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着:“你没事的对吧……告诉我,你不会有事的……”
看着发狂一样的魁色,伏地魔张了下嘴,却说不出话,他的身体在慢慢的融化,像冰融化成水,化作气体,消失……
冷静!冷静!魁色拼命的和自己说,他紧紧握着伏地魔的手,可他的手也在渐渐的消失……“我可以做什么?我能怎么做?”
伏地魔的眼睛很温柔,他看向那面巨大的镜子……魁色冲了过去,看到镜子里有一颗红色的石头,他伸手,却没有将镜子打破,他将它取了出来……邓布利多叫了起来:“不行!哈利,不能把那个拿出来……”魁色什么都没有听到,他只看到伏地魔,只能看到伏地魔。
“然后呢?然后呢?”他把那颗石头放在伏地魔的手里,声音完全是颤抖的。可是伏地魔没有回应他,只是温柔的看着他,张着唇形:[吾爱]
“你说什么?Voldy……”魁色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它像水晶,一颗一颗的滴落,滴在那颗红色的石头上,滴在化作雾气的伏地魔的身上……白色的光芒慢慢的散开……魁色看着怀中的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没有……世界就在他的眼前崩溃……黑暗在一瞬间击溃他的伪装的坚强……又只有他一个人了……
以前,他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也无所谓失去不失去,他以为,不会变的更加的不幸了……来到了这里,遇到了伏地魔,开始感谢以前的一切,感谢让他遇到了他……果然,太幸福了……会受到惩罚的……为什么让他遇到这一切,让他明白得到又失去的滋味……他诅咒这一切,诅咒这个世界……诅咒他的出生……
如果没有了伏地魔,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他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啊————”
只看到那乌黑的头发一寸寸的变成了雪白……
紫色的闪电在他的身边围绕成一圈,地面四分五裂开……
凄厉的喊声在房间里回荡,唯一清醒的邓布利多一步一步的靠近他,“哈利!”这是魔力暴动!邓布利多拿出了他的魔杖,对准了发狂的魁色……
“还是不行吗?”
“还是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就像是没有生命的娃娃……”
“再这样下去就只能使用麻瓜的点滴输液了……”
窗外的阳光懒洋洋的照到苍白的脸上,却驱不散他脸上的冰冷和木然。他精致的脸没有一点表情和生气,纯白色的年暮老人的头发垂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纤细的手紧紧抓着木盒子,像抓着他生存下去的理由。盒子里只有一根魔杖和一枚黑色的戒子……无论是谁接近这盒子,他就会抽出魔杖对准那个人。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邓布利多教授对昨晚发生的事讳莫如深,而纳威在另一间病房里昏迷着。
一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到底又是什么令他一夜白头变成了这样?
“邓布利多教授……”
“我想和他谈谈……麻烦你们了。”等医务人员出去后,邓布利多走到魁色的床边,水蓝色的眼睛看着魁色:“哈利,我想和你谈谈……”
魁色没有回应。邓布利多继续说:“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甚至,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他的名字是伏地魔,就是那个不能说起的神秘人,他……”
“他是我的全世界。”没有起伏的虚弱的声音从魁色口中吐出,他看着惊愕的邓布利多,缓缓闭上没有焦距的眼睛:“我的……所有……”
“即使他杀了你的父母?”邓布利多完全没有想到得到这样的答案,他有些激动的反问。即使他间接害死了你妹妹?……邓布利多无法不这样自问。
“你是说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么?”魁色张开了他的眼睛,嘴角勾起的弧度毫不掩饰他的憎恶:“就算你、就算全世
界的人都死光了又怎么样?”他低低的笑起来,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沙哑无力:“如果Voldy能够回来,我宁可全部人都死光。”
“……”邓布利多后退了一步,手扶着床柱,口里面低喃:“即使是牺牲了全世界……都没关系吗?”与其说问魁色,不如说是自问。他苍白的脸瞬间苍老了许多,脚步也有些跄踉。
魁色看着他匆匆的离开,疲惫的闭上眼睛。Voldy……你在哪里?难道真的弃我而去了……我觉得好孤独……你在哪里?
此后魁色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第七天的晚上,他突然从床上下来,拔掉了手臂上的点滴管,把照顾他的德拉科吓了一跳。“哈利?”
“在我的寝室里有一把小提琴……可不可以带过来……”魁色的声音低低的,却在寂静的病房格外清晰。德拉科愣了片刻,这是魁色七天来第一次和他说话。
“如果……他真的……他真的……”魁色咬住了苍白没有血色的唇,深深的呼吸着,努力压制干枯的眼眶再一次冒出液体,“总之……麻烦了。”
德拉科点点头,走出病房,不一会儿他就大汗淋漓的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深棕色的小提琴。
魁色轻轻的抚Mo着小提琴……“你对小提琴比我都好啊……”“我们来合奏一曲吧。”“我更喜欢蝴蝶的爱情故事……好好好,是梁祝!”……
已经是第七天了……Voldy……如果你……不要迷路了……我在这里……魁色把小提琴架在下颚和锁骨的中间,开始拉奏……
第 25 章
悲伤的音色触动了宁静的不安的夜空……魁色眼前开始模糊了,隐隐约约的,似乎看到伏地魔在向他招手……可是一眨眼,又消失了,只有无际的黑色,包围着他,像麻药侵蚀着他的心,直到痛得忘了什么是疼……原来失去一个人,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
音乐忽然变得激烈,像是要与命运搏斗一般……魁色单薄的身影在月色下摇摇Y_u坠……他怎么还可以拉奏出那样的声音?明明,已经虚弱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德拉科……”赫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病房里,她站在德拉科的身边,看着魁色,“他的音乐,让人听了很难受……就好像要永远的失去某个宝贵东西却无能为力……”
“心如死灰……他在求死……”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两个人回头看,是一个异常漂亮的东方人,手里抱着一把东方的乐器。“你们好。”他说,温柔的悦耳的声音。
两个人没反应过来,一个人推门而入,居然是斯内普教授,“子青……你怎么跑这来了……”他拉起那个美丽的东方人的手,声音意外的温柔。
“西弗……我听到了声音……绝望的音乐声。”名叫子青的东方人微笑着靠到斯内普的怀里:“又掺杂着甜蜜的……回忆,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但似乎是更加强烈的……”
教授伸手揽住那个人的肩膀,叹了一口气,“你明知道自己会被声音影响的体质……为什么还要听呢?”子青摇摇头,不说话,只是看着魁色,教授也停止了说话。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消瘦的身影在月光下飘摇。
一个人也出现在门口,却没有进来,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最后,又悄悄的离开……
那晚之后,魁色的精神似乎好了一点,虽然从他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