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的力量还是极为强大的,越来越多不畏生死的冒险者们投入了战斗,冒险者们中不乏有实力强悍之人,或是身戴各种奇特圣物者,原本一路畅通无阻的黑甲人们受到了不少的阻碍,速度也慢了下来,这反倒是为欧珀逃跑争取了很多时间。
“‘掘’,防守站位!”巴尔萨双手环抱指挥着他的军队。所有“掘”的队员统一双手持握铲斧立于身前,呈半跪蹲立,十多人一排前后错落展开。巴尔萨自己也单手握住他的长柄战斧,斧刃处被擦得锃亮。
欧珀抱着芙蕾姆越跑越近大帐篷了,怀里的芙蕾姆胸前的衣服已经全部浸红,脸色苍白之极,欧珀恨不得自己可以长出翅膀,但是腿上之前咬痕的隐隐作痛将他拉回现实。
身后黑甲人们这会正在和三十几个冒险者们缠斗,有人用一根闪光的绳索困住了为首的黑甲人手,也是靠这根绳索刚刚硬生生的绊住几个黑甲人。其他几人在周围投掷标枪和石弹,避免和黑甲人进行力量的斗争,明显是有所计划的围攻。
为首的黑甲人扯着光绳向后退,另外几个黑甲人单臂互在脸前将他围住,“乌拉乌拉”的声音响起。逃跑中的欧珀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地躬身了下。下一秒,身后传来了惨叫声,标枪在快要戳到黑甲人时拐了弯,又以激猛地势头戳中冒险者们。
双手正握着光绳的男人慌神一下,黑甲人甩动了下手臂,光绳瞬间消失收回男人的白手套里。黑甲人急速前冲,男人双手在空气中空握,一把大剑闪着光横空出现,他奋力向下劈斩,黑甲人左臂前挺,光剑撞击在黑甲人左臂上发出滋滋地声音接着又凭空消失。黑甲人退后一步,甩了下自己的左臂,上面有一条烫红的印子。男人见状,双手冲前握持,一把光枪赫然突进,黑甲人右手下挥隔开光枪,左手横劈,眼看就要斩向男人的腰部。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黑甲人的手臂突然变得非常缓慢,男人迅速撤开,腰上只是铠甲被削掉一点,男人回头张望,另一个冒险者提着一块怀表冲他点了点头……
同时,乱飞的标枪让冒险者们临时整合有组织的战斗瞬间被打乱,看着身边或是被标枪戳死或是已被冲上前的黑甲人撕开的身体,不少冒险者们心底发怵,已然有逃跑的欲望。
圣礼学者们接到通知后,已经开始救济伤员,能跑到这边的伤者,大部分都只是被溅起的石子,武器擦伤,毕竟与黑甲人们的战斗最好的情况都是残存几口气就身亡了。白袍圣礼学者如之前蓝普一样拿出一个个小药罐和绷带涂抹伤口。
突然大帐篷门外冲进一个少年,他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女。
“救救她!求,求你们!救她……”欧珀喘着粗气,基本是滑跪一般冲进大帐篷,膝盖上瞬间蹭破了皮。
两个白袍学者慌忙走上来,一个在伤口处撒上白色的粉末,另一个在眉心抹上粘液,说道:“需要黑袍祭司的帮忙。”说完,前者就出了帐篷。不一会,黑袍祭司被引着进来。
“求,求你,救救她!救……”
黑袍祭司没有理会欧珀,径直走向昏迷中的芙蕾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