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吗?”莲目先是有点惊讶她们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听她的话离开,而且还说出族长的名号,这让莲目不禁皱起眉怀疑起来,族长从没向她提过要再叫松若回来询问有关巫女的事。就算有多不喜欢对方,莲目还是觉得现在首要的是弄清楚族长的目的,搞清楚他把松若弄来的原因。
“你跟我来。”
“为什么天火没有跟在你身边?”莲目拉着松若往她的房间走去,把正在整理房间的侍女赶了出去之后关紧了门。
“他们不让他跟。”
“不让?天火又会愿意?”莲目不可置信的说,她十分清楚天火的为人,他那么认真的性格绝对不会疏失护卫的职责。
“那个叫赤勺的说族长带我来是为了什么失落的神器。但是他也说事实上神器……”
“神器?没听过……”听到神器这个名词,莲目惊讶的转头看着松若,一提到正事她的表情飞快地调回严肃的神态。
“连你都这样说那就真的是真的了。”
“为什么族长要用这样的借口把你带回来……”莲目咬了咬牙,她不自觉的抚上额上的刻印,有这个在的话她都是红罗一族不可或缺的巫女,如果是为了神器之类的问题,为什么族长完全没有向她提过?
一定是族长在外边不知道打听到什么消息才会萌生有关神器的念头吧?
“我不知道。巫女的事你比我清楚多了吧?”
“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和我一样是祭神的巫女!”莲目冷冷的盯了松若一眼,眼下尽是不甘的情绪。
“你以为我想的吗?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说谎?”松若的问题让莲目整个心都离了一下,她瞪大眼的看着松若,嘴张开了一半但却不能说出半句解释的话来。
“如果是地位,你有这个不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吗?”松若比了比自己的额头。“如果是因为天火,那你这样做不是得不尝失?”
“你说什么!和天火有什么关系!”被人当面说破心事,莲目不知所措的掩住脸,没察觉自己的反应已经默认了松若所说的话。
“哦!是吗?你想什么一看就知道了,而且你知道天火那种认真的人应该最讨厌人说谎的……”
“不知道由何处来的你懂什么?”莲目深深吸了口气回复平静,她不能只因为被人看穿了自已的一部份就露出动摇的样子。
“我是不懂呀。你不说谁会懂?以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松若没理她是否故作平静,现在再说什么也只会更牵起她更多负面情绪,最后掀起骂战倒霉的也只有自己。
隔着一道门板,两个少女忘了压低声线的对话一字不漏地的传到站在外边的人耳中。得到了令他满意的情报,屏着气息站在拉门外的人微微的勾起他的嘴角转身离去。刻意放轻了的脚步没让房内的人察觉,但是偷听的人却大意的忘了自己也可能是别人偷听的对象。
宅第这个角落是给巫女住下的,平时鲜少有人出入,而且现任的莲目不喜欢太多人在她的地方走动,刚才门外的人绝对是个少有的访客。躲在一个不起眼角落的赤勺无奈地向着那个他父亲的副手礼次噙着笑容离去。
他都好心的提醒过那个新来的事有蹊跷,来想莲见听到松若带来的消息之后也会察觉到问题,可是他还是期望太高了。
“该拿你们怎么办才好。真头痛……”赤勺就这样在那个角落待着想着办法,现在跑去通知天火的话又怕他一走开就出事,挣扎了好一会之后他还是决定先在这里看看情况。
未几又来了好几个年轻的侍女,赤勺认得这些都是都是他父亲身边正得宠的侍女,得宠的意思不外乎侍女还兼任侧室。她们把正板着脸的莲目和摆着戒备姿态的松若请了出来。看到这样,赤勺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在角落磨蹭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