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要把这男人给赶走,身体偏又不自觉的迎合,主动纳入柱物,完全不受意志管辖。
交冲、挺撞、汗水里头浓烈的费洛蒙不断挥发,恰如晚香玉于月下放香。
醒时身后空荡荡,居宇拓起身,看时间已经快要正午了,他梳洗过后,到总部办公室去处理这几日荒废的帮务,又听取总管天相报告这几天外头的风声。
「帮主很快乐?」天相突然这么问。
居拓宇想起这总管天生爱八卦,要是自己不小心透漏了什么,明天整个天河帮都知道他召男妓了,立刻摇头,「车祸凶手还没找到,你说我看来哪里快乐了?」「……相对于二帮主的坏脸色,帮主看来的确是快乐的不得了。」天相一面说,一面偷看居宇拓脸色,小心提醒:「我建议,帮主还是要多关心一下自己兄弟,他看来很糟。」「宇楼怎么了?」居宇拓问。
天相轻咳一声,「……可能夜生活玩凶了,这对他身体不太好啊……当然,二帮主年纪轻,或者还需要大帮主你的督导……」居拓宇嗤笑,「宇楼都这么大个人了,我管得动他?」「话不是这么说啊,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觉得二帮主是很尊敬帮主的……」天相摇头晃脑说。
居拓宇一点儿也不信,他比谁都清楚,弟弟从不把他放在眼里。
「别说废话了,天相,水蜃帮有动静吗?」天相答:「……水蜃帮大狻虽然没承认车祸这事,却不断跟一些不满的小组织接头,挑起争斗的意图明显。」「有哪些组织?」居宇拓问。
「白家帮、龙冲联盟、墨林会──」「都是以贩毒及开运动赌盘起家的小帮派吧?行事虽然嚣张,但还不成气候……」「虽然规模都不大,但要是群聚起来乱,我方也得耗费相当的人力去摆平,更别说这一定会引起条子的重视,要是借故来个大规模扫荡,对我们天河帮可是大大不利。」天相提醒。
居宇拓手指敲着桌面思考,好一会儿才问:「你有什么看法?」天相答:「老帮主过世之后,其它大组织都失去了向心力,各自为政,所以小帮派才不把天河帮放在眼里。二帮主认为,本帮应该积极向其它帮示好,重新赢取信任,免得Yin沟里翻船。」听到弟弟又被提到,居宇拓心下有些愤懑,他感觉得到,这些从父亲时代就在天河帮里效命的老干部,其实对弟弟的信服度比对自己还高,但他胜在气度沉稳,不会把这不满表现在脸上。
「宇楼呢?」他突然问。
「刚才我说过了,二帮主似乎纵Y_u玩耍,这时后还在睡呢,他交代过,等醒来再把开会的结论告诉他。」天相回答。
居宇拓点头,却有些生气,天河帮正在临事的当头,居宇楼却趁夜放纵,不可取。
「等他醒来,我会好好说说他。」他却万万没想到,再见到弟弟竟已经是隔天了。
天河帮的总堂后头,有一个供练体术的小道场,穿着柔道服的居宇拓正在里头与教练对峙着,几个帮内弟兄则列坐两旁观战。
居宇拓自小在母亲的坚持之下学习柔道、剑道,如今算来也有二、三段的程度了,当居宇楼西装毕挺的出现时,他正抓着教练左前领,用腿将对方挑起来摔下去。
鼓掌声与榻榻米的碰撞声几乎同时响起,居宇拓回头看,弟弟的出现让他大感意外。
「这是柔道里的足技吧?哥哥相当厉害。」居宇楼说。
「这招叫内谷。」居宇拓边答边擦额头的汗,然后往门边走去,本来想问问弟弟这两天去了哪里,但却发现了不对劲。
弟弟眼下有黑影,彷佛积沉了久年的疲惫,脸颊苍白且微微凹陷,类似于长年吸毒的人。
「你吃了什么?」居宇拓小声问,不让道场里其它人听见,「别忘了父亲从不准我们吸毒。」「小感冒,加上熬了夜……年纪的关系吧,体力比几年前差了。」居宇楼也盯着哥哥瞧,很难得的微笑,「哥哥的关心让我受宠若惊。」「……但是天相说你……」
「天相说我什么?」
居宇楼好奇地问。
居宇拓临时决定沉默。弟弟强悍的根本不需要他关心,相反的,他还得小心被反噬一口。
近前一步,替哥哥拉紧因为对战扭扯而大敞的前衣领,激烈运动后的息喘让居宇拓的X_io_ng口微微起伏着,而汗水在他X_io_ng口轻蒸,瑰玮的怪兽倚着艳丽的花朵,竟像是活物一样。
居宇楼呆了呆。
「怎么了?」居宇拓问。
「……樱花真美。」
居宇拓不喜欢他看着自己的方式,不着痕迹地重新整理自己的道服,却又狐疑地问:「你身上没有刺青?」「没有,伤疤倒是很多。」
这可真是怪异,居宇拓想,混黑道的大多会在身上弄个刺青,那刺青可能是帮会的象征,或是彰示自身的与众不同,又或是借着神魔图案来驱逐鬼邪,黑道家族出身的居宇楼却没被狐群狗友给耸着去弄刺青,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你来这里做什么?」居宇拓转而问,穿着正式的弟弟绝不可能是来运动的。
「只是要提醒哥哥,别再闷声不响倒在房里,要不是我去查看……只要觉得身体不对了,马上派人通知,我好……」没说出口的暗示让居宇拓回想起自己与陌生男人共度的激情夜晚,他突然觉得身体都热起来,但、就算再度发生同样的情况,他怎么可能去主动通知弟弟?这不明摆着他极需人来上他吗?
退后一步,想结束跟弟弟的谈话,却又不知为何问了这么一句。
「……他是谁?」
弟弟轻笑一声出来,「要是说了,我猜等事情结束后,哥哥会亲自去杀了他。」居宇拓根本没这么想,却怕弟弟会这么做,不过为了掩饰自己奇怪的心情,他眼神飘往一旁,假装毫不在意地说:「他又聋又哑,不需要。多给他些钱当封口费吧。」发现弟弟竟然有些失神。
「怎么、不该多给钱?」他反问。
居宇楼回过神来,轻声说:「听来哥哥很满意他的表现。」平日都能伪装冷静的居宇拓竟然有些脸红了,但怒气很快上了头顶,他不想再跟弟弟扯无聊的话题,转了身就要回到场中央,并且决定在一个小时内,将里头所有练体术的兄弟都狠狠摔在地板上。
居宇楼叫回他,「我还有件事没说。」「快说!」回头,脸有薄怒。
居宇楼故意忽视哥哥那不爽的神情,说:「干部会议就定在星期三吧,可以统合所有干部的意见,订出大方针,主动去揪出那些打算咬我们一口的虫子。」「日期由你决定,再让天相去通知左右辅佐、八方顾问、魑魅魍魉四堂主,让所有人到场。」说完转身要走,却再次被叫住。
「哥哥。」
「又什么事?」不耐。
「不舒服、需要时……一定要打电话……」居宇楼掏出手机示意:「给我。」瞪着弟弟,最后他愤愤说:「知道了!」为怕弟弟无止尽的啰哩啰嗦,他猛然关上道场的门,又气又不解,总是酷到要命的弟弟怎么却在自己车祸后,变成了个老妈子?
看来有车祸后遗症的患者不只一个人而已。
第四章
那一夜,长达几小时的激情,让居宇拓连着三天都神采奕奕,车祸后病恹恹的状态根本像是假的一样,他因此能放心的如同常人运动、出门、或是处理帮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