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然一起陪着祁乐进了急症室,刚好今天值班的医生里面有肖医生,祁乐第一反应就是完蛋了,可能要被他哥剥皮了。
“你这是怎么搞的,这是咬伤吧,怎么着,当花花公子被小女生报复了。”
“哪能啊,就是路上碰到了个醉汉,摩擦了几句,谁能想到结果那人属狗一样,打不过就咬人。”祁乐脑海里回想起钟情咬向自己的画面,那可不是什么小女生啊。
“摩擦?什么摩擦能把你咬成这样,这是下狠口了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遇到神经病了吧。”祁乐试图一脸镇定的胡说八道。
“哼,这样啊,我帮你验一下血,看需不需要打别的疫苗。”肖医生明显不相信祁乐的借口,但是也没多问,只是说要帮祁乐做个全面检查。毕竟咬成这样别万一感染了狂犬病就不好了。
“肖一哥,打个商量呗,今天这事别告诉我哥行不,也没啥大事,我不想他念叨我。”祁乐拜托肖医生道。
肖医生看着眼前扮惨的祁乐,轻笑一下说道“行了,我又不是多嘴的人。别乱动,包扎呢。”
得到了肖医生答复,祁乐顿时一颗心又回到了肚子里。
祁家有点特殊,这得归功于祁乐那不靠谱的浪漫主义爹娘。祁家一直是以文化产业发家的,可能是应为家里文化气息浓郁,祁乐的父亲从小就醉心艺术,后来还在学校里认识了祁乐的妈妈。
结婚后两夫妻一心只想着心里的诗和远方,老爷子没办法,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孙子的身上,一早就把孩子接到身边抚养。
好在是大哥祁文殊还是很争气,不仅聪明还非常有商业头脑。一毕业就跟在老爷子身边,这么多年,家族生意已经由大哥接手,老爷子已经慢慢退居二线。
祁父祁母基本上是在全球各地旅居的,要是走到偏远落后的地方消失个几个月到一年都是有可能的。
祁文殊刚上初中的时候,祁父祁母突然回来了,扔下了还是婴儿的祁乐后,两人又出去潇洒了。祁乐从小是被祁文殊带大的,所以即使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祁文殊生气。
等肖医生帮祁乐清理了创口,打了消炎针,包扎好伤口出来时,祁乐已经看到等在急症室外面的顾安然了。
肖医生给几人说明了情况,建议祁乐在留院观察几天再看看就离开了,留下顾家兄弟陪祁乐一起回到了病房。
“莫城刚才来电,事情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那钟情最后怎么样了?”
“应该是已经死了,其实在我们之前追逐她的时候已经多次打中她的要害,但是她根本没反应的时候我们就猜到她应该死了。”顾悠然的话让祁乐想起之前和钟情搏斗的时候自己将剪刀插到钟情大腿上对方却像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样子,也默认了钟情已经死亡的事实。
“那她死了也能行动是应为魂器吗?那之前在医院见到的钟情又是怎么回事?”祁乐很好奇钟情为什么在死后还能继续行动。
“不知道,照理说魂力是没有办法驱动亚神的身躯的,不然像钟情这样的活死人应该不止她一个,从现有的记录来说没见过这种。事情很蹊跷,莫家已经在调查了。”这件事情顾悠然也非常费解,钟情这种状态还是第一次见。
“至于之前出现在医院里,我怀疑钟情的灵魂被撕裂了,分成了几份,一份迷路在医院,一份在身体里,这也是为什么医院的钟情会失忆,而钟情的身体会发狂的原因。”
“那邵峰那里怎么办?他可还一直都在找钟情呢。”祁乐突然想到了那个可怜的还被蒙在鼓里努力寻找钟情的邵峰。
“感觉邵峰着情路是真的坎坷。”几人沉默了一秒,默哀了一下邵峰又一次逝去的爱情。
“是呀,希望他能早日遇到个正常人。”
“不对,钟情死了的话那我的画怎么办?”根本不是可怜别人的时候,自己手里可还有钟情最后的遗作,按照画家死后画作升值的这种事情来说自己手里的画现在应该已经不知要赔多少了。
顾安然将自己保存的画拿了出来,打开一看还是白纸一张,不会钟情真的就拿了张白纸来交差的吧。
祁乐觉得自己的八字绝对和这个文化节犯冲,他早前二十六年的生活里都没有最近这半年筹划文化节的日子过得惊险,这次可是差点连命都没有了,说不定还要陪画钱。
“安然啊,你说就这出事的频率,这文化节背后真的没有什么阴谋?什么魔鬼撒旦,什么的?”祁乐耷拉个脑袋,一边戳着手中的空白画像。
“你以为魔王撒旦这么闲吗?还专门盯着H城的文化祭,盯着你的工作。就算真的有这漫天神佛,比起文化祭一共出了多少事故和你的奖金扣了多少多少,他们可能更关心今天晚餐他们吃什么”顾悠然一边说一边甩这个麻烦制造机个白眼。
“比起这个,钟情已经死亡了,那你现在暂时安全。不过我需要尽快修复你的手链,重新在手链里布阵,这样你有危险我就能够通过手链找到你。”顾悠然从口袋里拿出在祁乐房间捡到的已经断裂的手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