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一转身就被多束扛走了。
“多束,你要干什么?”我们来到一处洞口前。
“今日你遭妖怪袭击,想必也能知晓一二,魔族开始动作了,天界并不是一处绝对安全住所,若华百般寻你更多的是怕你遭遇妖魔之流,你现在邺火在身,却还不能利用这股力量,他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多束看了一眼这个洞,“你就在这里生活吧,这是以前母神的住所。”
“为什么……他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有些想不明白。
“这还不简单吗?正如你身中邺火之苦,你想过要告诉我们你有多难受吗?”多束白了我一眼,“不能换位思考,终究无法理解别人。”
我咂巴咂巴嘴,这话在理。若华为什么会认定我?我可才刚刚成年啊,仙界有不少比我貌美的女子,端庄的女子,英气的女子,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只选择了我。
“这便是若华的劫,你说他这么一个万众瞩目的人,为什么在你眼里就跟个小二差不多?饿了找他,困了找他,渴了找他,服务不周到还要被数落。”多束问我。
“也许我没在意过他太子殿下的身份。”我想了想,一直以来我把若华当成普通人,每个人都是普通人,跟别人无二致。
“是啊!身居高位那么久,自然孤单些,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傻姑娘没心没肺的跟你说话,不求权利与欲望,多么舒心惬意,不用在乎在她眼里是不是形象不佳,是不是范儿不足。”多束说,“所以,你于他是不一样的存在。”
“别人喜欢他是因为他是高富帅,我喜欢他是因为我们谈得来?”我问多束。
“那是你们俩的事,我不下评论。”多束带我走进山洞,一股仙气缭绕,我几乎看不见前面2米开外的路。
“我为什么那么痴迷子川?还偷偷把我俩的名字写在月神的姻缘薄上面,要是子川知道他跟我的姻缘是这么来的,会不会恨我?”我边走边问多束。
“要问你喽,子川于你是不一样的吧!”多束带我来到一处石床上。“你这么不计后果与代价想要跟子川在一起不正如若华不计后果与代价的跟你在一起吗?”
“我俩还真像。”我苦笑了一下,若是喜欢彼此也好,却偏偏一个喜欢,另一个不喜欢。
“有没有办法稳住我体内邺火?我是天界一份子,魔族来侵,我应当出一份力。”我不想呆在这里一无是处,否则我连成神的意义都没有了。
“你在这里养伤即可。”多束说,“外界繁华战乱都不适合你。”
“那为什么我会出生?要我何用?只为看三千浮世?”我反驳多束。
“有时候这样也挺好。”多束捋捋白胡子,“也是给世间凡人一个榜样,神应当这么生活,不仅仅是为了庇护他们而存在。”
“那你来享受。”我坐在石床上。
“我知道看不住你,但你必须尽快炼化邺火,才能真正的助天界一臂之力。”多束说。
“邺火?荡涤一切?”我开始沉思,多束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不知道,我引出邺火,他包围着我,炙热难耐,我时而清醒时而昏沉,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几次沉沦浮起发现我不管是以前经历的还是如今再度回首的都没有错,是我自己强行改变了我的记忆,因为我必须始终如一才能有力量控制邺火,我再度利用了子川,啊呀!原来我这么无耻。我给了自己一句评语,当我再度睁开眼,我的眼前是山水一片,很美,原来母神的住所竟如此美丽。”
邺火能随着我的心意来控制,我赶紧赶往萧河之畔,魔族取得了压倒性胜利,果然我失去了子川,就在若华举兵做最后反抗的时候,我来了。没有时间废话,我救治着伤患,天帝把我叫到身边,将一根竹钗放到我手里,良久才说,“帮我扭转它半柱香。”
我看了看外面的战乱,又看了看重伤的多束,点点头。
当我开启时间之轮的时候,遭到了反噬,像有无数嘴巴在撕咬着我的肉一般,我咬紧牙关,怕因疼痛支持不住,我将自己钉在启天柱上,借用这跟启天柱来帮我支撑。我不知道我坚持了多久,浑浑噩噩中什么也感受不到,只觉得身子忽上忽下不断飘飞。
当我睁开眼,一切都结束了,天帝坐化,子川阵亡,魔族领兵退了。而我也顺应局势解甲归田,做了一个卯日星君。浪峨无涯,我也该回去了。
就在我走的时候,我再次遇到小邺,他冲着我笑,我不打算走,却难敌扶桑的吸力,那不是小邺,他不会那种笑。
等从扶桑出来的时候,天黑着,我不知道是因为金乌的羽翅失去了法力还是因为真的该天黑了。小邺守在扶桑树下,清风吹来,他单手支额睡着,刮起的衣角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妖艳,孤傲。
我坐在他身边,他醒来。
“星君,你可回来了。”小邺高兴的说。
“小邺,你跟着我多久了?”我若无其事的问。
“四万八千六百天了。”小邺一愣,还是回答了问题。
“小邺,许是我习惯了你,可是真正的小邺是不会去计算时间概念的。”我放下茶杯,看着夜空,“今晚的星星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