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状况也搞不清楚就跟着上了车,到了这里还被嘲笑衣着,就连想好好看场电影,还得防着Xi_ng骚扰,总而言之,被弟弟耍得团团转的他就要濒临爆发边缘了。
居宇楼当然发现哥哥气场有如寒流过境,他小心地问:「哥哥不喜欢这部电影?」「喜欢。」冷冷回:「但是……」「等等!」居宇楼猛然打断哥哥,紧张地说:「追来了……」「谁追我们?」弄得居宇拓也焦急起来,「这里是秋鹤帮还是靳家的地盘?天河帮跟这两家没结过怨吧?」「这事晚点再说,哥哥我们先兵分两路,十分钟后电话连络会合。」当街给哥哥一个清亮的啵吻后立刻跑开。
就算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维安人员,遇到枪击或炸弹攻击发生于身边时,也需要三到五秒钟的时间,才能回复临场的应变能力,居宇拓也一样,众目睽睽下被弟弟这么亲了,不啻于地雷爆炸于他三公尺之内,让他呆了起码有十秒钟,然后──暴怒!
暴怒!
除了暴怒还是暴怒的暴怒!
一堆人朝他指指点点也都不在意了,他只知道这冒冒失失的甜蜜约会让他身处险地,却连敌人是谁都不清楚,再加上弟弟老爱卖关子的行为让他失控,任何事都无法掌握手中的感觉太窝囊了!
「我不管了。」他咬咬牙说:「约会是吧?很好,我就让约会更精采些。」居宇拓一个人在六点半的城市里散步,玻璃帷幕大楼反Sh_e夕阳的金红色光芒,把水泥丛林照耀的温暖,却让他心绪焦躁了。
身边难得无人跟踪,保镳、干部都在遥远的地方,他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独处了,突然觉得相当的空虚,而弟弟──而那个人──
闲逛两个小时后,他走进街上一间超商,拿了罐矿泉水结帐后饮用,又站在书报架前浏览杂志。
口袋里手机又响。弟弟之前几通电话都被拒绝了,所以故技重施,改而发简讯。
『又生气了?』
居宇拓选择漠视,不回复。
『我爱你,回到我身边。』第二通简讯。
身边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吓得居宇拓立刻按掉手机,却看见侧边站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青年,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气质清凝,正在翻着最新一期的财经杂志,却不知为何分心瞄到了自己的手机,因此忍不住笑出来。
「抱歉。」那青年自知失态,很不好意思的说了,他音质有种抚We_i人心的力量,听得人心旷神怡。
居宇拓也不知道该怎么响应,只好报以微笑。那青年继续翻着杂志,居宇拓则放下手中的书,哒哒哒哒压着小小按键也回以简讯。
『一个小时内找到我,今晚任你处置。要是找不到,约会腰斩。』关机。总爱操控他人行为的弟弟,也得偶尔领略下失序的滋味,尤其在爱情这一方面。
试试看吧,弟弟,这次换我跟你打赌,金属水泥的城市拥挤密集,而身边陌生人来来去去,你要如何穿越人流找到我?
