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越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他连忙起身简单洗了把脸,就来到了办公室。
肖主任中午没有休息,正在给科室病例签字。看张越过来,问道:
“感觉好些了没?”
“主任,谢谢关心,没事了。”
“哦。今天上午来了个重伤的急诊,我刚把手术做完,龚医生还在手术室没下来。你身体允许的话去看一下,今天你当班,算你的病人。”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张越没有停留,直接到了手术室。
龚秋明40多岁,也是博士,业务能力很强,之前是肖主任的学生,后来被肖主任留在了自己科室,所以他对肖主任极为敬重。
这台手术已经到了最后的缝合阶段,马上要收尾了。所以张越也就没有再更换手术服上去帮忙,在一旁问龚秋明。
“龚老师,这是台什么手术?”
“高处跌落伤,腰椎粉碎性骨折,刚才肖主任亲自动的手术,很顺利。”
张越哦了一声,接着问道:
“脊髓有伤吗?”
“核磁上看是有的,脊髓没断,来的时候下肢感觉还有,但已经不能动了,估计想要恢复肌力会有些难度。也可能会下肢瘫痪。看术后的情况吧。”
缝合完毕,张越让龚秋明先走,自己则陪着病人来到手术室的麻醉恢复室,等病人苏醒。
二十分钟后,病人逐渐恢复了意识。按照惯例张越问了几个问题,回答没问题,便又陪同去了ICU。
同ICU的医师交接了一下,从电脑上调取了病例,张越先浏览了一遍,见也没什么可处理的,就自行回科室了。
可张越还是隐约感到不安,不是对肖主任的手术不放心,而是那个重现的梦境。
下午坐在电脑前忙了半天,到了晚上,ICU打来电话:
“张医生,你下午的那个病人一直喊疼,需不需要联系麻醉科再加个镇痛泵?”
本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张越却一下坐不住了,急忙跑到了ICU。
刚进门,就听到那个病人在不住的哀嚎,叫声很大,床旁站了两个护士,正在安抚病人的情绪。值班医生见张越过来,上前给他介绍情况。
这个病人下午两点半过来,开始挺平静。下午四点多开始喊疼,并且声音越来越大,虽然是隔间,但对于其他病人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刺激。所以才打电话让张越下来商量一下,是不是需要镇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