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辗转反侧了多久,我终究还是睡着了。但是想想那诡异的梦境,我倒是宁愿自己一直失眠到天亮。我梦见一个女人,在那个石棺上,穿着新娘的媳妇,冲我咧开嘴笑。那种十分渗人的惨戚戚的笑。我装着胆子走上前去,问她你是谁。她却突然哭了,站起身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束缚住了,于是她跪下来哭着对我说:“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求着求着冤魂就变成了厉鬼,她突然挣脱住了铁链,露出獠牙舞着鬼爪,朝我扑来。接着我便醒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湿。看了看屋外,天已经大亮,索性也不想继续睡了,便穿衣起身。
我看见二丫也和我一样,顶着重重的黑眼圈,想必也是一夜没怎么睡。我想的是古墓里那被囚禁的怨魂,不知二丫是为何无眠。
师父和小白打趣我们两个是不是结伴做贼去了,我咬着牙没好气的说道:“是有只仓鼠跑我房间去了,所以我一夜没睡。”
“啧啧,仓鼠……一夜没睡……人鼠禁忌恋……小语,你口味略重啊!”
小白用她那神奇的脑回路凉凉的调侃着,我的脸已然黑成一块煤炭,还来不及说话,又听见师父在一边幸灾乐祸。
“唉,小语啊,看来我是时候要给你找个媳妇了。你居然已经饥渴到这种程度了,为师的错,为师的错!”
“我!讨!厌!你!们!”
“乖,我们喜欢你。”
“恩。准确的说是喜欢欺负你。”
“……”
“嘤,师父父,仁家情绪波动了啦~”
师父和小白这一唱一和恨得我牙痒痒,咬了咬牙,我觉得是是时候放大招了。嘴一瘪,咬着嘴唇做十分可怜的样子然后看着师父,用着十分女性化的声音“撒起娇”来。果然,我一说完,师父就认输了。
“卧槽!小语,为师错了,求放过。”
这是很久之前,我看见的一个关于一个大帮会的帮主夫人的一个话本,当时红极一时,这句话亦是引得无数人作笑。但是师父很是受不了这个,尤其是一个男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不过,调侃归调侃,当师父和小白知道我和二丫竟然半夜偷偷跑去墓穴那边以后,也有些生气。怪我们太鲁莽了。
“师父,我昨天回来以后大概的想了一下,把这件事,我们暂时知道的东西的线索给分析出来了。”
“说说看。”
“首先,我们要做个合理假设,假设方清夫妇都和这件事有关。墓的主人大概死在五六年前,那只狗大概也有六七年了,并且可能和墓主人有关系,我推测,墓主人生前也是狗的主人。其次,方清对于这件事可能不知情,但是却一定有关系。接着,如果方清夫妇都和这件事有关系,根据二丫的观察,方刘氏和这件事有关系并且知情。再回到墓主身上,人死之后正常情况下会入轮回,但是此女子非但没去轮回,魂魄还被囚禁。所以我肯定她的死亡是人为原因。而凶手之一,可能就是方刘氏。”
之所以说是凶手之一不过是因为方刘氏说道理也不过一个寻常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是能杀的了人也没那个本事去囚禁那女子的魂魄,这其中必有帮凶。
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以后又看看大家,几人都默不做声,看来是基本同意我的看法了。
过了一会,师父敲了敲桌子,边思考边说着:“于是我们现在要知道的问题是墓的主人是谁,这个问题很关键,也比较困难,因为薄雾滩那里没有人家,所以那女子到底是哪里人还有待商榷。葬的这么远,墓碑上也没有名字,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是谁。贸然打听,打草惊蛇。”
“其实有一种办法可以知道那女子到底是谁却又不打草惊蛇,只是……”
小白突然一顿,将目光看向了我,接着我就看见师父和二丫全都看向了我。他们是在问我有没有办法去直接问那女子被囚禁的魂魄。这办法其实倒也不难,只是现在的问题是我的能力有限,看不见她,她又不肯现身,这样概要如何去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