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德苑,正是九渊城城主周显卓的私人别院。
因为其年事已高,平日里喜欢幽静,所以除非是遇到什么棘手又不好堂而皇之公开的问题需要讨论,那里一般不允诺外人进去。
木方之听这小太监说完,虽是有些诧异,但还是在戌时准时而至。
第二日。
金雪明一大早起了床,因为闲着没事,便去了陆林深的房间。
只是等他推开陆林深房门时,却发现对方根本不在,房间里的许多物品,还被翻的一片狼藉。
“这这这……”金雪明一双乌溜溜的葡萄眼,在房间里扫荡了一遍,觉得大事不妙,立刻就慌张的朝屋外跑去。
结果他刚冲进院子,就遇到了正在院中观赏花草的花清悦。
花清悦见他莽莽撞撞的从陆云生的房间跑出来,疑惑道:“你大早上的见鬼啦,毛毛躁躁的做什么?”
“清悦姐!”金雪明心急如焚的朝她诉说道:“陆,陆大哥他不见了!”
“不见了?”花清悦听他说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不甚在意道:“他一大男人有手有脚的,不见就不见呗,难不成还会凭空消失不成?”
“不是!”金雪明又急又慌的又朝她解释:“我说的是真的,陆大哥他不仅是人不见了,房间里值钱的东西也不见了,还有换洗衣物,也都不知所踪!”
“哈?”花清悦听他说到这里,蝶翼似的长睫颤了颤,这才觉得似乎是有些不妥,忙移步至陆林深房间里看了看。
随后,她背靠着陆林深的房门,眉头一蹙,恨铁不成钢的怒道:“好你个陆林深,昨日只是被司长骂了一顿而已,现在竟敢离家出走!”
话落,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金雪明,又道:“所以,你说说吧,平日就你和他走的最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这……”金雪明被她问得皱起眉头,不解道:“清悦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花清悦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别以为我和司长一样好糊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番两次去醉仙楼喝酒为的是什么?”
“啊,这……?”金雪明听得两眼一愣。
花清悦随即放轻语气,冲他道:“定是为了那里面的姑娘,对不对?”
“这……”金雪明又听得两眼一愣。
花清悦随即哼了一声道:“如此,便也不难猜了,陆林深那小子定然是看中了里面的哪位姑娘,便离开除妖司和人家私奔去了!”
话才说完,她想了想又补充道:“难怪昨日被司长一番责骂,他会有那么大的抵触情绪,原来是早已陷入情网,毫无理智可言。”
“可是……”金雪明皱眉看着她,本想解释他二人每次去醉仙楼就真的只是喝酒,却见花清悦摇摇头,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离开了房间。
金雪明:“……”
目送花清悦的身影消失在屋门口,他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忽然又觉得花清悦这番推理,倒是也很有可能。
毕竟醉仙楼里确实有几位姑娘长得很水灵,陆林深经常和他往那跑,要是暗地里真看上了里面的哪一位,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这么一想,金雪明先前慌乱的思绪便平复下来,猜测花清悦此时大概是去司长那里告状去了,便也跟了过去。
反正他和花清悦一样,对于他们司长的能力从不怀疑。
他相信只要他们的司长出马,陆林深这个见色忘义,为了追求自己姻缘就抛下他们,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家伙。
便是逃到天边也会被捉回来,更何况只是醉仙楼。
而此时,因为偷偷出逃,带上了“见色忘义”标签的陆林深,正头戴帷帽,背着行礼布包游走在九渊城的大街上。
此刻温和的旭阳才刚刚升起,街上已经人头攒动,卖东西的小贩们已经开始在街上摆起了货品,街道两旁的包子铺和面馆,已经飘出了食物的诱人芳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