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先一步到了百花楼。
百花楼里,无论白天晚上都是客人云集。白日来的听曲赏舞的文人雅士较多,晚上自是哪路人都有,鱼龙混杂。
宴清一踏进百花楼大门便吸引了花姨的注意。
花姨什么人没见过,宴清一进来,一身紧袖劲服,手里拿着一把剑,那派头,活脱脱一个冷傲孤僻,一看就不是善茬。
花姨脸上挤出招牌微笑,扭着腰肢,摇着团扇,一扭一扭的过来招呼。
“这位爷,请问您需要什么啊?听曲还是赏舞啊?咱们这儿姑娘有的是。”
宴清冷眼倪她,“你就是花姨?”
“对对对,我就是。怎么,爷听过我的名字?”
宴清在堂中横扫了一眼,又问:“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叫轻烟的?”
“有有有,那可是我们的头牌,一般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花姨抬手见偷偷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宴清眼皮懒得动一下,径直往里去,“她在楼上是吧。”
花姨见他不按行情走,匆忙跟上去欲拦住他。
“这位爷,咱们这儿可不是别处,不能乱进!”
宴清回头又倪了她一眼:“你也上来!”
“我?”
花姨心里一阵打鼓,他专门来找她和轻烟的,难不成真有什么事?
愣神间,宴清已经上了楼,花姨忙跟上去。
一道红帕撩过,一身红衣的轻烟柔柔的挡在了宴清的面前,“呦!这不是咱们宸王殿下的贴身侍卫么。”
轻烟双手搅着红帕,作势抬手搭肩,整个人就要往宴清身上靠。宴清一个侧身躲开。
轻烟就势靠在了栏杆上,妩媚的双眸中带着一丝不悦,态度极其傲慢的斜眼瞧着宴清,语气中带着一丝轻佻:
“宴清侍卫来找奴家所谓何事?宸王殿下怎么不亲自来啊?”
花姨忙走到轻烟旁边小声询问:“你认识他?”
轻烟柔柔一笑,眉眼间满是戏谑:“宴清侍卫谁不认识?开封府府尹大人见了都得毕恭毕敬的。”
宴清无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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