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就说话不想让人知道他在这里的,但他又亲自现身去教训族长,是把自己说过的话当成是粉笔字一样抹掉了?哪有这么不负责任又不把自己的话贯彻始终的神呀!如果人人都学他这样世界就糟糕了!
心里不停在碎碎念的时候她转入了和寝室相连的书房,房间依然没有点灯,但松若一眼就看到那个黑暗中的发光体,而多得这个发光体所赐,她连不想看的东西都全看到了!
“变态!你在干什么!”松若看了一眼之后就慌张的掩着眼破口大骂了。
书房里陈设着一排排书架,而正中央摆着一张书桌,而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背对着松若的方面埋首在案上疾笔誊写着什么,而立在一旁同时也是这次骚动的发光体不时状甚不满似的在脱光光的男人身边制造出黑色焦痕。
感觉真的好变态。
“哎呀!你怎么走得进来?既然被看见了也没办法,真可惜只好收手了!”红烈有点愕然看了看松若。
“你到底在玩什么变态玩意!还连衣服都不给他遮一下!”害她看到那个光溜溜的八月十五了啦!不过回头一想,看到背面也总比前面来得好……
“衣服又不是我脱的,只是他怕得来不及穿而已。再说我也只是罚他抄书,这种惩罚算是非常轻了!唔…的确是轻了一点。”原本泛着光的红金长发慢慢地变回和之前一样,少了这个光源房间回到原本的黑暗之中。
“那个好歹是族长…你在哪里了?”由有亮光的环境突然回到黑暗,松若的视力一下子适应不了而变得什么都看不见。她感觉到有人在移动,也认得出红烈拖着衣服移动的声音。
她伸出手想摸索一下红烈是不是走到自己的附近,但拨了几下空气之后她又犹豫的收回了手,深怕抓不到红烈但抓住了另一个光溜溜的男人。反正眼睛也开始适应四周可以看得到个大概了,干脆就等看得清才动吧!
“我在这里。”红烈从后搭住松若的肩膀,而当她反射性地转过头去的时候红烈趁着机会俯下了身偷了那愕然的小嘴。
不像上一次那样作弄意味大于一切的轻啄,松若觉得红烈这次真的像是来真似的,她慌张的把手挡在他胸前要把他推开,他只是顺势捉着她的手结束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把她轻轻抱了入怀。
如果对方是自己热恋中的情人的话,这个拥抱一定会是甜美的体验吧!但偏偏又是这个不知抱着什么心态戏弄自己的神!之前不是已经声明过不要对她抱有玩玩而已的心态的吗?
虽然被他抱在怀中,但也有足够的空间够她抡起拳头,或许现在是她亲身试验一下撃出上勾拳的快感!
“那边的族长,记清楚了。巫女是我荒炎之天的。我不容许其它人碰她一下,连想也不行。再有下一次由你那脏嘴中说出那种下流的说话,你该觉悟不会像这次这么简单就放过你。”
“是…是的!”光溜溜的族长无力的跪伏了下去,连看也不敢再多看红烈和松若两人。
“现在把你刚刚写好的东西拿出去,在我面前消失!”红烈话刚落,族长立即不顾自己这身狼狈往外面冲了。松若心想他要是不找什么遮一遮的话,站在门口的莲目一定会吓昏。
“好了,我已经把他搞定了。不会再想着要什么神器的了。”
“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吧!”松若挣开红烈的拥抱,抡紧的拳头正找寻着最好的时机挥出去。
“不要。我这次算得上是英雄救美了吧?而且一放开你一定会打我的。”心知松若凶神恶杀的表情代表她又想揍他了。“你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奖励吗?”
“好呀!不是说不要随便抱我亲我的吗?很好玩吗?你给我站定!非礼绝对要付出代价!”祭神和巫女的立场好像反转了一样,巫女生着极大的气挣开了祭神的怀抱,而现行犯的祭神则无从辩解的站在原地。
“我不是玩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