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苏绥抻了一个懒腰,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大哈欠。
哈欠打到一半时,她突然感觉自己被一片浓郁的花香所包围。
她奇怪地睁开眼,视野瞬间被一大束火红的玫瑰所填满!一片片饱满的花瓣上还沾有带有新鲜的露水,娇艳欲滴,花香四溢。
“bitch酱,喜欢么~这是礼人君送给你的爱的present~”
花束后面是那张精致,带有笑意的俊脸。
又!是!他!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苏绥脑中警铃大作,瞬间发起十二级的戒备状态。
逆卷怜司!你的承诺呢!你的保证呢!
被人送花原本是件能令女孩子大为开心的事,但是如果某天有个之前床咚过你的变态,这次又突然出现在你的卧室。还是在你打哈欠这种极其不雅的姿态时,送你一束玫瑰,你会不会连把他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
苏绥的答案是:会!
可目前来说苏绥并没有这个本事,加之送花的对象又是一个捉摸不透的吸血鬼,仿佛他手上拿着的就不是花,而是一颗难辨真假的定时zha弹。
所以此时的苏绥并没有任何喜悦的感觉,反倒有些狐疑地来回审视,搞不好会从花里突然窜出一条蛇来。或者他不会真的在花里放了一颗炸弹吧?
“这是什么意思?”苏绥并没有接过来,而是谨慎地问道。
“我之前看bitch酱似乎很喜欢玫瑰的样子,所以为了bitch酱特意从玫瑰园里采摘的,每一支都包含着我对bitch酱的心意哟~”礼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似乎很想看出她的反应。
看不出来,他讨好女孩子还挺有一套的。
“诶,怎么还不收下?一直举着的话手臂会很辛苦的。”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礼人收起笑容,不满地催促道。
听他这么说,苏绥只好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眼光仍然落在玫瑰花上,生怕突然跳出一只奇怪生物。
最终还是对他说了声:“谢谢。”
“撒,那我们就来接吻吧。”
礼人对她敞开了双手,似乎在等着她的拥抱。
?
发生甚么事了?
苏绥用一种看zz的目光看着他。原来是在这等着呢,算起来,这才是他俩第四次接触吧?这家伙平时身边的都是什么类型的女生啊?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吧,女主角收下男主角送的花,然后两个人就抱一起接吻。最后达成了happyending!你收下了花,就表示接受了我的爱。撒,快过来。”礼人打了个响指,勾起嘴角,眼睛里满是笑意。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苏绥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首先,我并不认为我有电视剧里的女主角的那种运气。其次,比起花,我更喜欢一些实际的东西。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并不想接受礼人君的爱。”
苏绥对礼人露出了那种营业式的标准假笑,把花递了回去。
礼人并没有接过花,而是用探究的目光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原来bitch酱是这么有趣的孩子啊。真是没想到!”
“……”
礼人笑了一会,才逐渐敛起笑容,一双深绿色的双眸紧攥住苏绥,如同狮子锁定了自己的猎物一般势在必得:“这次的花算是我无偿送给bitch酱的。毕竟,一切才刚刚开始,bitch酱会坚持到什么时候呢?真是令人期待。也许下次,我会考虑送bitch酱一张空头支票的。那么,晚安。”
礼人摘下礼帽,微微弓腰,对她行了一个颇为绅士的礼仪。之后重新戴上帽子,举步离开了她的房间。
苏绥没弄清他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只是有些苦恼地看了看抱在怀中的红玫瑰。他走了,可这花该怎么办?既然都收下了,也不好随意丢掉,不然可能又会惹得他不高兴。
苏绥抱着花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合适的容器来充当花瓶。视线又落到阳台上,苏绥突然眼前一亮,那干脆就把它绑在阳台上风干好了,这样还能保存的久一些。
决定之后,她准备去厨房找一把剪刀过来。
苏绥刚走下楼,就发现厨房里亮着灯。一个身影被灯光投射在墙壁上,转来转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身影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异动,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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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么说绥绥成了逆卷家的食物了?不好了啊,银酱。我们赶快把绥绥救出来吧!”
万事屋内,神乐激动地拍桌而起,万分焦急地看向银时。
本来是想盘问一下这个吸血鬼,有关逆卷家的情况,却意外从他的描述得知,他上个袭击的对象正好是苏绥。
“啊,说的没错。抛下伙伴的人可是会被瞧不起的啊。”
“但是,我们已经收下了委托人的定金,而且定金……已经花出去一部分了。”新八弱弱地提醒。
“……”神乐&银时。
“嘛,所谓伙伴,就是在危急时刻无条件的相信对方。我相信阿绥一定会靠自己坚韧的毅力渡过难关。晚饭吃点什么好?”
