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琅府，未见若华，我和琅慕在妖洞里不知道待了多久，天已经黑了，但是此时的琅府有光，不像来时那么黯然。
我看身后的琅慕在黑暗中缓缓的走动，他的面容忽明忽暗，琅慕看着剑锋，发着呆。
我笑道，“没想到矢夭也是一个可怜人，看来并不是云锦一人求而不得。”
“仙人说笑了，求而不得未必是遗憾，你说，云锦真的会回来吗？”琅慕问道。
我说道，“你将将不还是说求而不得未必是遗憾吗？怎么还要问云锦会不会回来，你这是打自己的脸阿。”
“我只是想弥补她，我欠了她太多了。当初，也许我是错的，我就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掩盖我的过错。”琅慕认真的看着我，说道，“仙人，你可知道，人妖不可同修。”
我点头说道，“自然知晓，如果同修，总有一个人会死，你看，矢夭和琅慕可不就是这样，这也是造物主的不公平。可是没办法，这是规则。”
琅慕点了点头脸上似有悔意，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当初和云锦在幻灵夜夜笙歌，次次醉酒，她总是照顾我，为我请舞，为我品酒，为我挽发……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地，修为突飞猛进，连我师尊都感叹我的进步快，蜀山所有的人多都羡慕我的造诣和天赋，可我自己觉得很奇怪。虽然我是因为根骨奇佳被师尊收徒，我也是有一些好运气而已，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修炼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云锦越来越脆弱，一开始，她能陪我一整夜，后来……都只能几刻钟了。我去蜀山查阅多本古籍才知道，我和云锦之间，我和她在一起只会害了她。我是修道之人，而她是妖，我不停吸收她的修行，她自己却不知道。”
我听着他的话，也明白了一些，“所以你就不肯去见她，再着，你发现和妖灵在蜀山，确是危险，而且蜀山门规就是戒情戒欲。”
“是……我不仅破了酒戒，色戒，我还欺骗了蜀山众多师兄弟。我本可以一剑杀了云锦，可我……我做不到，我在那以后，我抹除她对我的记忆，把她关在幻灵，总之师兄们不会去幻灵，她在那里很安全，可我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
琅慕垂头，不再说话。
我继续说道，“可能是因为执念吧，既然云锦没有忘记你，说明你们注定是要有一段情劫。”
“嗯……当时，我就在想，其实如果守在她身边，不去游历也不是不可以。其实我应该满足。”琅慕看着远处的太阴说道。
“别沮丧，你还有一次机会，这次你可就要好好对云锦了。”我朝他眨眨眼。
“对了，仙人，还有一件事，我一直以来没有找到机会问你。”琅慕说道。
“什么事情？”
琅慕疑惑的说道，“云锦？她我好像记得她是蜀山弟子跟来的一个女子，应该是叫什么？我不记得了，我记得，云锦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顿时就明白了，“你说这个阿，云锦她当时已经没了实体了只好在我这个徒弟的身体里修养，刚好云鹤出了一点事情，也是巧合，不然你现在也见不到云锦了。云锦是我给她的名，她说她叫矢夭，她想成为矢夭，我给她起了一个名字以后就好好过新生罢，谁知道，还是要出来找你，还是这样的结果。”
琅慕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一会白一会黑的，我问琅慕道，“你们这里，哪里有纸？”
“宣纸？写字用的那一种吗？”琅慕说道。
“是的。”我需要一点它给我带点消息告诉若华我们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