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得到了冥火之力……”
老纪上前一步，沉声道：“也就是说，捉鬼门封印的九阴，也已经被你吞噬了么？”
“九阴么……”乌暝低声喃喃了一句，微笑道：“的确是有这么个家伙，不过就如你所说的……不安分的家伙，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老纪的神情越来越冷峻，又道：“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出来？”
乌暝沉默了片刻，平静说道：“我的力量被分散了，就算重返人间，也不过是一具空壳，成不了什么气候。”
“所以，你才利用左丘和无极门来为自己铺路，伺机将九阴和司命吞噬。”老纪阴沉着脸说道，破旧的道袍无风自动，被膨胀的真气鼓吹起来，猎猎作响。
“降魔道士，你的确给我添了很多麻烦，但是你现在已经重伤，就算想要与我同归于尽，也是办不到的。”
乌暝轻摇了摇头。
老纪的脸色苍白无比，像是被打了寒霜，但浑身的气势却仍在高涨。
“还有，像左丘这类贪得无厌的家伙，我的确是好好利用了一番。”乌暝好像对此显得满不在乎，仍在那边平淡地说道：“不过另外那许多人，比如太岳……他们可是我早就留下的后手啊！”
随即他转身看向夜猫子，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微笑道：“就和她一样。”
一道月牙形的印记在夜猫子的额头上浮现出来，闪耀着明亮的白色光芒。
季和眼神一颤，喊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夜猫子曾经对他说过，自己也曾是圣门里的修士，看到这个印记季和就明白了，这分明就是圣门信徒独有的圣痕。
这时候，三道人影飞掠至乌暝的身旁。
那正是无极门的三名堂主。
只见他们齐齐跪了下来，诚挚地说道：“拜见圣主。”
像木头一样伫在那里的夜猫子，此刻也双膝跪地，垂着头，显得无比谦卑。
“他们本来就是我忠心的仆从。”乌暝重新转过来说道：“在我沉寂的漫长岁月里，他们也一直潜藏在世间各处。”
看着那三名曾经高高在上的无极门堂主，季和心头恶寒，旋而目光转向了夜猫子，寒声道：“也就是说，你是刻意接近我的？”
“你倒无需对她感到失望。”乌暝有些好笑地看着季和，说道：“她并非在以自己的意志做这些事，甚至根本不晓得自己的身份。但哪怕她想要脱离圣门，只要刻上了圣痕，就始终是我忠心的仆从。”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姬雨柔的身上，微笑道：“说来还真是抱歉，你是我钦点的巫座，应该是与我最近的人，却瞒着你直到现在。”
姬雨柔身躯微震，内心依旧惊疑不定。
“我知道你在困惑什么。”乌暝看着她说道：“你是我在阴间选中的纯阴之体，在阳间诞生之初，我就赋予了你巫座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