觉得冷气吹得差不多了,正想再拿罐饮料结帐离开,他前头已经有人先杵在柜台处了,反常的是,那客人在闷热的夏日晚上带着口罩,头上安全帽也没摘。
不着痕迹往前看,赫然发觉那人正持枪指着柜台后的店员。
居宇拓皱眉了,看杂志的青年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他手上那把枪像是真的。」这青年给居宇拓的惊讶感比那歹徒还要大,普通人碰上这种事,吓都吓死了,这人却气定神闲,看来经过大场面。但就算如此,青年看来是长年坐办公桌的文人,就算镇定,大概也仅止于内心的镇定,对那枪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居宇拓身分特殊,不想管闲事,不过在他看来,歹徒手里的枪枝是真的,持枪的手却发着抖,表示歹徒比那店员还害怕,而同一间超商的其它店员似乎刚好都在仓库里点货,店里也只有居宇拓跟那青年两位客人,歹徒大概觉得机会正好,才趁这时间点抢劫。
店员惊恐地接过歹徒递来的布袋,按着要求
把收款机里头的所有钞票及零钱扔进去;歹徒又焦又急,结结巴巴要店员打开另一台收款机,又警戒地看着后头,确认店里另外两名客人没打算乱来。
突然间有手机响起,铃声来源却是青年的裤袋,青年不动声色,但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的歹徒却因此抖了一大抖,这铃声切断了他的理智,他转过身来,枪口朝着那青年、朝着他X_io_ng口──青年见到枪口指着自己,目瞪口呆,居宇拓却对拔枪相向的场面司空见惯,加上离歹徒近,立刻跨步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握枪的手腕,扭转,歹徒吃痛之下枪脱了手,居宇拓一脚把枪给踢开,又顺势切入过去顶住对方腰,以杠杆原理把他由后往前摔,那歹徒背部砰一声着地,在地上抽搐不已。
那青年脑筋也快,取下文具架上的胶带拆封缠紧歹徒手脚,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警车鸣笛声,是店员稍早前偷按了警铃。
「不好!」「糟糕!」居宇拓与那青年同时喊出声,接着愕然对望。
「……我不喜欢跟警察碰面。」青年苦笑了下,看得出来有难言之隐。
「我也一样。」居宇拓是黑帮帮主,惹了条子来查看,小案件也变成大案件。
「我朋友家在附近,过去躲一躲吧。」青年将胶带丢给店员后就往外走,居宇拓虽然不认识他,但也跟着追过去,依他浸Yin黑帮多年养成的观察力,青年气场端正眼神清澈,不是Ji_an邪之辈,可能还常容易因为自身出众的容貌而招惹上烂桃花。
就在他们远离超商起码二十步距离之后,警车已经到来,警察们下车后见店员在这里头慌张招手,立刻进去,其中一位虽然往居宇拓及青年的背影瞄了一眼,却判定这两人是同伴,也没追来盘问。
没多久青年钻入一家烟酒专卖店,居宇拓自然也跟了进去。
「欢迎光临。」一位个子娇小却长相可爱的年轻人招呼,见到是熟人,喜出望外,扑过来抱喊:「见贤!」青年叫张见贤,跟这位叫做苏小异的年轻人是很熟很熟的朋友,问:「那家伙呢?」「大同哥在点货。」小异这时发现到跟着张见贤进来的居宇拓,大惊失色,「见贤你、你、你又上夜店去钓帅哥了吼?!糟了,这回钓到了极品,金龙哥会气炸的!」居宇拓听到了「金龙」两个字,诧异了会,继而想:是巧合。这世界上叫做金龙的人、公司、商店太多了,不可能会是那一位。
张见贤也眉毛抖了一抖,心绪瞬间有惊恐的波动,但他又倔强的告诉自己,哼、才不是害怕金龙那个痞子呢,他只是烦,烦对方老是紧迫盯人,烦对方都不给自己自由,烦他前几天又把那个邀吃饭的署长给偷偷盖了布袋揍了一顿──轻咳一声,张见贤正色说:「不是,这位先生跟我……碰上了个小麻烦,我们来避避风头……」小异好奇地把居宇拓从头看到脚、从左看到右,笑吟吟对他说:「哇哦、我知道了,金龙哥把你误会成见贤的姘头了吧?金龙哥太小心眼了,难怪见贤抱怨;我家大同哥就不一样啰,他……唉唉、我好多嘴,坐,贵姓?我请你喝饮料。
居宇拓客气地说:「敝姓居。喝的就不用了,我等一会儿就要离开。」「坐吧,真的别客气。」张见贤微笑说:「条子没那么快离去,你看来也没急事,聊聊天也好。」说着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过去,居宇拓礼貌接过,上头写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