“没错,绥绥那么厉害,一定打得过那群吸血鬼的!我想吃饭团阿鲁。”
“……”黑崎。
喂,你们变得也太快了吧!
“可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了啊。”新八继续弱弱地补充道。
“啊,委托人说过不会让阿绥有生命危险。”银时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电视,电视上正播着□□家访谈。采访的对象是一个新上任的议员,看起来颇为年轻,正在对着镜头流畅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到处都是姓逆卷的家伙啊,难道已经超越佐藤成为第一姓氏了吗?”银时瞄了一眼下方标注的名字,果断地按了换台。
“咳咳咳。”黑崎又开始剧烈的咳嗽,他的身体遭受接连的重创虚弱无比,喉咙也愈发干渴。他今晚吐的血比过去以往加起来的都多。
“那边的,你刚才说是在学校遇到她的是吗?”银时听到了声音,扭过头去,问着被五花大绑丢在角落里的黑崎。
“没错。”
“学校的名字?”
“岭帝。”
叮咚——
“我去开门,应该是土方副长他们。”新八站起来往玄关走去。
“话说,你刚刚说逆卷家的人从你手上救了绥绥。这么说来,他们好像还不是很坏阿鲁。”怪力少女叼着一截醋昆布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你们不知道,在吸血鬼的世界中,像他们那种身份高贵的吸血鬼,是不允许其他人随意染指他们的血仆。”黑崎反射性的往后缩了缩身体,眼前的这个少女和之前的女孩已经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里阴影。
他甚至以后都不想对女性下手了。鬼知道她们有多不好惹!
“万事屋的,听说你们抓到了那个作乱的危险分子了?”走廊里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接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啊,请立刻处决他,为千万个遭他毒手的少女们报仇吧。”银时走到黑崎身边,一脚将裹成粽子的他从角落里踢到了两个男人面前。
“唔!”被迫做了几次360°翻滚的黑崎天旋地转,胃里一阵阵的犯恶心,但还是强撑着坐起身,为自己辩解,“等等!我虽然吸过人血,但却从来没杀过人啊。而且,通常我还会消除她们的记忆……”开什么玩笑,他今晚就是随便去觅个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要狡辩了你这家伙,如果不是你罪大恶极,怎么会被黑she会警察们盯上阿鲁。”
“你说谁是黑she会啊,臭丫头。”
“啊,其实是因为他尾随了阿妙,被同样尾随阿妙的局长发现并赶跑,所以才命令我们务必动用一切手段抓到他的。”土方一脸淡定地解释。
“……”
喂,别把尾随别人说得和‘今天的早餐是饭团呢。’一样简单啊!
三个人在心里异口同声。
“那么,土方桑打算把他怎么办?”新八问。
“大概是在后院吊个三天三夜,然后再喂他吃阿妙特制的烧鸡蛋,最后抛入东京湾吧。”土方再次点上一根烟。
喂了阿妙的烧鸡蛋就不用抛入东京湾了!——万事屋三人组。
所以那不是和处决一样吗!你们真的是黑she会吧!——黑崎。
“等等,如果你们愿意放我一马,我愿意为你们办事!”黑崎焦急地喊道,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看来如果不做点什么,自己似乎就要完蛋了啊。可恶,身体越来越重了……
“比如?”
“我、我愿意为你们传递消息,或者打听更多关于逆卷家的消息。”
“听起来似乎还有些用。”
“不过在此之前,无论人血也好……鸡血也好,请给我找点血来吧,不然不用你们费心。我……”
已经撑到极限的黑崎还没等说完话,终于昏了过去。苍白的皮肤开始变成青灰色,宛如蛛网一般细密的红色的血管开始从皮肤下显现出来。
“啊,真是有够麻烦的。你们谁来放点血给他。”
“银酱你的体质最好,你来吧阿鲁。”
“我的血液里糖分太高。要是让他也得上糖尿病就麻烦了。”
“银桑,吸血鬼也会得糖尿病吗?”
“不知道,不然让定春放点血给他,毕竟……”
“旺!”
“哇!银桑的头又消失了啊!神乐酱!快想办法!”
“定春,乖。把银酱的头吐出来,我给你吃醋昆布。”
“还是副长来放血吧,如果副长下不了手,我可以帮忙。”
“喂!总悟,把你的刀给我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