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玉七点不到就背着书包站在了任墨的办公室门口。
昨天回家后,张玉花了一个小时收拾了一下生活用品,之后的时间就坐在床上一直冥想。
清晨六点的闹钟叫醒了张玉,他洗了个澡背上书包就赶往学校,没有坐车,跑过来的。
张玉没有等很久,七点二十左右任墨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了过来。
任墨走上三楼就看到张玉安静的站在办公室门口,感觉张玉和前几天变化有点大,难道有亲人在暴乱中遇害了?但学校登记的信息显示他是个孤儿。
任墨没有继续沉思,走到张玉面前说了一句:“东西带齐了吗?”
“走吧,跟上。”得到张玉肯定的答复后,任墨叫上张玉往学校后门走去。
两人站在学校后门没几分钟,一辆银色的七座面包车开了过来,有点不同的是,这辆面包车除了正副驾驶,后面的窗户全部被黑布给封了起来。
张玉跟着任墨跨过面包车被拉开的推拉门坐了进去。
张玉不知道要去哪,坐进来才发现驾驶室的背后也被一张铁板给焊死,张玉坐在漆黑的车内什么也看不到。
“今天我们去一个营地,你在那接受半个月的系统性训练”。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改变了主意,既然加入武卫,那就要承担武卫的责任。”
漆黑的车内传来任墨的声音。
张玉只是淡淡的应了声:“明白。”
任墨没有在意张玉的态度,他相信张玉以后会真正的明白武卫。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随着面包车离开城内驶向郊区,车内车外都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运转声在车内回响。
三个小时后,芜陵城外大约150公里左右的一片山区。
在山区内一个较高的山头,坐落着一个临时营地。
张玉下车后站在远处眺望,围在铁丝网内的营地中间矗立着一栋三层的白色平楼,右侧是一些军绿色的帐篷井然有序的排列着。
两人下车的地方离营地还有段距离,这段路不是很宽,车上不来,张玉跟着任墨往营地大门走去。
一路上任墨都没有说话,到了大门。
任墨今天穿的是迷彩服,抬手在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给站岗的士兵。
士兵用挂在岗亭墙上的有线电话和营地内的人查证了一下。
把证件还给任墨敬了一个军礼后,给两人打开了营地的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