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攻略桀派的众人被一起传送回了地面——
“那个……既然在这里找寻国土一事没了希望,那我们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密斯托拉斯问。
“当然是继续前往暗黑大陆了。暗黑大陆可是马斯鲁尔他们法纳利斯的故乡,就冲这一点理由就足够了。”辛巴德不假思索回道。
“再说了,如果不亲眼见证就轻易放弃的话,那我又何必来这一趟。”眼前的男人叉着腰,环顾着众人,突然扬起了如同往日般的阳光笑容,“我不会再停滞不前了。我的梦想也一样。”
……
之后,他们便随着哈利奥巴布德的接引人来到了王家陵墓内,见证所谓的“选王一刻”。
一路上,王宫执政官纳梅尔斯为他们介绍了这个闻名世界的古遗迹群,众人在此见识到了更加浩大精美的古老建筑。巨大的人像静静端立在通道两侧,宝相庄严,无喜无悲,历史的厚重感与一种神圣的肃穆扑面而来,让人顿时油然生畏。
“……可这些都是好几个世代以前的先祖的馈赠而已。现在的哈利奥巴布德不如昔日,故步自封地享用先人遗产的做法已经不可取了。因为一直处在这样一无所有的沙漠之中,我们的国力才会日渐积薄,这样一来迟早会……”执政官一路介绍着,一路又忍不住向他们倒了倒苦水。他不无忧心道:“为了打破现状,我们必须打开国门。这就是被托付国家重任的我们必须要达成的使命。”
“所以说为政尚浅的年轻人还真是……”太妃尖利的声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原来他们已经走到了王家陵墓的中心,存放先王的遗棺便存放在这里。而先王派的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执政官眼神一冷:“你想表达什么?”
太妃像是等这句话等很久了,她上前一步,疾言厉色道:“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国最大的威胁是什么?是「雷姆帝国」啊!”
“那个国家已经将势力范围扩展到了卡塔尔戈,正是因为我们只是一个资源匮乏的小国,他们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我们改变了政策,在世界舞台上醒目了起来,你猜他们会怎么做?肯定是出兵歼灭我们啊!……明明有着这样的风险,你们却还要用自己的理想绑架这个国家吗?”几乎是吼出这番话的太妃面色已经扭曲,“你以为就你们心系国家?为了让哈利奥巴布德不断传承下去,你们又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少?!”
……
两派的争执辛巴德等人自然看在眼里。
但现在依然不是他们能插话的时候。
听到先王派一直极力反对开放的真正缘由,辛巴德若有所思。
同样经历过派系争斗、权力倾扎的帕鲁提比亚旧王女塞莲缇娜对此深有感触。
“只是很心痛呢,看着和自己弟弟年纪相仿的孩子陷入权力斗争……真不甘心。”塞莲缇娜望着被高高捧起的迦尔鲁卡,满脸复杂,最后那喃喃出口的四个字也不知是对谁说的。
赫尔加无言旁观着一切。
哈利奥巴布德的先王遗棺被手提灯照亮的那一刻,先王派的人没有如预料中在石板上看到自己所想的名字,国王派的人同样觉得惊讶,因为石棺上边光洁平整,没有雕刻任何一个字。
怀着满腹疑惑,他们一起打开了石棺。看到了先王的遗体上平放着一纸卷轴。
纸卷缓缓摊开,上面的文字显露了出来:
「我是阿特恩库梅恩,我将我最后的话语留于此处。
这是与世代流传石棺选王仪式相抵触之物,王家之人须留心倾听。
流传近千年的王家惯例将在我这一代终结。
我不会选王。」
看到这,两派人的面上不可遏制地流露出惊愕的神色。
后面又继续写了几行文字,只不过行文不再向前文那般严谨。后面的内容似乎是先王在以父亲的身份向两个儿子交谈:
「阿尔玛卡,迦尔鲁卡,决定下任国王的是你们自己。
你们两个王子的王位归属,就以对话的形式来解决吧。」
……
因为这纸遗诏,两派又吵得不可开交。
惊觉被骗的太妃怒视迦尔鲁卡,气急败坏的她不仅训斥了自己一直视为扯线木偶的小王子,甚至将利用诅咒流言扰乱王政一事堂而皇之地暴露出来。
国王派的人虽然并不意外这个真相,可作为国王的阿尔玛卡听到这个回答时还是忍不住冷声质问了太妃等先王派代表为何会不惜伤害无辜民众给国家带来混乱。
“如果不是你改变了外交政策,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对于我们国家来说,激怒雷姆帝国这件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做的……为了守护国家,我这样做才是有必要的!”——太妃依旧是那个回答,口口声声不离雷姆。
“这么刻意迎合雷姆……原来你们是亲雷姆派的人啊。”阿尔玛卡王淡淡掀开了先王派另外一层面目。
“这有什么不对!像雷姆那样的大国,我们当然是不可能胜得过的……不能让流传数百年的哈利奥巴布德断送在自己手里,这就是王族的责任…这就是我们王族的责任!”太妃目光愤恨,眼神如刀,似在控诉着现任国王的无能,“我们怎么可能会……把国家交给某个对政治一窍不通的小毛孩!”
