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老祖宗就告诉我们,天上不会掉馅饼,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荣嫂的意图很明确,希望我们帮她做一些事。
但令我纳罕的是,瞅着毛小沐小心翼翼的态度,这荣哥荣嫂在江湖上的地位不会差,哪里会有需要用到我们的时候。
毕竟不管是打开铜门还是找爷爷,都是是我自己的事,不能处处让毛小沐帮我出头。
于是我上前一步一抱手:“不知荣嫂希望我们做什么?但是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事,还请不要为难我兄弟。”
“噢~~~这样啊?”荣嫂一笑:“那可就难办了。”
我发现荣嫂特别喜欢笑,高兴也笑,不高兴也笑,说话前特别喜欢以浅笑开场,笑得你要么陶醉,要么心慌,压根就不明白她的意图是什么。
“还请荣嫂明示。”我不是个聪明人,肚子里没有那些个花花肠子,所以一向喜欢大家都直来直往一些更好。
荣嫂轻轻翘起二郎腿,身子慵懒的斜斜倚靠在圆桌旁。
在传统文化中,女人跷二郎腿是不优雅不端庄的表现,更何况荣嫂此时还斜倚在圆桌旁。
她的妆容打扮配上这种姿势,本该看起来有些风尘,可此时我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旖旎之心。
荣嫂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自信的味道,斜斜看向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毕淼天下的雍容与气势。
这种感觉,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那就是铜门后面的红衣女鬼。
虽然比起那个红衣女鬼来说,荣嫂还稍显逊色,但此时此地,这副气势已经完全足够。
“我要的是这位毛小先生,毛家道术超群,但轻易不让子侄在世间行走。而这位毛小先生单枪匹马的就敢来我这荣和堂问事儿,一定不简单。”
“而你?”
荣嫂指了指我,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像一只倦猫,语气里带了几丝轻蔑,但又温柔得让人无法反驳:“只是赠品而已!”
荣嫂的话一说完,我还没有什么觉得受到侮辱的反应。
一旁的荣哥已经大惊失色,一副失宠的模样扑到荣嫂腿上,这姿态跟他五大三粗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人不忍直视。
“娉婷,这是嫌弃我老了,要去找小奶狗?那条金龙炖了就炖了,你若喜欢,我再去买几条来给你炖,你是喜欢清蒸还是红烧?”
大概是嫌荣哥这模样太过于丢人,荣嫂伸手重重的在太阳穴上揉了一下,红唇轻启,丁香轻弹:
“滚!”
荣嫂说完这个滚字,便不再去看一旁犹在自怨自艾的荣哥。
“我们家在西边儿挖到了一个东西,据行家考证也是秦朝的。”荣嫂意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家里派出去的人说,下面还有东西。”
我没明白荣嫂的意思,你挖到好东西自己留着就行,找我们干嘛?
可毛小沐一听又明白了:“你想让我们下墓?”
“对。”荣嫂点头。
荣哥也明白了荣嫂的意图,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也不哀怨了。
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在荣嫂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二人,大有只要我们们说个不字,他就直接把我们绑了扔进墓里的意思。
“可我们并不是专业的土夫子,从未下过墓,不知要我们同去有什么用?”毛小沐有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