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越是躲闪,魏峥越是无赖。
他长腿一迈,径直上前,长臂一伸就稳稳将人圈进怀中,牢牢箍住腰身,不肯松开半分。
温热的呼吸带着浅浅酒意拂在她耳畔。
他低着头反复追问,带着几分幼稚的执拗:
“我臭吗?”
“嗯?真的臭吗?”
“你再凑近好好闻闻?”
崔含枝被他缠得左扭右闪。
鼻尖萦绕的酒气太过浓郁,顿时胸口一阵翻涌,猝不及防便是一阵干呕。
魏峥浑身一僵,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褪去。
满身酒意骤然醒了大半,当即松开怀抱,垂眸扶住她的肩,语气有些急切慌乱:
“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屋外的挽春、挽月听见屋内动静,心头一紧。
不等传唤便连忙推门进来。
“娘子!”
“娘子怎么了?”
崔含枝靠在魏峥的臂弯里,眼眶微微泛红。
还不忘抬手捂着口鼻,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无事。”
她直起身,推开魏峥。
抬眼看向门外,声音带着几分恼意:
“青枫呢?让他过来,把这醉鬼挪去前院!”
她现在一刻都不想看见他!
挽月当即就要转身去唤人。
身后的魏峥陡然沉声一喝:“站住!不许去!”
挽月脚步一顿,却是看向崔含枝。
意思很明显:她听娘子的。
魏峥看得也气笑了。
偏偏又舍不得对崔含枝置气,只得沉声道:“备水!本侯要沐浴!”
话音落,他转身大步迈入后方的净房。
崔含枝无奈轻叹,抬手揉了揉眉心,吩咐挽月:
“去吧!”
“挽春,先给我换身衣裳。”
满身的酒味,实在熏人。
这人今日不知发的什么疯,醉得都神志不清了!
等明日酒醒,看她怎么嘲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