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二丫的提醒,再回到方家,我们都对方刘氏留了个心眼。不得不承认她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举手投足间也都透露着一种大方典雅。就表面上来看,实在让人很难联想到这样的一个女子会与那件阴森古怪的墓室有什么联系。
可是,或许是我们都已经带着成见在看人了,所以便觉得,这个女子透着一种神秘,那不停转动的眼睛更像是在盘算什么。况且有些事是真的经不起细想,看起来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子怎么会甘于嫁给方清这样一个普通书生呢?倒是方清,似乎对白天的事情还心有余悸,脸上一片苍白不说,整个人也都没什么精神。也许,到了最后唯一被无辜牵连的人就是这个倒霉书生。
夜半好梦时,我正梦到二丫打赌输了,烤山鸡给我吃。
忽然觉得一阵紧迫感,猛然睁开眼,看见二丫的脸正像幽灵一样浮现在我眼前。
“卧槽,你干嘛呢!大半夜的跑进我房间,你是不是爱上老子了,意图不轨?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知不知道,喜欢我就要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然后追我。虽然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就凭咱两这么多年的交情,再过了三五年,我要是还没找到合适的,说不定就跟你将就着过了。”
我一边按着胸口抚慰我受伤的幼小而脆弱的心灵,一边试图和二丫讲道理。我知道我娘给了我一副好皮囊,生来英俊,二丫对我心生爱慕可以理解,但是这大半夜的,也太吓人了。哎,我还是喜欢矜持一点的女子。
“滚!”
纠结了一下,二丫最终只送给我一个字。这是至今为止,我见过二丫为数不多的高冷的时刻。而我想得则是:女孩子果然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
“好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这大半夜神神秘秘的。”
“废话不要说,跟我走。”
高冷路线的二丫终于有点杀手的模样,原来师父他们真的没有骗我,感动之下我披上衣服穿上鞋子便准备离开,不能辜负二丫难得的高冷模样。
“靠,你倒是把剑带着。万一出了意外,你赤手空拳的怎么应付,指望我这么一个弱小女子保护你吗?”
“……”
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二丫若是弱小女子,这世界上就没谁敢称强大。她在我心中才建立起的形象又瞬间崩塌,我突然觉得还是回床上继续休息比较好。
然而这个想法并没有付之于行动,原因是我刚坐下来还没有来得及躺下便被所谓弱女子拎起来,生拉硬扯的拽着从窗口跳出。
“你要我做什么去?大半夜的还要带着武器,告诉你,贫道是一个正直的人,不会帮你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的。”
“闭嘴!”
“……”
一路再不说话的跟着二丫来到了薄雾滩,站在墓穴面前,我再也忍不住了,额上冒着黑线的说道:“你拓麻确定不是在逗我?大半夜的你带我来这里?”
“废话,我一个人来怕啊!”
“那你敢不敢喊别人?敢不敢多喊几个人?非喊老子做啥,约会也不会选地方?”
讲道理,如果不是因为大半夜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会害怕我一定会掐死二丫,我就知道像她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人,有好事一定不会想到我。
“人太多了目标太大,再说一点小事而已。带你来主要是驱鬼辟邪的……”
“老子说了我不会驱鬼!”鬼驱我还差不多……
“没事,你虽然不会驱鬼但是你长得辟邪啊!乖,这个拿着。”
拿着二丫塞到我手里的东西,我都来不及跟他讨论我这么玉树临风的道长哪里长得辟邪了这个问题,只想拔剑糊她一脸。这都是什么玩意!黑驴蹄子?也难为她临时搞到这个东西来。
“你是准备来盗墓?”
“盗你妹……这座破坟也就是比较大,其他的,拆了它都卖不到二两金。盗它我还不如去直接偷了方清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