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为皇上做了那么多事,我在先皇身边熟了这么多好话。如果没有我派手下偷来火炮的研制工序,火炮不可能锻造出来。如果不是我暗中和皇上谋划配合,他现在也不会顺利登上王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皇上是这么薄情寡义之人……”
“就是因为你做了这些,皇上才要我杀了你。如果你没有功劳,皇上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泰安公公的身后就出现两名侍女,手上端着托盘,托盘上一个小瓶子,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装的是毒药。
“如果不想受苦,就直接将它喝下去。”
玉儿摇着头,连连往后退。
“我不相信皇上要杀我,他前些日子还说要娶我为后。就是幕雪逝来了,后宫也理应有我的位置。你们一定是幕雪逝派来谋害我的,我要见皇上。”
泰安公公的眼神忽然变得狠历起来,他直直地盯着玉儿,说道:“你欺瞒圣上,难道罪不至死么?皇上让你死个痛快,已经是对你莫大的仁慈,你若还是抗旨不从,就别怪皇上不留情面了。”
“我哪有欺瞒皇上?一定是幕雪逝,一定是他在皇上面前诬陷我。”
泰安公公缓缓地走到玉儿面前,冷冷说道:“没人诬陷你,当初你派下人伪造雪公子的尸体,让殿下误以为雪公子已死,难道不是你的所作所为么?”
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语气不稳地辩解道:“那是因为我怕殿下会伤心,才那么做的。”
“可笑,你那么做了,殿下难道就不伤心了么?”
玉儿愣愣地坐到一把椅子上,表情伤心Y_u绝。
“我为皇上做了如此多的事,皇上都没有念及我的好,单是这么一件事,竟要置我于死地。”
“因为你做的这件事触及了皇上的禁忌,所有对雪公子不利的人或事,皇上都会一并铲除掉。你不是错在胆大妄为,而是错在自不量力。”
“自不量力……自不量力……”玉儿一边念叨着这句话,一边连哭带笑地在屋子里走着。
泰安公公给了一旁的护卫一个眼神,那护卫顿时明白了泰安公公的意思,拿着那瓶毒药朝玉儿走去。
“不用你们,我自己会来。”
玉儿拿起那瓶毒药,拔开瓶塞,一口灌入喉中。
“皇上,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玉儿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第360章 太师府杀人案:番外之凶手
偌大的刑讯室,灰色的墙面上透着诡异而苍凉的光芒,一张大案立在正中,大案旁边坐着一个人,穿着朝服,神情严肃地注视着前方。
“把犯人押上来。”幕雪逝轻启薄唇,静静说道。
不一会儿,沉重的脚链磨地的声音哗啦啦作响,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门口出现四五个人,幕雪逝微微抬起眼皮,朝那里看去。
“启禀皇后,犯人已经带到。”
“退下吧。”幕雪逝说。
几个狱卒纷纷行礼退下,屋子里还剩下幕雪逝和几个护卫。幕雪逝朝身边的护卫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也出去。
“皇后,小的们不能轻易离开您的身边,这是皇上吩咐的。”
“那你们就是在门外侯着,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可是……”一旁的护卫面露难色。
幕雪逝微微皱起眉头,朝身边的人说:“没听到我的话么?”
“……是。”
空荡荡的屋子,只剩下幕雪逝和犯人。
“你是不是特别恨我?”幕雪逝问。
犯人仍旧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宇文滔?”幕雪逝缓缓地叫出他的名字。
宇文滔肩膀一抖,遍布伤痕的脸扬起,如同一个怪物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幕雪逝被吓了一跳。
“你笑什么?”幕雪逝问。
宇文滔看着幕雪逝,一脸唾弃的神情。
“幕临曦做了皇上,幕雪逝成了皇后,若是被我那幕兄知道,不晓得会被气成什么样子!亲父子相爱,亲兄弟相配,你们这一家子,还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致。”
幕雪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说的不是自己,自己和三皇子没有血缘关系,他这是死到临头了,想说几句话发XieX_io_ng中之恨,由他去吧!
“我的家事,还是不劳你挂心了,你还是先把自己犯下的罪统统招了吧。”
“还用招么?你不是已经查得水落石出?真是委屈你了,少爷,当初你还帮我背负罪名,坐了牢。本以为你会随着你爹去了,没想到啊,父子再怎么深情,也不敌命值钱啊!”
说完,宇文滔又长吁短他一阵,说着幕雪逝听不懂的话,句句是嘲讽之语。
幕雪逝看着如今的有问题,很难相信这就是当初自己看到的那个憨厚老实,一身正气的人。整个太师府的人都被自己怀疑到了,竟没想过凶手竟是他。
“的确,幸好我当时没死,不然就让你这个凶手逍遥法外了。不过你确实应该感谢我,如果这个案子是皇上查出来的,你现在应该生不如死。但是是我查出来的,你只要把一切都招认出来,我就会让你死个痛快。”幕雪逝说。
“我还需要招人么?你不是已经将这一切调查清楚了么?”
“我只是想听你说,你把这么多年的未去和不甘都在此时说出来,到了黄泉路就没人听你说了。”
有问题冷哼了一声,“如果说不甘,我只是不甘心没亲手杀掉幕临曦。不过我就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他。”
幕雪逝叹了一口气,“就这些?”
宇文滔冷冷道:“不然还有什么?”
幕雪逝忽然从身后拿出一个灵位牌,摆放在大案上,要有问题看清楚。
“这是你孩子的灵位牌,你就不想对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说些什么么?”
有问题一见到那个灵位牌,顿时全身颤抖,大吼道:“我孩儿的灵位牌,怎么会在你这?”
幕雪逝冷笑一声,“因为你根本没有给你的孩儿做灵位牌,这个灵位牌,是我为你的孩儿做的。”
宇文滔的牙齿咯吱作响,赤红这双眼看着幕雪逝,说道:“何必假装好心?我的孩儿是谁杀的,你再清楚不过了,你不要做这些事情来亵渎我的孩儿。”
“我亵渎你的孩儿?”幕雪逝一听这话,顿时愤愤然,“我本是好心,你的孩儿究竟为何而死,你我都清楚。但是他是替谁死的,你应该更清楚吧?”
“这是我的家事,与你何干?”宇文滔死死地盯着幕雪逝,一脸仇视的表情。
幕雪逝深吸一口气,朝宇文滔说:“怎么与我无关?这个孩子是你与穆婉儿偷情的结果,穆婉儿本是我爹的夫人。这孩子就算生下来,也会叫我一声兄长,而不会叫你爹。”
宇文滔剧烈地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偷情没好下场,更何况为了成全你们两个人,你残忍地杀害了那么多人。这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造成的恶果,这个孩子,是在替你们赎罪。”
“别说了!”宇文滔朝幕雪逝嘶吼道。
幕雪逝站起身,一脸从容地说:“我承认,我有袒护皇上的意思,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