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缘第一幕
嬴逸恒
看着逐渐飘远的不甘身影,秦逸恒终于松了一口气。
如果当时那最后一口没将他们分离的话的话,下一口可能就要朝着自己的肩膀咬去了。
虽然他不清楚自己被抓住后会面临什么,但他不敢去赌那微乎其微的希望。
他呼了一口气,在十分陌生的环境中竟感到了一丝安逸。
当他与黑衣人分开后那股撕裂感也随之消失了,他慢慢调整着心情,望着眼前的强光,思考着它即将要面临的现实,他觉得他有必要让自己坚强起来。
看着眼前愈发强烈刺眼的光芒,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切实的经历着一次穿越,他觉得尽管前路一片黑暗,他也要尽可能的拼出一个光明来。
当强光逐渐笼罩他时,他内心竟是有一些激动的,心也跳得比平时快了一些。
终于他感觉照在眼皮上的光变得柔和了起来,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点点适应周围的亮度。
视觉逐渐恢复,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翠绿色的森林,俯瞰下去像一潭绿油油的湖水。
等等,俯瞰?
失重感随之而来。
暗道一声倒霉,随及,他反应迅速。
斯拉一声,将T恤的下垂撕掉,然后裹在了自己的手上。
斯-呼~
深呼吸,将内心的波动放平后,一点点的坠落,很快秦逸恒就落到了树梢的位置。
他伸出手去抓周围的树枝,利用手上的衣物与树枝的摩擦把自己下落得速度一点点降了下来。
错综的树杈上平常柔弱的树叶,在这一刻因为速度的原因,全都变得和刀子一样锋利,不停的在他身上刻下深浅不一的划痕,但尽管这样,他还是强忍着痛,尽力的将下降速度控制住了。
到了树干的部分,树枝已经越来越稀疏,里地还有两三米的时候,他只能身子前倾尽量的使手掌先接触地面,靠身体的翻滚做缓冲来减轻落地的冲击。
就这样,他,着陆了。
滚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躺在地上,秦逸恒吐着粗气,望着被树枝遮掩起来的天空。
秦逸恒一边休息,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环境,扫了一圈并没有感觉到与地球上有太大的不同,唯一让他觉得不太一样的就是他呼吸到的空气,但他仔细感受下来,又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区别,额,不同但又没完全不同。
只是开始时吸到身体里有一股舒畅感,吸的久了慢慢也恢复了正常。
又休息了一段时间后,他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他凭着记忆回想,他下落来的时候看见的这片树林中好像是有一条较宽的道路的。
“还好不是荒无人烟。”秦逸恒松了口气。
他扶着树,靠太阳来辨别着方向,凭借记忆朝着那条他印象中的路缓缓的走。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看向前方的灌木丛依稀能看见路面,内心有些激动,到了!
他继续往前走,来到灌木丛前,一点点的扒开灌木,然而最先出现在他面前的并不是平坦的路面,而是几个壮硕的大汉怼在了他的面前。
“绑了!”
…
…
“兄弟,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离秦逸恒不远处的另一个牢房中一个年岁似乎不大的少年向他询问,但他目前不太想回答。
他看者前的环境又回想了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有些抑郁。
目前他在一个小小的牢房中,小到这并不能被称为牢房,只是一个简易的笼子,比狗笼大一些有限,只是勉强的能维持活动,而周围则是一个封闭的比较宽阔的空间,和一些空着的笼子。
他刚被抓到这里时,这里还有很多看着和刚才向他询问的那个少年类似的男孩,但他刚被关进来的时候那些男孩便都被带走了,现在这个房间里只剩他和另一个少年,还有一堆闲置的笼子。
“喂,之前的那些人被带走干什么去了?”因为眼前的处境,秦逸恒怎么也乐观不起来,他也就顾不得去寒暄而选择了不礼貌的直接发问。
那本来已经有些落寞了的少年,听到声音竟还有欢喜的回答:“应该是日子到了,被拉去卖了。”
听到这句话后,秦逸恒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但本来想的是去被抓去当苦力,帮着盖房子,挖矿之类的,他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好还是坏,毕竟卖给谁,卖去干什么他还一无所知。
“卖给谁?”秦逸恒见他没有反感自己又问。
“不出意外的话,一部分卖给附近一些城镇中的达官显贵去当仆役,而一部分则是被卖到比较有名的宗门中,具体干什么就要看宗门里是怎么安排的了。”这个少年很热情,似乎现在的处境对他来说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而当秦逸恒听到宗门两个字时,他确信自己确实是穿越了,而且好像还穿越到了一个玄幻世界。
但?
