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如此突然,萨玛特心中的惊骇还不止是刚刚的生死变幻,刚想要说一些什么,就被这这傲岸的战歌勇士摆手制止,
:“看看你,明明我们奥克自己的防御就非常高明,却非要那些修曼人的,难道我们的马尔塔防御真的不如盖亚防御好?”
:“哼哼,”
又看了一眼跌倒尘埃中的萨玛特,
:“即便用了异族的印记也无所谓,我王一向开明,并不禁止这样的行为,只要能够强大自己,倒也没什么不好,问题是为得到这力量,你给了敌人多少好处?你知不知道敌人正在用你给予的东西在屠杀我们的族人?”
这魁梧的巨人眼中渐有怒色,
:“若是你用得到的力量守护族人,奋勇杀敌也就罢了,也勉强还算是公平,可是,族中问话,你这贱人竟然要选择退缩自顾!”
:“可恶!”
此时巨人声如巨雷,怒气爆发!
一股强大气势轰然爆发,让这狂焰氏族的小酋长,纳鲁失、埃尔、布莱克大酋长的嫡孙瑟瑟发抖,嘎生嘶吼,
:“你不能杀我!”
天地一时具静,这战歌勇士巨眼翻转,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对话,随即不屑道,
:“你觉得每一个奥克都像你一般不成?!奥克不杀奥克,虽然在我眼里你百无一用,可是,有一个地方需要你这样的懦夫,在角斗场作为一个死奴,你的血将会成为我们奥克勇士的祭品,让我们的勇士手中刀更加锋利,士气更加高昂,杀敌报国,成为勇士们追求荣耀的垫脚石,还是最合适不过的!”
萨玛特心中震惊努力挣扎起来,却被重新一脚踢倒,一些面目阴沉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
:“安克莱瓦戒律院已然尽数掌握你的劣迹,你就不必挣扎随小蛮走好了,呵呵,”
看着这些族人被这群神秘的人物一一锁拿,萨玛特不由得嘶吼到,
:“我们是耶罗国人,我们做什么,你们战歌管不着,我爷爷是狂焰大酋长,而且,斯特枫大蛮也不会放过你的,......,”
面目阴森的老者眼中爆发愤怒之色,随手一只黑黝黝的木棍狠狠的对着萨玛特的口鼻打去,一时血水飞溅,声息呜咽,
:“纳鲁失牛逼呀!不过,再嚣张在血蹄王的眼中,也不过就是牛羊一样的存在而已!再不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变成一颗秧草!”
夜色清明,那有一些巨大的圆月将清冷光辉洒落天地,几个有一些孤独的奥克地穴尖顶矗立荒野。
奥克自古以来便半牧半猎,游荡在广阔的东土大陆,虽然各有领地,轻易没有跨界之事,然而好在各个部落领地都足够广阔,依然可以让他们游牧有余,这样漫长岁月流转,这宿营修整的手段,可以说是远超其它各族,就这奥克独有的地穴就大有学问,不仅舒适宽敞,而且坚固耐操,具有不凡的防护之力,实在是旅行外出必备良伴。
夜渐渐浓厚,忽然有迷雾骤起,也只是呼吸之间就将这宿营地笼罩,以至于天上那皎洁明月都隐匿无踪,夜色瞬间寒冷了几分!
大地苍茫,赛莱科失侧耳倾听。
任何强大的生命都伴随着与生俱来无法隐匿的气势,无论奥克还是恩依或者魔族,都无一例外,不同的是他们是如此的不同,特色鲜明,平时各族的战士都有各自的手段掩饰,可是战斗杀人之时,那差异巨大的气势就无论如何都无法隐匿了!
明亮如同太阳一般,每一个脚步都伴随着难以言说的炙热,这绝对不是奥克的勇士,他们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他们的到来让赛莱科失脸色铁青!
奥克王族,所有奥克仰望的存在,没有哪一个部落和氏族敢于违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奥克不杀奥克,也是所有奥克自远古以来为之骄傲的约定,可是,奥克生来彪悍,那些大大小小的酋长更是无法无天,极难约束,私下里暗杀恶斗屡见不鲜,雷霆崖、安克莱瓦虽然名义上是所有奥克的首领,可是这里毕竟是耶罗。
:“耶罗,耶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