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调笑着一身白薄纱衣的纯馆儿“小姣鬼,迟早要收拾了你”“快来陪本大爷喝酒”“现在就用鸡巴通一通你的骚洞”
纯馆儿刚一靠近出手阔绰的一桌,一只大手马上迫不及待地楼住纯馆儿的细腰,将他拉到怀里。
两只手掌急色地mo遍纯馆儿的全身,最后不停揉揸着柔软饱满的臀肉。
纯馆儿一脸享受地任人yin弄,还配合着恩客手上的动作扭起臀来。
那男人满意地yin笑着,轻薄了纯倌儿好一阵,才停下来让他给自己倒酒。
待到深夜,恩客醉酒离去,纯倌儿也打算回房休息了。
换过寝衣刚躺下,gui公带着两名侍从闯了进来。
“妈妈吩咐我带你去见她”
不等纯倌儿反应过来,便被两名大汉捉住拖走。
一处并不招待客人的厅室里,纯倌儿跌坐在中间,周围站着莺莺燕燕的一群雏倌。
鸨母面对着纯倌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品着一盏茶。
“纯儿啊,妈妈我的肉啊,什么时候你竟不听我的话啦?”鸨母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说。
纯倌儿自知做了错事,也深知鸨母的手段,立时就跪下来认错“妈妈,我再不敢了……”
“我看啊,你是骚得慌了,既然如此,明天就让你开了苞罢,也不必等到初华会了”
鸨母看也不看纯倌儿,却是一句话就捏住了他的七寸。
纯倌儿这下子可骇怕啦,当上初华会的花魁是他心心念念的执着,若失了清白之身就真的无望了。
“求妈妈原谅!求妈妈原谅!”纯倌儿甚至磕起头来。
“开苞的事暂且等到明日,现在我还要好好罚一罚你,来人,上家法!”
鸨母一声命令,就有侍从上前扒光了纯倌儿的衣物,将他呈大字形绑在刑架上。
围观的雏倌们议论纷纷,有于心不忍,同情纯倌儿的;有受过他欺负,拍手称快的;有事不关己,一脸冷漠的;有心里嫉妒,落井下石的;还有感情深厚,担忧落泪的……
纯倌儿吓白了脸“饶了我!饶了我!妈妈,饶了我!”
鸨母摇摇曳曳地走到纯倌儿面前,怜爱地抚mo着他的脸“妈妈不会为难你的,只罚了你骚刑便罢了”
纯倌儿听了怕得连眼泪都落下了,哭喊着饶命。
那骚刑是妓院里最狠毒的手段之一,从来没有哪个能受得住!
鸨母举着一片银亮亮的刀片,提醒纯倌儿“可别乱动,仔细伤了你的皮”
yin毛被扯起,冰凉的刀面贴住皮肤,刀锋刮落纯倌儿的yin毛。
待到私密处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鸨母将毛发收集成小小的一团,用剪刀细细短短地剪碎。
命人帮忙掰开纯倌儿的肛门,鸨母将手上那一大撮yin毛茬子送入纯倌儿的穴道内,再捅入手指使劲揉搓。
yin毛茬子黏在娇嫩的肉壁上,洗不掉,捏不出,瘙痒无比。
“啊!唔嗯……”纯倌儿痒得想要加紧双腿,却被绑住动弹不停,只能收缩着穴道,不住地呻吟着。
“今晚就让他留在这里吧”鸨母轻描淡写了一句,领着众人离开。
徒留纯倌儿一人独自受着酷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清晨一大早,鸨母来替纯倌儿松绑,将他带去梳洗更衣。
纯倌儿以为鸨母已经原谅了自己,乖顺地任由鸨母摆布。
谁知待到梳妆完毕,鸨母将纯倌儿送至一客人面前“大爷,纯倌儿来了”
客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大叠银票交给鸨母。
鸨母欢天喜地地接过来抄点着,然后把纯倌儿轻轻往前一推“以后你就跟着这位爷享福去吧”
纯倌儿见事已至此,只能认命地跟着男人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行走,纯倌儿难忍体内瘙痒,主动勾引男人,“大爷”
“规矩点!”男人呵斥道。
纯倌儿只好安静坐好,偷偷夹紧双腿,难耐地磨动起来。
半天过去,马车停在了一处临海的村口。
早有一众村民在此等候,期待地围上来,“村长,你可总算回来啦”“村长……”
纯倌儿不明所以,只以为自己跟了个德高望重的一村之长。
村长将纯倌儿领到村民面前“人我已经带来了,都准备好了吧?”
“都准备好了”“一切办妥”村民七嘴八舌回应。
村长在前头拉着纯倌儿一路行走,后面簇拥着一大群村民。
来到海边一处岩洞口,众人停下。
“海神大人,海神大人,章村一族给您献上祭品啦!”村长对着洞口呼喊。
“祭品?!你们想做什么?”纯倌儿觉得不对劲,挣开村长的手想要逃跑。
身后的村民手疾眼快将他牢牢抓住,用力推向洞口。
纯倌儿跌倒在洞口处,正要挣扎着起身,却听见洞内一阵黏滑爬行的声音慢慢靠近。
纯倌儿顿时毛骨悚然,觉得有什么恐怖的危险即将出现。
才刚站起来,转身逃跑的纯馆儿听见村民欢呼“海神大人现身啦!”
右脚不知被什么东西套住了,纯倌儿又跌在地上。
纯倌儿回过头一看,瞳孔紧缩,大声尖叫“啊!怪物!”
只见脚踝被一根粗长的足腕紧紧缠住,一只巨大的章鱼海怪从岩洞中探出了小半个头。
章家村世世代代供奉着海怪巨章,将它视若神明,为它献上处子。
只因村民患有怪病,无法生育,只有服食祭品被海神受孕产下的卵蛋才能繁衍后代。
海神钟爱雏嫩的娇郎,村长便用重金从妓院里买下了纯倌儿来当祭品。
基本上每一任的祭品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被改造产卵,只熬了不足半年就自尽死了。
纯倌儿被巨章的足腕慢慢拖进幽深的洞穴之中,任凭纯倌儿如何挣扎,十指紧抓地面留下深深的痕迹,也无法抵抗成为祭品的命运。
昏暗ch_ao湿的洞穴中,纯倌儿全身赤l_uo,腰间被一条粗大的触手圈住举到半空,两手被反绑背后,双腿被拉开固定,悬坐在巨章面前。
一条较细的触手抵住纯倌儿的穴口,用尾尖试探地浅浅撩拨。
“不要啊不要!”虽然纯倌儿害怕大叫,但是因为体内的毛茬刺激穴道瘙痒难忍,渴望用东西伸入止痒的穴道竟蠕动收缩着,穴口也轻微张合起来。
触手感受到穴口像是在迎接自己的进入,毫不犹豫地探伸到里面去了。
触手在穴道里抽插着,暂时减轻了纯倌儿的瘙痒,但是却将毛茬带到了体内的更深处。
“不行的!怎么能……”又一条细长的触手抵住肛口,企图钻入已被填满的穴道,纯倌儿眼睁睁地看着第二条触手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