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爷爷有关?”
毛小沐的话惊得我浑身一抖,我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他。
我没太明白这句跟我爷爷有关指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想说村里人都被我爷爷杀了,还是说我爷爷的失踪跟村子里发生的大事有关?
接下来发生的变故,却已经容不得我细想爷爷跟村里这事儿的关系。
正是因为我没考虑目前身处的环境分心回了一下头,结果没得到毛小沐的回答,我反而为了躲避扑上来的一个僵尸,导致一脚踏空,直接从屋顶上滚了下去。
我脚一踏空,心道不好,还好我身手还算敏捷,慌乱中伸手向前一扑,险险的挂在了房檐上。
如果是平时,这么个姿势挂在房檐上,也不算什么大事。
反正平层的房子也没多高,如果能有人伸手拉我一把,或者我干脆一闭眼摔下去,最多浑身疼几天,好歹死不了。
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僵尸村民,有一部分还一直前仆后继的往屋顶上蹿。
我挂在半空既上不去,也不敢下来。而毛小沐也在屋顶上自顾不暇,最多只能帮我扫开蹿上屋顶想要攻击我的村民,根本空不出手来拉我一把。
眼看着一部分僵尸村民直奔毛小沐而去,下面那些更是蹦蹦跳跳的向上蹿,想要把我从房檐上拉下去。
就在我挂在房檐上左踢右蹬的扑棱时,先前从老屋树下挖出的盒子,从我裤兜里露了个角出来。
我也腾不出手去把盒子塞进去,只能那么眼睁睁看着它从我裤兜里掉了出来,直接摔在地上。
盒子落地后,盒盖被甩开了,里面装着的东西也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展露在院子里。
那是一块浸着红丝的玉璧,这是当年我从铜门后面那个红衣女子身上拽下来的。
当年我躺在病床上醒来时,手里就死死的握着这么个东西。
老瞎子说我昏迷的时候,任大家怎么掰我的手,想从我手中取下玉璧,我都不肯松开。越掰我手还越紧,怕我痉挛,便只能任由我抓着了。
我跟着老瞎子离开村子的时候,嫌这东西晦气,就给埋在了老屋的树下。
直到现在回村子,看到老树时,想起来了有这么件事,这玉璧又跟那红衣女子有关,这才又把它给挖了出来。
刚才在村里满处转悠,又赶上碰到毛小沐,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现在盒子落了地,身周情况又这么危急,也只能任它在地上躺着。
可稀奇的是,院子里乱窜的那些僵尸村民一看到这东西,都被吓得往后一跳,远远的避开,有一部分更是直接退出了院子。
往屋顶上蹿的那部分僵尸村民得不到后方的支援,回头一看,也是唬了一跳,有几个不用毛小沐出手,夸张的直接从屋顶上滚了下去。
也是好巧不巧,一个僵尸村民从屋顶上滚下来时,在空中手舞足蹈的一拉,正好拉着我的裤带,把我一起从屋檐上拽到了地面。
我从屋顶上踏空掉下来的时候,为了扒住房檐,早就扔下了手里的鲁班尺。
此时与那僵尸村民一起落地,赤手空拳的好没有安全感。
于是落地的瞬间,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顺势就地一滚站起来,眼睛快速掠过地面寻找鲁班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