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静竟然同意了,张越很高兴,既然她妈妈要来,那自己必需要为未来可能的丈母娘现一些殷勤,当然,前提肯定要从田静那里打探一些消息。不然,拍马屁拍到马腿上,这事儿就玩砸了。
张越赶忙说没问题,时间就定在今晚,难得轻松这么几天,要抓住一切可能跟田静泡在一起。
电话打完,张越开始在手机上搜索市区内的饭店,档次太高的消费不了,但一定要看上去不错,搜了半天,终于定下了一处评价还不错的海鲜酒楼,随手把位置信息发给了田静。晚上陪田静先去踩点,看看服务和味道怎么样,如果可以,那就提前预定一下年夜饭。
下午3点,田静就给张越打电话说到了病房楼下,张越赶忙收拾了一下,下楼和田静会合。
“咱们怎么这么早就出去?”张越上车就问。
“你这人,多陪我几分钟就这么不耐烦?”
张越傻笑了两声,附和道:
“您说的对,我倒是想天天啥都不干专门给你作陪。你也不允许不是。”
田静笑了下,摇了摇头,斜视着张越。
“你呀,以前没觉得你这么油嘴滑舌,果然一从学校出来,人就慢慢变得世故了。”
“我可没变得世故,我这是在对敌斗争中慢慢学到的经验。”
两个人路上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来到了一坐商城。
“来这儿干嘛?”
“快过年了,我得买两身衣服犒劳一下自己,这不发钱了嘛。转商场总得有个伴儿,以前都是我一个姐妹我俩逛的,她今天没空,我退而求其次,就拉你来了。”
“行,可以,你尽管买,我绝对有做个伴儿的觉悟。那我用不用也整顿一下,不是你妈妈要来?”
“你不用,你这身不是刚买的,可以了,挺好,最起码不难看。”
“……”
真是学生会主席,说话噎人。张越想。
一到商场,田静心情大好,张越看她高兴,自己也觉得满足,乐呵呵的跟着她来回跑。
女人的耐力是分场合的,比如商场,弥漫的不是各种化妆品的混合香味,那对于田静来说其实是兴奋剂的味道。她几乎不停来回寻找目标,整个女装楼层转了个遍,整整三个小时。张越在一旁看着她脱了穿,穿了脱,自己都替她累的慌,直到最后才选出两件。一件卡其色的羊绒风衣,一件毛料黑色带亮片的长裙。张越要替她付账,被严词拒绝了。
将近七点,俩人终于坐上了车。看田静还是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张越就问:
“主席,您饿不饿?这都七点了。”
“有精神粮食,不饿,今天好爽。”
“是很爽,我看你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仙气儿,果然是仙女儿。”
“你不懂女孩子的心。这时候才是我们最高兴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