:“你干嘛!?”
男人开始扒他身上的衣服:“在这做吧。”
谢朝简直不可置信,不假思索拒绝:“休想!”
什么变态的爱好?这男人疯了吧!他就不该管他的!
“朝朝,他觊觎你,我很生气。”
男人箍着他腰间的手愈发用力,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