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呢,是讲的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是惊险刺激,饱经风霜啊,但是又爆笑温暖,回味无穷,我到底经历了啥呢?请各位细细听我道来。
先介绍下我自己,我叫王长命。
为啥叫这个名字呢,很简单,因为我姓王,爹娘希望我长命百岁,就给叫了这个名字。
我出生在邻近京城的一个叫德贵镇的地方,这个地方不大,也不如京城繁华,但也算个青山绿水的鱼米之乡,镇上的百姓们生活的也算不错。
我只是镇上普通百姓的其中一个,我的命不算太好,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当时我还不记事,爷爷说他们去远处的村里探亲戚,结果染上了瘟疫,没治好,也没得治。
父母去世之后,我只有爷爷一个亲人了,就跟着爷爷长大,爷撑了个小面摊把我养大。二十多年,也算过得不错。
从小我就调皮,爱跟镇上的小子们瞎胡闹,下河捞鱼,上山打猎,下河捉泥鳅,上山打小鸟。
我们和几个好兄弟的愿望是,成为大侠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快意恩仇。
小时候我们就爱去书馆听书,听江湖上的奇闻异事,还爱看话本子,天天就琢磨这点事。
“长子,今个咱们上哪摆去啊?”说话的这个是我的好兄弟之一,大名周远桥,小名就比较通俗了,彪子。他性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还碎嘴子。
彪子是个孤儿,小时候在义舍长到七八岁,后来到处流浪,就沦落到我们这了。
“彪子,你说咱这货能卖多少银子啊?”我跟彪子一边往驴车上装货一边聊天。
“我说啊,二十两!看咱这做工,这品相,这材质,比皇帝老儿的冠子都不差!”彪子一脸的穷嘚瑟。
“你这就是裤裆里拉二胡,胡扯淡!二十两,卖个一年二十两还他娘差不多,能卖个几钱银子就不错了!”这孙子就爱吹牛逼。
我们现在是在商量摆摊的事,我既没考上功名,也没当上大侠,平时跟爷爷摆面摊,彪子啥都干,扛大包,走镖,我经常和他一起。
这么一想,我倒是还会不少,长大后的我发现这个世道并不是小时候想象的那样简单,我们没能叱咤江湖,快意恩仇,只是过着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日子。
我们今天要去的是镇北头和隔壁村交界的的地方,之所以选这么远的地方是因为这地方赶路的人比较多,走镖的,做生意的,当差的等等,而我们今天卖的是我们自己编的斗笠和蓑衣,可遮阳,可挡雨,赶路的人们常常会忘带或者想再准备一顶,在这摆摊就会卖的比较快。
装完了一车的货,我们一人带了一顶斗笠就赶着驴车出发了,到地方的时候就已经快晌午了,我们走的是大道,得绕不少冤枉路,因为走小路得翻山,不方便。
烈日当头,晒得人只想往河里扎。
这条路的名字叫长安路,摆摊的不算多,但零零散散的也有那么几个摊子,我们也不用发愁没有摊位,把驴车停在路边就开卖了,我们赶了半天的路颠来颠去也累的够呛,现在正好歇脚了。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我家小娘子巧手编制的斗笠蓑衣,刮风不怕,下雨不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来了您呐……”彪子儿扯着大嗓门吆喝着。
我打断他,“行了行了歇会吧,这会还没人呢!我去河边弄点水去。”
这条路是去京城的必经之路,通南向北,西东两面都是荒山,西面荒山脚下有一条河,东面的荒山是一片坟地。
我蹲在河边先洗了把脸,又用碗舀了水喝了个痛快,然后又舀满了水走回去递给彪子。
彪子把碗底喝了个底朝天,也去河边洗了把脸,我们拿出带的包子吃了起来。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天扒儿黑了,路上行人也稀少了,我们收拾了卖剩下的货物准备回去。
我们开始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走了一会,我就觉得不对劲,哪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一阵阴风吹来,让人不由得打冷颤,四周阴冷荒凉,黑漆漆的。
我停下脚步,“彪子,你觉不觉得这周围这么黑呢?”
“你傻呀!要下雨了呀,别墨迹了赶紧走!咱没带伞,靠你那崩儿头啊!”彪子不耐烦,快步往前走。
“我没崩儿头,我是鸭蛋脸,你才是鞋拔子脸。”
继续走,过了一会,他也发现不对劲了,我们是按照原路沿着河返回的,但是现在走的这条路并不是原来的路,周围陌及其陌生,路还越往前走越窄,河又去哪了?但是这是一条路,不是往就是返,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难不成迷路了?
彪子推了我一把,小声道,“老王,这他娘是哪啊?咱他娘的别是遇见鬼打墙了吧?”
“放屁,哪有啥鬼啊,有还能让咱给遇上,别自己吓自己!咱们就是顺着这条路来的,这还能走错喽!”我大声嚷嚷。话音刚落,霹雳一声,雷电交加,淅淅沥沥的雨点落了下来。
我们加快脚步埋头往前走,走了一会,前面出现了两个人影,也在快步的往前走着,这荒郊野岭的出现两个人,我感觉踏实了稍许,眼看着距离人影越来越近,我就踏实不了了。
那两个人步伐匆匆,风尘仆仆,推着一架老推车子,二了吧唧啊的,那不就是我和彪子吗!
还是我们眼花了?
他奶奶的,今天真是没看黄历,出门见鬼!
眼看距离前面的两个人越来越近,我跟彪子赶紧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更是惊恐万分,后面荒凉一片,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坟头包,来时的路早就看不见了。
“唉呀妈呀,原来搁后边看我这么风度翩翩啊!”彪子道。
“你个完蛋玩意儿,都啥时候了还那么要风度,咱这是撞鬼了”
“你抽我吧。”
“我抽你干啥”吃啥啥没够,干啥啥找抽。
“我肯定是做梦呢!你抽我吧!赶紧的别废话!”
难不成真做梦呢?
“那你也抽我,使劲点。”
我和彪子开始互抽,一人一巴掌,就比谁劲大,如疾风,如雷电,回声缭绕,经久不衰。这耳刮子扇的啊……
抽了一会手疼脸也疼,脑瓜子还嗡嗡的,我两都抽不动了。扭头一看。前面的两个人影还在埋头快走,我们是往前走呢?还是往回走呢?前走,我会吓死,要是被前面的我发现,前面那个我也会吓死,往回走,回去也没路啊!往脚下看了看,横不能扎地底下吧。
彪子把车怼到一边,竟然盘腿坐了下来。
这小子,不是被附体了吧!
彪子叨叨叨的念起经来。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真灵护体,妖魔退散……急急如律令……”
前有狼,后有虎,身边还一个猪队友。
“别念了!”我压低着声音吼他。
“平时竟看黄话本子,多看点捉鬼的,你至于念成这样吗!”
“我都快吓死了……唉呀妈呀,这坟头包上头一个个的咋长出人头来了呢,唉呀妈呀,还笑……”彪子正说着,突然看向我身后,脸色一瞬间大变,惊恐万分道。
“你,别吓我啊,我不会回头看的。”我快速的扭了下脑袋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娘啊,这片坟地的每一个坟头上都长出了一个血淋淋的脑瓜子,此时正呲着牙淌着血看着我们笑!
满山的笑声缭绕回荡,有姑娘家娇俏的笑声,老爷们家猥琐的笑声,老头子狂野的笑声……
“啊……”我跟彪子控制不住的……抽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