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疯吧?“我与含光君乃故人,你们跟我来便是。”
魏无羡心道:“不能越俎代庖直接去查,把人带到云深不知处总是可以的。蓝湛这么忙,想必最后还是会让我去查,嘿!”
“那就多谢公子了!”
离开饭馆,魏无羡又顺道买了两坛天子笑。
嗐!还没待几天,又得回去,真是……算了,好些天不见蓝湛,心里想得紧。魏无羡这么一想,也就不怎么怕云深不知处那沉闷的气氛了。
☆、3
山门处,魏无羡遇上了一群蓝家小辈。他下山前有几个小辈出外夜猎,目下应是夜猎归来。虽然这当中没有蓝景仪和蓝思追,但都是些熟悉面孔。
“前辈回来啦?又去哪里偷玩了?”
魏无羡:“……”
自己无所事事的形象如此深入人心?
“胡说八道,我下山都是有要紧事的。”魏无羡反驳道。
“不信!你看你,还带了酒……咦,还带了人了?你你你……被含光君知道了怎么办?”说话的小辈十分惊慌,仿佛撞破了什么事情。
“我我我我怎么了,你们这几个小朋友,带这位公子进去,他可是来找含光君的。”
众小辈听了事情的原委,便答应了。
“前辈,我们进去,那你干嘛去?”
“我?”魏无羡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你们家不让喝酒,我喝完了再上去,记得给我留个门啊!”
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似是觉得他无可救药。转身便领着客人上山。
“这位公子,倒是有个Xi_ng。姑苏蓝氏的弟子也如此吗?”
“公子莫要误会,他一向如此。”说话的小辈怕客人对姑苏蓝氏留下不好的印象,心里说了一句魏前辈对不起,便又说道:“我们蓝氏子弟都比他……比他靠谱!”
魏无羡耳力极佳,这话也入了耳,不过他毫不在意。这些个小辈啊,一个个总是取笑他,可到了夜猎的时候,还不都得听他的?
待到魏无羡上山,偏厅里的交谈似乎刚好结束。
“张公子,此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目下还请公子到精舍歇息。”
听到这个声音,魏无羡心中喜悦。不是蓝忘机还有谁?
“先谢过含光君。也请替我谢过魏公子。”
“好说好说,不用客气!”
张公子回头,正好看到魏无羡大摇大摆走进来,便又行了一礼。魏无羡回礼,这才看到屋里人不少,蓝思追和蓝景仪也被叫来了。
蓝忘机一个眼色,众小辈利索地领着客人离开。
小别胜新婚。蓝忘机的眉眼中似乎也流露着一丝喜悦,负手而立,似是在等魏无羡自己送上来。
魏无羡心想:“蓝湛这个人啊,什么都要我主动,上床的时候怎么就不是呢?也罢也罢!”
“阔别数日,二哥哥可有想我?”
说无耻,无人能及夷陵老祖。魏无羡整个人挂在了蓝忘机身上,搂得死紧。蓝忘机全身僵直,但岿然不动。沉默片刻,只听他说了一句:“下来。”
“不下不下,你说想我我便下来!”不知怎地,魏无羡突然有点想刚被献舍回来时能尽情撒泼打诨的日子了,便又开始耍无赖。
蓝忘机心中无奈,却没有把人扒下来,忽地又说:“以后不得如此。”
“啥?”魏无羡自己下来了,听他语气严肃,不像是在说搂搂抱抱之事。
“不得不辞而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无羡笑得弯下了腰,“蓝湛你这个人真是……想我就直说!哈哈哈哈哈哈……”
“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一时忘记了,实在太好笑了。”魏
无羡扶着墙,仿佛要笑出眼泪。
“有何好笑?”
“不好笑吗,含光君这几天又是想我又是担心我,怕是寝食难安!现在还不敢承认!”
蓝忘机默然不语。
“好啦好啦,你们这些小古板,经不起逗弄,不说了。”
魏无羡说够了也笑够了,正要回去,冷不丁后面传来了蓝忘机的声音。
“四天。”
“什么四天?”
“你下山一共四天。”
魏无羡忍俊不禁,没想到蓝湛偷偷想他,连多少天都算得清清楚楚。
“你倒是记得清楚嘛,是不是每天就盼着我回来?”
“今晚,五次。”
“什么?”魏无羡一头雾水,过了片刻,忽然醒悟过来,“蓝湛!你怎么可以这样!!”
“有何不可?四天,便是四次,不可赖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夷陵老祖活了两辈子,最后悔的便是说了一句天天。
☆、4
魏无羡难得睡到了巳时末也没被拖出静室。无他,这五次实在吃不消。
“蓝湛这个说一不二的Xi_ng子,我以后还是不要取笑他好,否则有我好受的了。”魏无羡揉着自己的老腰,默默想道。
屋里无人,案上放着几个馒头,魏无羡浑身酸痛,并无胃口。出了静室,路遇几个内门弟子,把人抓来一问,才知道蓝忘机和一众小辈又到了昨日那个偏厅。进去时,张公子似乎正在交代什么。
“我和表叔多有生意来往,平时书信往来甚多。若要说有什么奇怪之处……哦对了,我与表叔乃远方亲戚,以前少有联系,只知他在东昌经营绸缎生意。但大概十二年前,他忽然与我联系,我才知道他已经发迹。随后他时常为我引荐一些商人,我们家的生意这才有了起色。”
众人听得眉头紧锁,魏无羡也一声不发站在一旁。这突然发迹背后,定有不少秘密。
“如此,线索甚少,不可盖棺定论。”蓝思追看向蓝忘机,“含光君,我们一起下山去看看吗?”
“是你们。”蓝忘机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目光望向一处。
众人齐齐回头,才发现魏无羡神不知鬼不觉间混了进来。
魏无羡双手抱在X_io_ng前说道:“含光君啊,你总让我免费帮你带小朋友,这样不太好吧?”
蓝景仪抢先道:“你吃我们家的饭还没跟你算呢。都快午时了,你终于舍得起床了!”
你们家的饭我还真不想吃呢,我只吃含光君就够了。当然,这种话魏无羡不会说出来。
“这夜猎除祟,与倒立抄书不同,需得养精蓄锐,方能拔得头筹。你不懂,含光君这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虽然已经习惯了他的无耻,众人还是被惊得瞠目结舌。蓝景仪又道:“你每次都是坐在客栈喝酒,都是我们出去跑腿!”
“景仪……”
蓝思追小声唤了一声,意思是客人还在,不可如此。
蓝景仪立刻收声,瞥了一眼蓝忘机。后者脸色如常,这才放心。
“思追,你与景仪点几人,随魏婴与张公子前往东昌。”蓝忘机开口,结束了这场斗嘴。
“是。”蓝思追微微躬身,又问道:“含光君不去吗?”
“试炼在即,魏婴即可。”
试炼,乃是姑苏蓝氏一大盛事。外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