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孩一起下来的男学生一共有五人,见到女孩可怜兮兮的跟钟老说话,纷纷露出不忍的神情。
一个高高瘦瘦戴副黑框眼镜,头发如一摊杂草一般的男学生,轻蔑的看了我们几人一眼,对钟老说:
“教授,营地里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半夏师妹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太方便,刚才就有混子想调戏她。所以我才自作主张把她带下来了,还请老师不要责怪她了。”
钟老听到男学生的话一愣,犹豫的看了看那被男学生称为半夏的女孩,叹了口气:“胡闹!算了……来了就来了吧!你们先在这里不要乱跑。”
半夏大概怕钟老要赶她上去,现在有黑框眼镜解围,且钟老没说赶他们回去的话,只说让他们在石室待着不要乱跑。
便小心的吐了口气,将手放在胸口虚拍几下,冲着黑框眼镜吐了吐舌头,露出俏皮的一笑。
黑框眼镜的付出得到了回报,自然激动万分,往前抬了一下腿,看举动是想走到半夏身旁做护花使者。
大概也是因为旁边还有其他舔狗同学在一旁虎视眈眈,不便做得太过于突出,又硬生生落下抬起的右腿。
他的小伎俩自然逃不过我的眼睛,想当年我也曾想给漂亮姑娘做舔狗。但由于某些一言难尽的特殊原因,迫于无奈,只能作罢。
久而久之,便炼成了快速鉴别绿茶、白莲花,以及舔狗级别的特殊技能。
那半夏看起来柔弱万分,可一举一动,说话做事的态度,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正经姑娘。
轻飘飘一个可怜的眼神,柔柔弱弱的几句话。
便把这几个男同学迷得五迷三道,还胡闹到一起陪同她,跑到这个有可能步步危机的墓穴之中。
但别人的事我管不着,我既然判断出这间石室的设计可能涉及到奇门遁甲。
虽然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毕竟我还想活着这条小命带毛小沐出去,找到爷爷的线索,接他回家。
可我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跑到钟老面前自荐枕席,说我到底对奇门遁甲有多懂。
因为墙壁上虽凿有八门,地面也标出了九宫格的框架。但没任何指向性的壁画或者饰物来说明九宫八卦的排列方位。
除开中间的立柱,整间石室中的布置,就像一间空白的毛坯房一样,还是未经任何打磨的那种。
如果布置这间石室的人有心,那么不论他纵放还是斜放,都能把九宫八卦里除中宫外的另八个宫位,完美的契合进九宫之中。
没有任何提示,就说明墓主没有给后面的人留下任何余地。
这样的状况下,完全没有办法确定宫位,便很难找到生门和死门。不论最后选择从哪一个门离开,都将是一场豪赌。
阿斌是奔着送死的目的跟我们一起下来的,现在我们三人算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在把我的顾虑说给毛小沐的同时,也顺便说给和阿斌一起听了,正好也让他们知道我们目前的处境。
“这有些麻烦呀!”阿斌说话的时候看了一下中间的老海。
“老海是个非常固执的人,就算你能找出九宫的位置,可他在没有见识过你们实力的情况下,是如何都不会相信你的。”
“看出来了。”我轻哼一声:“你看他之前对我们不屑一顾的样子便能知道嘛!话说你们家荣嫂派我们空降过来,也不提前跟他打个招呼的吗?”