“那不正说明我们必须要从雷姆的支配中挣脱出来吗?!不这么做的话不是什么都没改变吗!”执政官出面维护了自己的国王,“让国家变得更加强大,这也是王族的责任啊!”
“你是要雷姆侵略我们吗?!维持现状才是最佳选项!”处在太妃一方的宰相立马反驳道。
……
双方又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口舌大战。
唉。
赫尔加心下暗叹。
王族的责任什么的……还真是一个崇高的理由啊。
先王派希望能通过向雷姆妥协的方式以获得哈利奥巴布德的传续,国王派希望打破国家封闭的状态壮大力量,她没有立场去判断谁对谁错。两派的人都比她更了解这个国家的现状。
智慧的代价是矛盾,这是人生对人生观开的玩笑。
算了……不管怎么说,这不是她能插手的事。
但……她看向一旁那个沉默太久的少年。
某个家伙该管这个闲事了。
“暂停一下!”
“这个问题,由我来…不,由七海联盟来解决!”
辛巴德的话语打破了双方僵持不下的窘境。
赫尔加毫不意外。
她无声地叹了一声,然后后退一步,将谈判的舞台留给了这个野心勃勃的少年。
之后,辛巴德一针见血指出雷姆的威胁才是双方一直得不出结果的关键,并趁机邀请了哈利奥巴布德加入七海联盟,表示自己会成为庇护这个国家的力量。
当然,他的说辞并没有让哈利奥巴布德人觉得满意。他们质疑了他所建立的七海联盟存在的合理性。
“就算真的靠你的力量守护了这个国家,到头来还不是从看雷姆的脸色变成看你的脸色了吗?!”
“错了,这是同盟,不是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辛巴德目光灼灼,双手抱着胸,眼中锋芒毕现,“尊重国家主权,不侵略不可侵略,以互助和不可侵为唯一信条的国际同盟,守护世界的平衡,统一七片大洋——这就是「七海联盟」。”
“同盟?你真的有这种力量吗?你觉得有多少人会相信?”即使说了这么多,先王派依然不为所动。
“……明白了。就请见识一下我的力量吧。”知道不展示实力自己便不会受到王族正视的辛巴德点了点头,抽出了腰间的魔神之剑。
……
众人来到了城外的沙漠里。
“辛,虽然这里远离了城市,但还是要收敛一些比较好……”贾法尔有些担心,还是稍稍提醒了一下辛巴德。
“说什么呢,贾法尔。”辛巴德不知何时完成了魔装,面上似笑又非笑,锐利的眼化作一道凛冽的雷光,“自然——是要全力以赴了!”
“雷光剑!”
在这蓝光划过的瞬间,广袤无际的沙漠被直直劈开一道可怖裂缝,纵横伸向地平线上的烈日,黄沙不断下渗,卷起滚滚尘烟,像是被猛兽的爪撕裂,大地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疮疤。
完成这一骇人的创举,某人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般若无其事地回过了头,看向了目瞪口呆的哈利奥巴布德人。
“这就是金属器的力量。这种程度对金属器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让哈利奥巴布德一方的人脸上惊骇更深了。
那位之前还在喋喋不休的太妃已经瘫坐在了地上,就连那位淡定从容的阿尔玛卡王也罕见地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密斯托拉斯小声道:“辛当时也是这么威胁我父亲的……”
席纳霍霍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他的肩。
其他人:“……”
他们可不就是一直在陪着这个不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