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室。
蓝忘机道出昨日在禁书室调查到的信息以及夜里见到的梦境。
“看来,这个玉牌是真的属于那位先祖姑姑蓝灵儿,而且确实是从妖界流出。”蓝曦臣手里握着那个玉牌,道:“但照忘机梦中所见,确实不像是她的作风。你说,在梦中听到那妖王恨天说以姑苏圣女血祭可以打通妖界与人界的通道。万一这是妖族的阴谋,引我们姑苏蓝氏的人去妖界,是否会对结界造成影响?”
“但是那位圣女姑姑不是就在妖界吗?要找不是应该在妖界里头找吗?”蓝景仪道。
“又或者是那妖王在妖界找不到先祖姑姑,没办法之下只能来人界找她的后人,想用她的后人来血祭?”蓝思追也道,虽然不知道后人的血是否也有效。
“可是她不是没成亲吗?哪里有后人?……不过也许妖王不知道,以为有?”蓝景仪自问自答。
“玉牌我们都是贴身保管的,轻易不会让别人拿到,除非身死。但即便如此,也鲜有人知道玉牌的作用,若是外人,如何能肯定凭此玉牌一定能进到云深不知处呢?我倒是觉得是她本人或者跟她关系很亲近的人所发出的信号,这种可能性比较高。”魏无羡道,“而且,原本结界是只能进不能出,现在却从里面跑出了这只小妖狼,是否可以说明,经过了两百多年,结界又开始不稳定,出现了漏洞,需要有人进去修补呢?”
蓝启仁也道:“既是先祖之物,我认为还是需要查清楚。万一真的是妖界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将会危害到人界,所以那位先祖姑姑才出此下策,我们作为姑苏蓝氏的后人,是有必要去冒这个险的。至于谁去……”
“我去。”蓝忘机淡淡地道。
“忘机……”蓝曦臣担心,“这太危险了。”大家都清楚,这很可能是有去无回的啊。
“我看过华盛君的记忆,也许会有帮助,我去最为合适。”蓝忘机解释道。
“我也去!我也是看过华盛君的记忆的唯二的人。况且,我是不会跟蓝湛分开的。”即使以后要留在妖界,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怕的。
“我也去。”蓝思追和蓝景仪一同道。虽然听起来很危险,但作为姑苏蓝氏的亲眷弟子,不可能因为这样就退缩的。
蓝曦臣作为家主,是一点儿也不想派出这支“敢死队”的,他觉得这件事情来得太过蹊跷,很有可能就是一个陷阱,为此而冒险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但作为姑苏蓝氏的子孙,确实也是很希望能把事情弄清楚,不能愧对先祖。
蓝曦臣思量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既然如此,作好充分的准备再去吧。我记得藏宝阁里还保留着先祖的旧物,看看哪些是跟第五代各先祖相关的,都带上吧,万一真能找到那位先祖姑姑,也许能帮上忙。”把手上的玉牌递给蓝忘机,又道:“把这个玉牌,纸条,还有那只小妖狼也带上吧,说不定它还能引路。”
第二天蓝忘机和魏无羡带着蓝思追、蓝景仪等一行出发前住北荒月落坞。昨日他们在藏宝阁里找到一些第五代先祖留下的物件,也一并带上了。其中包括姑苏圣女蓝灵儿用过的穿云弓和博雅君蓝青云用过的七弦琴“饮冬”,由于蓝忘机和蓝思追本身就背着琴,所以穿云弓和饮冬分别由魏无羡和蓝景仪背着。其他一些零碎的小物件如:一只名为追影的追踪镯,一面破了的照妖镜,还有一些小珠子和几瓶丹药,这些都被装进乾坤袋里由魏无羡保管着,包括小妖狼以及它带过来的玉牌和求救的小纸条。
一行人到了月落坞,这里和在华盛君梦里所见一样,新月形的港湾,黝黑的河水和岸上的柳树。“新月”的正中间,河水与堤岸交界的地方,估计就是结界的入口。
“我觉还是要留几个人守在外面比较好,以防生变,万一里面发生什么变数,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跑出来的话,到时也好有人去搬救兵。”魏无羡边说,边与蓝忘机对望一眼,见对方点头,接着道:“那就我和蓝湛、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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