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看清楚那眼睛之后,荣嫂不再继续暗示让我们下墓,与她等价交换了。
我知道,她已经抛出了诱饵,她在等,等我求她,向她表现我的诚意。
从小的经历使我养成了万事不求人的习惯,而且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哪怕解决应有的生理需求,我最多只求小右。
但此时,我必须求她,我要下墓。
好在荣嫂虽然表现得像个小狐狸一样狡猾,但语气上也向我展露了她的诚意。
她说:我也不让你白去,你们若是有能力,从里边带出来的东西都是你们自己的。如果需要我帮你们找买家,我只抽取销售成本的一成。而这图案等会影印一份给我,我还是帮你打听着,有消息了就告诉你。
这么优渥的条件摆在眼前,我和毛小沐心甘情愿的上了套。
然后像怕我们反悔一样,迅速被打包,扔上了一辆直奔西北的越野车。令人意外的是,臊眉搭眼的小伙计也一起随行。
一路上小伙计开车,话不多。
只简单告诉我们他叫阿斌,从他家祖辈起就一直给荣哥家干活。这次荣嫂派他同行,主要是为了毛小先生的安全着想。
他这话我越咂摸越觉得不对劲,感情我还真只是顺带,要不然咋不考虑一下我的安全问题呢?
可有求于人,咱也不敢多说,咱也不敢多问。
从山明水秀的江南地区到西边地界,一千来公里,阿斌精力充沛的连轴开车,赶在第二天晚上到了目的地。
但因着夜间山路难行,只得在镇上的一间小旅店歇息,第二天早上再启程去发现地下有东西的那片地方。
荣嫂家的行为,说白了就是一帮土夫子聚众盗墓。可为了明面上好听些,就打着保护性挖掘的名义,忽悠了一帮专家学者随行。
等我们第二天驱车赶往山地的时候,才知道这帮土夫子和专家们,早已在附近驻扎了半月有余。
来之前阿斌没有跟我们说这里到底有多邪性,直到到了驻扎地,我们才从负责人的嘴里知道具体的严重性。
本来那负责人见我们是外来者,什么都不肯说。
在阿斌说出我们是荣嫂钦定过来的帮手,他才支支吾吾,又语焉不详的交代了一下经过。
这期间他们也下去了几批人,但大多有去无回。
唯一带着那片玉璜上来的伙计,带着满身伤口从地下上来接触到阳光空气后,全身迅速的繁殖出大片霉菌。
这些霉菌迎风见长,像有智商一样,迅速的在外界寻找合适的宿主,最先接触伙计的壮汉首先中招。
那壮汉是个雇佣兵,身体强壮如牛,他在接触地下上来的伙计后,也是迅速被霉菌浸染,没一会儿就开始出现浑身水肿,呼吸困难的现象。
反之一个身体孱弱的专家学者,在接触了伙计后,反而没有任何症状,所以那片被带上来的玉璜才得以完好的保留下来。
而负责人一发现这些霉菌会寻找宿主之后,当机立断的切断了其余人跟感染者的联系,不允许任何人再接触感染者。
等到这些霉菌没有了有利的繁殖宿体后,便渐渐大面积萎缩了。
负责人虽然并没有明说怎样处理的那些宿体,但结果可想而知。
我一想到之前在荣嫂那里,我也接触过那片玉璜,心里就感觉有些堵心,这简直就是大型生化危机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