他这开局也太离谱了吧!在他看过的不多网文中,他的情况应该算是很倒霉的了吧,果然主角都是小说里的,他还是先想想自己以后的路怎么走吧,运气好的话被卖到宗门里,自己努努力以后一飞冲天了也说不定。
“那我们为什么没被一起带走?”秦逸恒疑惑。
“我也是前些天才被抓进来的,这里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请来一位相师。”那少年答道。
“相师?”秦逸恒不懂就问。
“相师就是一些修为较高,通过经验与书中记载来判断人的潜质,天赋和体质的修行者,但也就只能分个大概,简单的判断一个好与坏,看没天赋的人会很准,其他的也就那么回事,当然这只是相对于比较低端的相师。”少年好像很乐意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秦逸恒来获得一些成就感。
“那这些天赋好的在宗门中会和普通的弟子待遇一样吗?”秦逸恒又问。
“想什么呢,送到宗门中的都是那些天赋差的,而好的都被卖给那些有钱的商人了,像我们这些人对他们来说就像货物一样,尽管送到宗门中,也是一些苦活,打扫卫生的工作都是那些外门弟子的,我们只能去当当苦力,盖盖房子,挖挖矿。”少年一副早已心知肚明的样子回答道。
对上了,“理想开局”,秦逸恒心中吐槽。
看着秦逸恒还是不太明白的样子少年继续道:“尽管这里环境不错,也并没有虐待我们,但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的行当,他们要避免真的有什么人被宗门中的人相中,而后有所成就后来找他们报复,宗门中的人对这些也都视而不见了,毕竟他们也只是来收一些苦力的,又因为在外面都打着名门正派的旗号也不好做些出格的事。”
秦逸恒明了,怪不得绑他的这些人对他态度还不算恶劣,周围的环境也比较干净,饭菜不出意外也会比较正常。
应该是为了避免把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没人要,而且万一管理不好生出什么病来,卖出去麻烦就大了,他估计所谓的相师应该会把健康状况也一并查明的吧。
明白过后,他转头看向那名少年,这少年估计并不简单,而且看事物的眼光也和他的年龄不太相符。
“你前些天也刚被抓进来,怎么知道这么多?”秦逸恒选择直接把内心的疑惑问出来。
“哈哈,那是因为我是故意被抓进来的!”那少年挺起胸膛,似乎有些小骄傲。
秦逸恒看着那一脸,还是让我装到了的的表情一阵无语,果然还是个孩子,他不做回应等着下文。
那少年看秦逸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他,他尴尬地挠了挠头继续说:“我之前一直在周围有大有小的城镇里流浪,跟着一堆伙伴,听得多见得多,自然知道的也多,但总这么飘着也不是回事,就想着能被卖到个大户人家去干点杂活先过一段时间,安稳的先能吃上饱饭再说,反正这附近我都熟,到时候想跑了也没人能拦住我。”
看着自信的少年不知为何有些熟悉,在他自己小时候父母还能帮他屏蔽掉外面的那些自己需要在乎的得失的时候,他也是既自由又自信。
“你叫什么名字?”秦逸恒望向他平静道。
“我啊,小时候收养我的人告诉我叫江浩,但因为我几个同伴里,我年纪最小,所以都叫我小浩,小哥你年纪也比我大,也叫我小浩吧。”
“那小哥你呢,你叫啥呀?”
“秦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