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走进棚户区,跟着中年男人走到一处带院子的民居。
一个有点破败的房子,外墙的粉刷层四处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中年男人推开门走了进去,而张玉则掩盖身形来到院子右边的围墙下,闭上眼睛将灵能集中到双耳开始偷听。
“我们差不多也可以撤离了,最近查的越来越紧了,好多教徒都被抓了。”
刚刚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进张玉的耳朵。
“哼,主教自己带着东西离开,留我们在这为他掩盖痕迹断后。”
一个女人声音传了出来,听声音年纪不小了。
“不可对主教无礼!”中年男人说道。
“是是是,你最忠心了,这又没人,你装给谁看的。”女人说道。
“好了,我知道你对主教留你断后不满,我不也陪你留下来了。”中年男人无奈的说道。
“哼,他就是报复而已,他侄子又不是我害死的,非要去那个禁地,他不知道那个禁地已经被武卫包围了?”女人冷哼了一声说道。
“主教不会因为这个怪你,谁也不知道武卫已经有了提前发现禁地的手段。”中年男人说道。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快走吧,我明天早上就撤离。”女人说道。
“你们大概是走不掉了。”一个声音从围墙上传到院子里。
张玉惊讶的睁开眼睛,这声音是之前遇见的古怪青年。
他怎么在这?听这话意思,他不是深渊教团的人?之前青年和张玉说的话,张玉并没有相信。
“你是什么人?”两人看向立在围墙上的青年。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让人感到凉意,而面前的青年仍然穿着白色衬衫和九分牛仔裤。
“深渊。”青年说道。
“我们的人?你哪个分部的?”女人一愣然后说道。
“呵,分部?你们也配自称深渊?”青年嗤笑了一声。
“跑!”
中年男人把女人往大门处用力推了一下,然后冲向青年。
“哼,侍奉深渊吧!”青年冷哼一声。
张玉听到一阵激烈的水流声,之后院子里就没了动静。
“行了,别藏了。”青年说道。
张玉心里一惊,发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