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田和李安然并肩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刚才操场上的那一幕让他久久无法释怀。
他知道,今天这场比赛刘星才是胜利的那个,如果不是他鞋底开裂了的话,自己将会输的颜面尽失。
在他黑白分明的世界里,自己胜之不武,应该让出队长职位。
但心里却十分排斥把队长之位让给刘星,因此对最好的朋友李安然旁敲侧击地问到:“安然,你觉得如果继续比下去,他会不会赢?”
李安然哪知道好朋友心里有多么纠结,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不会啦,谁让他一开始冲那么猛,还没跑完四圈就没体力了。接下来的几圈,你就算走也能赢过他。”
马田听得却更加难受了,以刘星当时的状态,根本没有出现任何体力不支的表现,甚至比他还轻松许多。
他又试探着问李安然:“那如果他能一直追着我呢......”
李安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马田,你没病吧?他要是能一直跟在你后面,岂不是赢定了,这还需要问啊?”
“是啊,赢定了的......”马田没理李安然,有些神思不属地喃喃自语着这几个字,心里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比赛输了,但只有他和刘星两个人知道,而且刘星的话根本不会有几个人信,所以比赛输赢其实都看他自己怎么决定。
但他对刘星的感官确实很差,根本无法忍受自己被这种坏学生所领导。
少年人的心思在黑与白之间来回徘徊,既做不出昧着良心的决定,也说服不了自己公开真相认输的决定。
上课铃声响起,朱玮娇发现后排的涂俊没有出现,便用手肘顶了马田一下,悄声问到:“你知道狗哥去哪了吗?”
马田就很无语,但他内心非常喜欢这个勇敢大胆的姑娘,只能委屈巴巴地说:“你都不知道,我哪里会知道。”
朱玮娇嫌弃地甩了个白眼给他,过了一会儿突然又对马田说:“狗哥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去天台了?”
马田本来就为了跑步结果的事心烦,这会儿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个劲担心刘星,对自己却始终不假颜色。
于是撒气地顶了一句:“他想不开关我什么事。”
朱玮娇不干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看看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人长得比他帅,又比他高,学习又比他好,现在连跑步都比他快。你都样样比他强了,就不能把队长的位置让给狗哥吗?”
马田捡着前半截听,顿时心花怒放,笑着问朱玮娇:“你真的觉得我比他帅,比他高,样样比他强?”
“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好吧。”朱玮娇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追问:“你到底搞不搞得清重点呦,答不答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