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听得后脊涔涔冒汗,他平日里哪里做多这些事,今天安置人口已是竭尽全力,让他组织青年加固所有堤坝这等费神费力的苦差事,十年也没做一次啊。
况且是所有河岸。海城四周的支流加起来十几条,既要安排足够的人力,又要准备堵河堤的沙石,一夜之间怎么可能完成的了!
姬墨宸说完,抬眼扫向低头的海天,眸光越过海滩看向宴淮宴清:“宴清,你去各县调人。宴淮,你先带着五十名渔村壮年装沙袋,越多越好。
海天,你协助他们,征集足够的装沙布袋,动员青年百姓运沙,就近堆堵河坝!”
“是!”
有人打头阵,他心里踏实多了。
姬墨宸从袖中取出令牌抛向宴清,宴清抬手稳当的接住。
“不听令者,从重处罚!”
宴清令命:“是!”
几人又匆匆出屋行事去了。
“宴清!”洛汐叫住宴清,追上来道,“你的剑借我防个身。”
宴清当即递了剑,心中又有些担忧,“娘娘,所有人都撤离了,您和王爷为何不撤往海城?”
“从这往返海城太费时间,没有办法及时知晓海水涨停情况,会耽误做决断。你们先把河岸保住。时间确实仓促,但是耽误不得。”
宴清抱拳:“是,属下明白!告辞!”
“娘娘!”
淼淼不知从哪找了个简易的小平车,“娘娘,您看这个行么。老伯身子瘦小,坐上正好。”
洛汐满意的点头:“嗯,可以。不过要麻烦你推一下了。其他侍卫全都调去固堤了。”
淼淼颇气势的回答:“没事,奴婢力气大,老伯不重,奴婢还是推的动的。”
“不好了不好了!”
老渔民挥摆着手,急匆匆的赶过来,气喘吁吁,“水涨了水涨了!”
姬墨宸闻声出来,“水涨多高了?”
老渔民大口喘气道:“又涨了几尺,翻浪了,巨浪!”
洛汐忽然涌出不好的预感:“老伯,你们这里海啸发生的频率如何?”
“海啸?”老渔民摇头,“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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